還說我能不能繼續留在他房里,都要看郡王妃的意思。
郡王妃被一群鶯鶯燕燕簇擁著,端坐屋,的好似九天妃子。
二爺那不染塵埃的神態,想必就是傳王妃了。
的眼神落在我上,有些耐人尋味。
「怪不得云嘉逸那小子念念不忘,原來竟是個蒙塵人。」
我紅著臉,將吃食奉上。
「這是二爺親手所做,請您嘗嘗。」
婢將食盒打開,郡王妃探頭瞧了瞧,面上出笑。
「難得,這小子也有如此討好我的一天。」
剛伺候郡王妃用了塊點心,大爺就擁著大夫人進門。
「母妃在用點心?剛好夫人做了湯水,給母妃解解膩吧!」
大夫人溫婉一笑,不等郡王妃發話,便端著湯過來:「兒媳手拙,還母妃別嫌棄。」
郡王妃對大夫人的態度有些冷淡,但還是點了點頭。
我向后避開,給大夫人騰位置。
后卻不知被誰推了一下,正好撞在大夫人上。
湯水被打翻在地,濺到郡王妃和大夫人。
我胳膊上也被燙傷,卻顧不上疼痛,白著臉匆忙去扶郡王妃。
心中止不住后怕。
二爺吩咐的事被我搞砸了,我還能留在他院子里嗎?
怕是連留在府里都艱難。
剛才是誰在推我?
我回頭看,瞧見采薇出一個狠的笑容。
了大夫人的吩咐,要置我于死地。
大爺臉很難看,先命人去大夫,而后沉聲道。
「珍珠這賤婢行事如此不穩重,竟連累母妃和大夫人傷,還不快把人拿下!」
我慌慌張張去看郡王妃,擰著眉心,一句話也沒說,應該也是痛的狠了。
婆子們摁著我打了幾個板子,將我丟進雜房里關著。
一連幾天,二爺都沒出現,怕是對我很失。
他是個孝順兒子,想必此時正在跟郡王妃商量,如何置我。
說不定還要把我發賣到那下賤地方。
奴婢的命又怎能是命呢?
傷口潰爛,痛的我發起高熱,在病中也不斷思索著救命的對策,卻總覺得哪條路都是死胡同。
恰在此時,門開了。
大爺噙著笑意,邁步進來。
我無力朝后了,在他轉關門時,拔下頭上僅剩的發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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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樣,我都不可能再跟大爺。
他轉打量我,目中的念和急切,令我無比反胃。
「小珍珠快過來,爺這些時日想你想的渾發疼。」
我靠在墻角,警惕的將釵子對準他。
「大爺慎言,奴婢現在是二爺的人!」
他哈哈大笑:「那又怎麼樣?你本來就是買來供我跟二弟共用的玩意兒,還真把自己當什麼良家子了?」
「再說了,我和二弟長得一模一樣,你同他在一起的時候就沒想起過我?」
我被這話辱的幾乎抬不起頭,但仍握著釵子不松手,哽咽求饒。
「大爺,求您放了我吧,二爺和郡王妃要是知道了,我會被趕出去的……」
他過來將我手中釵子奪走,用力把我摁倒在草席子上,胡的親:
「好珍珠,別怕,你繼續跟著爺,不會被趕走,夫人早就同意把你抬姨娘了,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可是爺沒把你伺候盡興?」
我不斷掙扎躲避,傷口痛的我快昏厥,無意識大喊。
「二爺……云嘉逸救命!」
砰的一聲,門被大力撞開。
二爺逆著,坐在椅上,冷冷盯著我們。
「麻煩大哥,從我的人上起來。」
大爺很不滿:「阿逸別這麼小氣嘛!你占了頭一回,大哥不也沒說什麼,怎麼現在讓大哥玩一回也不行?」
這話仿佛將我示眾,我淚眼朦朧的瞄了眼二爺,又低下頭。
像他這般風霽月的人……我從來都配不上。
二爺嗓音清冷:「以前是以前,以后會是我的夫人,還請大哥不要再說這種話。」
大爺訝異道:「你瘋了?怎麼配做你夫人!是我們兄弟兩個的通房丫鬟!」
我也覺得二爺瘋了,詫異的不知作何反應。
然心中卻燃起一說不清的期冀,只覺傷都沒那麼痛了。
二爺皺著眉,冷冷反駁。
「你說錯了,是買回來給我們挑選的通房丫鬟,母妃說的就是誰喜歡就給誰,我要,就是我的。」
竟是……這樣嗎?
上一輕,大爺沉著臉下去,視線在我和二爺上來回轉悠,笑著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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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弟還真是喜歡跟哥哥我搶東西,兩個人,還有世子之位……哦,我忘了,二弟封不了世子,這世子之位只能是我的,也罷,這個人就讓著你吧。」
他走到門口,拍了拍二爺的肩膀,低聲。
「反正除了珍珠這蠢丫頭,應該沒第二個人,會看上二弟這種殘廢,就像我夫人,就喜歡我這般康健的男人。」
二爺握著椅的手了。
大爺走后,二爺推著椅進來,把地上的撿起扔給我。
我連忙穿好服,眼淚卻不由自主,大顆大顆的掉下。
二爺什麼都沒說,任由我在他面前哭了好一會兒,才淡淡道。
「好了,走吧。」
我愣在那兒,噎著問:「二爺……還愿意要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