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拖延我就是狗!
汪汪汪!?
我怎麼變狗了?!
表面溫暖的未婚夫,背地里居然欺負小狗!
他還當著我的面,抱著我的好閨。
在我買的房子里腥!
汪汪汪汪!(你們才是真的狗吧!)
媽媽,救命啊!
1
「重大消息!今天我要去領養小狗啦!」
我給未婚夫張宇發了條消息。
「太好啦!我們也是有狗的人啦!」
他回復得很快,還了一個小狗一家三口的表。
一直以來,他都是個溫又善良的人,經常救助流浪的小貓小狗。
想到這,我心里一陣踏實。
我們的小狗,在他的照顧下,一定會很幸福。
我們一家三口,一定會很幸福!
我和領養所約的是下午五點。
我瞄了眼時間,還早。
正巧想起還有個爛攤子沒收拾——答應編輯的稿子還沒寫。
已經催了我三次了,昨晚我還信誓旦旦拍脯:
「明天一定!要是再拖,我就是狗!」
但現在靈依舊一點沒來。
我嘆了口氣,點了個外賣。
吃完之后有點暈碳。
我決定先在沙發上癱一會兒。
反正離五點還早。
沙發太,太溫,碳水太暈。
我一閉眼就睡著了。
再睜眼,天已經黑了。
我一下子彈起來。
完了!遲到了!
我急著想問未婚夫回沒回來,一開口——
「汪汪汪!」
……
我愣住了。
低頭一看,自己的爪子正搭在沙發邊緣,茸茸的,還帶著爪墊。
我沖去照鏡子。
鏡子里,一只亮的小狗正睜大眼睛看著我,邊還掛著剛剛過的弧度。
我:「……」
這不可能,這一定是夢!
我舉起爪子,用力扇了自己一掌。
「嗷!」
疼得我眼淚差點飆出來了。
這不是夢。
我真的,變!!狗!了!
2
鑰匙轉的聲音響起,我立刻豎起耳朵,尾也不由自主地搖了兩下。
門開了。
未婚夫張宇回來了。
張宇一進門就看見了我,愣了一下,隨即出悉的笑容。
他的眼睛里像平常一樣盛滿了溫。
他彎下腰,把我整只抱起來,臉著我的。
「宣萱,這就是我們家的小狗嘛?真可,跟你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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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一陣錯。
汪汪汪!(我就是宣萱啊!)
他懷里抱著我,在屋子里晃悠了一圈,里還念叨著:
「人呢?怎麼狗回來了,人沒見著?」
他走到沙發邊,掏出手機,撥通了我的號碼。
鈴聲在茶幾上震著響起。
我屏住呼吸。
他臉一下子變了。
他收起手機,眼神冷了下來。
眼角那抹溫的褶皺也一并抹平,像是換了一個人。
「怎麼回事?出門不帶手機。」他不耐煩地喃喃。
下一秒,他毫無預兆地將我甩到沙發上,像丟一件沒生命的玩。
我被摔得眼冒金星,四腳朝天。
他站在原地,臉沉,低頭盯著我,像在打量一件可疑的商品。
「狗領回來又不見人,還得我來照顧,真麻煩。」
我僵在原地,一不敢。
腦子里嗡嗡作響。
我這才意識到,眼前這個人或許還有我不知道的一面。
那張溫的面之下,藏著一張我從未見過的冷臉。
我看著他走進房間。
我心跳有些錯。
3
沒一會兒。
我看著他從房間出來,手里居然拎著一皮帶。
我心里一陣張。
但他卻蹲下來,朝我晃了晃皮帶,臉上恢復了那副「溫大哥哥」的笑容。
「來,小家伙,我們玩個游戲。」
我松了口氣。
「汪汪。」(好哇。)
他只是想和我玩。
他以前就是這樣,會和流浪的貓貓狗狗玩抓繩子、藏零食的游戲。
我小心地出爪子了皮帶,尾輕輕晃,試探地想靠近他。
「乖。」他笑著說。
下一秒,皮帶狠狠地在我上。
「汪!!」
那一瞬間,痛得我幾乎跳起來。
我呆住了,完全不明白發生了什麼。
他又了一下,力道十足,像是對著仇人發泄怒氣。
我四竄逃跑。
「汪汪——嗚」
「啊!你不是能的嗎?」他冷笑。
我嚇傻了,不斷后退,直到屁撞到墻角。
可是他一步步近,手里的皮帶高高揚起。
「狗東西,裝什麼可憐。」他低聲罵道。
「你們這些狗東西,整天只知道,老子天天給你們屁,收拾爛攤子!MD 煩死了!」
我徹底愣住了。
他在說什麼?
他從什麼時候開始……變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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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認識的那個張宇嗎?
這是那個會在街頭蹲下給瘸流浪貓喂罐頭的人?
這是那個在我冒時整晚守著我給我熬粥的人?
他終于玩累了,把皮帶丟到一邊。
我瑟在角落里,渾發抖。
接著他去廚房拿了一些狗糧,丟到我面前,漫不經心地說:
「吃吧,吃飽點。你可不能死,不然萱萱回來肯定跟我鬧。」
他了脖子,一臉不耐煩地咕噥:
「那婆娘鬧起來沒完沒了,煩死了。」
我一瞬間像被冰水從頭潑到腳。
原來我在他心中是這樣的。
我曾以為自己是被喜的,是被放在他心尖上的人。
我到的沖擊太大了。
4
第二天是周末。
張宇走到窗邊,撥通了電話。
「宣萱不在家,」他語氣輕松得像在說天氣,「不知道跑哪去了,你放心吧!我想你了,你快過來。」
我耳朵了,心中泛起不安。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滴滴的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