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二爺。
我渾燒傷,卻撿回一條命。
大爺實實在在死了,連渣都不剩,只能辦冠冢。
因我重病,被免去參加大爺的葬禮。
我也懶得做樣子,不屑做什麼悲痛表。
等大爺草草下葬后,大夫人也被判問斬,擇日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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