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有人如此,自,自私又自大啊。
「我爹娘多掙的工分是為了我!請你搞清楚,什麼我懶害了你?」
聶寧遠輕嘆一聲:「梅娟!別鬧了!你又沒什麼事,我這半年要籌備高考啊。你最近勤快點去地里干活,等我高考完,我就來提親。」
看著門口徘徊的影,我漫不經心開口:「提親娶我?那沈佳妮呢?」
聶寧遠一聽這話,瞬間放松了下來:「我喜歡的人是你,自然要跟你結婚。沈佳妮,送上門來的,不要白不要。梅娟你沒聽人說過嗎?初次會很疼,我先在上找找經驗,以后也能給你更好的驗。」
沈佳妮再也忍不住,跑進來拿著墻上的耙子,對準聶寧遠就砸了上去:
「驗你爹驗!
「我真是瞎了眼,看上你這個渣男!
「前腳跟我說要為我準備盛大的婚禮,轉頭又在劉梅娟這里騙開了!走,你跟我去隊里,我要去找隊長他們評評理,就你這樣的流氓,也配參加高考?」
聶寧遠不備,被打了個正著。
蜷在地上求我:「梅娟,你就看著打我啊?」
我端出娘之前炒好的瓜子,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沈知青,不然你們出去打?萬一在我們家見了,怪晦氣的。」
沈佳妮繃的面龐總算松了:
「嘖,聶寧遠,原來你剃頭擔子一頭熱啊!
「人家不僅懶得管你,還怕你的臟了人家的院子呢,嘖嘖嘖。」
沈佳妮連拖帶拽,把聶寧遠從我家院中拖走了。
我打來一桶水,把院子仔細沖刷了一番,又端坐到書桌上,跟書山題海作起了斗爭。
5
聶寧遠答應娶沈佳妮了。
他甕聲甕氣趴在我家墻頭:
「梅娟,這都是權宜之計,鄉下地方,擺了酒席就以為了婚。
「但我咨詢過了,沒打結婚證明,這婚事就不立。等我考上大學回了城,我保證我會娶你的。
「好梅娟,能不能拜托你為了我們的未來,幫我解決一下工分的問題?不然我本沒有足夠的時間復習,來日如何能給你好的未來?」
聶寧遠臉上的表是那樣真摯,仿若能嫁給他,是多麼大的恩賜。
我卻忍不住想起前世,七十三歲那年,由他帶隊研制的生藥劑取得突破就,經出版社相邀,他口述完了一本回憶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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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書中,他極盡詆毀抹黑我。
【那年,我才十八歲,正是氣方剛的年紀,我太太年輕時候很是奔放,我沒耐住寂寞,跟鉆了玉米地。
【該有的擔當要有,哪怕我心底從未喜歡過,但我毀了的清白,我就必須負責。
【如若有來生,我一定第一時間找到我的小青梅,彌補這一世我對的虧欠。】
書的主旨在于宣傳科普生研究,但或許是出版社為了銷量,也或許是人們天生對花邊新聞比枯燥的科學研究更興趣。
#生巨佬也曾年輕狂#
#靠鉆玉米地上位的科學家夫人#
#生巨佬的恨仇#
……
這些炸新聞,跟隨著聶寧遠的科研果一起在互聯網發酵了起來。
我不喜歡,認真跟他通,讓他幫忙澄清一下。
但他輕蔑看了我一眼:「澄清什麼?你沒勾引我鉆玉米地嗎?你那時候還拉著你爹娘倒,上趕著給我賺工分呢。」
涼薄的面龐和眼前貌似真摯的臉重合在一起,我被嚇得一激靈:「聶寧遠,你都娶妻了,你再招惹我,我就報警說你耍流氓。」
聶寧遠灰溜溜走了。
我甩甩腦袋,把一切雜念摒棄,盯著那些拗口的公式背誦了起來。
可他新婚就爬我家墻頭的事,不知怎麼被沈佳妮知道了,雄赳赳就踹開了我家大門。
「你這個不要臉的村姑,我警告你,寧遠現在是我老公,你再跟他搞破鞋,我撕爛你的。有娘生沒娘養的小雜碎,窮山惡水出刁民,好不容易遇到個知青,就不要臉皮湊上去。」
罵得實在太難聽,我再顧不得其他,跑進茅房,拿起掃把就往里塞:「這麼臭,我不介意幫你通一通!閑著沒事去管好你自己的老公,我安生在家,礙你什麼事了?」
沈佳妮臉憋得通紅,拼命掙扎,臉上里都沾滿了污漬,我把掃把收回后,猛咳好幾下才緩過來。
話都不說了,轉疾步往外走,沒過一會兒就把隊長領到了我家里:
「你們看,青天白日不去地里干活,在家能干什麼?還不是為了搞破鞋?
「村子里的人都去地里了,剛好給他們騰出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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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不好這劉梅娟還做一些見不得人的買賣,隊長,咱們村可不能出現那些傷風敗俗的事。」
好家伙,我還以為能憋出來什麼好屁。
原來是搞誣陷潑臟這一套。
「梅娟,人家同志質疑你在家不務正業,你有沒有什麼要辯駁的?」
我嘆口氣,把書桌上的書抱出來:「看清楚了,我可沒有不務正業,我在為高考作準備。」
6
隊長忍不住笑了起來,笑著笑著彎著腰飆淚:「行了梅娟,你要笑死我不?你就讀過幾年書,你能高考什麼啊?」
沈佳妮更是夸張地出門大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