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藍的心中一熱,這是衛華在給親手向對屠殺遲家滿門的罪魁禍首報仇的機會。
“衛華,謝謝你。”真誠的道謝。
“藍藍,你無需像我言謝,”衛華說:“我只盼著你有一日,能如我你搬我,如是,我死也瞑目!”
第25章 衛國的皇后,是我睡過的破鞋
遲藍沒有回答,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衛華也并沒有,只輕輕的拍打著的后背,寵溺的說:“睡吧,我的……”阿藍。
一夜安穩。
遲藍以為,自己在衛華邊會睡不安穩,畢竟,對衛華并無男之間的,衛華于而言,不過是有名無實的夫君,以及,報仇雪恨的盟友。
不習慣他靠近的。
可事實上,在他的懷里,卻睡的很香甜,就連五年來每夜都會來拜訪的那些鮮淋淋、殘肢斷臂的噩夢也不曾來侵擾。
坐起來,著那空著的一半床榻,被子有些凌,落下幾青,顯示著那兒真的有人躺過。
遲藍的眼里浮起一層迷茫,須臾,又變得堅定起來。
好像……不討厭衛華靠近了?
那或許,殺死龍徹,毀滅趙國后,真的可以給自己和衛華一個機會?
可,殺死龍徹……
良人啊良人,竟也有不準的時候嗎?
——————
一個時辰后。
戰鼓聲聲響起,衛軍、趙軍嚴陣以對。
龍徹竟穿著常服,就出站了。
隔著一條不深不淺的河,他一白袍,下的坐騎,是遲藍在將軍府時相過的那匹馬——烈風。
“遲藍,你可是趙國人,你當真要幫著衛國,對付趙國嗎?”
“遲藍,你可是龍徹將軍的夫人,你真的要與龍徹將軍刀劍相對嗎?”
對岸,趙國的士兵高聲喊話,剛開始,還算客氣,漸漸的,就帶上了諷刺和侮辱。
“遲藍,你一個娘倆兒,上什麼戰場,還不趕的跟我們龍徹將軍回家生娃娃。”
“衛國的將士們,難道你們不知道,你們的皇后,不過是我們龍徹將軍睡過的破鞋嗎?”
“遲藍,逆賊的兒果然還是逆賊,趙國生養了你,你卻幫著衛軍對付趙國,你簡直就是喪心病狂的毒婦!”
“遲藍,你……”
龍徹驅馬上前,大喊一聲:“阿藍,不如,再和我談談?”
遲藍握了衛華為特制的弓,出一淬毒的箭,搭上,對準了龍徹,冷冷的回:“龍徹,我和你,沒什麼好說的!今日,我便要踩著你的尸,重新踏上趙國的土地,我定要趙皇為我遲家的滅門慘案付出該有的代價!”
Advertisement
“嗖!”的一聲,那支毒箭破風而去,卻只到那河中,便跌落了。
的手筋過傷,就算找神醫續好了,也使不上太大的力氣,即便衛華給特指的這把小弓很輕,也沒有辦法將箭到對岸去。
“阿藍,聽說你這五年來勤學武藝,那不如,你我二人先打一場?”龍徹又在那邊喊:“就比弓?”
龍徹說著,繼續讓烈風往前走,并且扔下一道命令:“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過河!”
但烈風的馬蹄卻已經沒了河水中。
河水并不深,只沒馬蹄的一半,但在河水里走,還是慢了一些。
見龍徹往這邊來了,遲藍想也沒想,便也驅馬上前。
同時,出另一支毒箭,再次,對準了龍徹。
第26章 對你的,從未停止
遲藍的戰馬剛下水,龍徹已經到了河中央。
烈風站住了,他這才拿出弓箭,對準了遲藍,沒有招呼,就出一箭!
正中遲藍的頭冠,的一頭青,頓時散落開來。
“阿藍,你忘了昨日帳中,我與你說過的話了嗎?”龍徹出第二支箭,邪魅的笑了:“還是,你真的還對我余未了,不舍得殺我了?”
“那倒也無妨,你過來,和我回去,今晚,我們便可以在大帳中,酣暢淋漓的戰斗到天明!”
“龍徹!你無恥!”
聽龍徹提到昨晚的事,遲藍的臉驀地變得沉,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那馬背上的男人,眼里,滿是冰冷的仇恨。
彎弓,搭箭,對準龍徹的心口,“嗖!”第二支毒箭破風而去。
“阿藍,你果然,沒讓我失!”龍徹忽然說著很奇怪的一句話,角勾起一抹欣的笑,忽然,張開手臂,將那弓箭,扔進了河里。
遲藍驀地瞪大了眼睛。
龍徹,他在做什麼?
那支毒箭,卻已經刺了男人的心口,三分,男人高大的就在遲藍的視線中,從馬背上,跌落。
“撲通”一聲,跌了河水中。
“趙將軍龍徹死了,殺啊!”
衛軍沸騰了,不等遲藍下令,紛紛沖向了河水,朝著對岸的趙軍,殺了過去。
趙軍一見龍徹竟然被遲藍一箭就到了河里,又見衛軍已經殺過來了,也不得不亮出武……剛才還安安靜靜的河谷,頃刻間變了修羅場。
遲藍卻只是著河水里那白的影,好像其他的,都看不到了。
Advertisement
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慌張的翻下馬背,涉水過去,跑到龍徹的邊。
龍徹還沒死,已經坐了起來,遲藍剛過來,他就吐出一口黑。
衛華給的箭上,真的有劇毒。
遲藍紅著眼睛,一把揪住了龍徹的袍:“龍徹!你……你為什麼……”
“阿藍,你昨日不是問我,如若你……你真的舍得殺我,我會……會乖乖讓你殺嗎?呵~”龍徹的臉已經變得慘白慘白的,角不斷涌出黑的,卻笑的癡狂:“如今,你……你知道了吧?我會……會讓你殺的,你要……要滅趙復仇,你就得……得踩著我的尸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