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嫣然驚詫,原來眼前的人就是那個不要錢只要人的人。
下意識地控制自己的表,依舊只是淺笑,“確實是朋友送的。”
男人抬眸,看向陸嫣然的眼里有看不懂的灼熱,“很高興認識你,尹小姐。”
“我們很快會再見面的。”
陸嫣然長吸一口氣,至,第一關比想象中要好。
宴會現場,裴青寂那班兄弟暌違近一個月終于再一次見到活的裴青寂。
“阿寂,你終于想通了,陸嫣然是漂亮,這兩年卻越來越寡淡,而且畢竟玩了這麼多年了,早該膩了。”
“對對對,等會下一場,我給你介紹個極品,保證你試完連陸嫣然長什麼樣都不記得了。”
“要我說,反正離婚了,阿寂干脆搞波大的,就阿寂這張臉,搞定一個尹家千金也是綽綽有余的。”
“尹家千金從沒有面,萬一是個恐龍,你不是害了阿寂。”
“恐龍就當吉祥擺在家里啊,還不允許人外面彩啊。”
“還是你小子會打算,等阿寂做了尹家的婿,帶飛大伙,桐城還不是我們幾兄弟的天下了。”
裴青寂不屑地冷笑,這一整桌有一個算一個,一個個慫恿他追求刺激,讓他背著陸嫣然出軌,還說只要足夠謹慎,絕對不會被發現。
他恨他們還來不及,如果不是今天這樣的場合,他打他們都是輕的。
“不要再讓我聽到你們對阿嫣評頭論足,否則,我對你們不客氣!”
“我這一輩子只會有阿嫣一個妻子,極品也好,千金也罷,你們誰要誰要。”
“以后你們那些七八糟的局,不用再預我!”
整個圓桌一片沉默,眾人噤若寒蟬,默契地將頭埋低。
整個桐城,除去尹家,就是裴家,裴青寂是他們萬萬得罪不起的。
他們從小一起長大,裴青寂向來素養極高,從不輕易當眾發火,這麼多年,這還是第一次。
臺上的尹家掌權人發言完畢,緩緩走向后臺,牽著陸嫣然的手一步步走向臺前,直到舞臺正中央。
13
“這是小尹悠,即日起,我尹家的事業,全權給,希各位多多支持。”
燈打在尹悠上,禮服擺曳地,星辰閃耀,襯得得像下凡的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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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像炸開了鍋,大家紛紛夸贊起尹大小姐的貌,更有甚者,已經蠢蠢當場要替自家兒子去說。
唯有裴青寂那一桌,面面相覷,臺上的尹悠,除了眉心的那一顆人痣,其他與陸嫣然一模一樣。
裴青寂的心像了一拍,死寂的眼神突然迸發出星辰。
這一刻,他聽不見現場所有的喧囂,日思夜想的那個人就站在他面前,他的世界似乎在一瞬間就被點亮,失而復得的驚喜讓他瞬間淚流滿面。
在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他沖上臺,死死抱著尹悠,止不住地抖,“阿嫣,我找你找得好苦。”
“阿嫣,我錯了,你打我罵我都好,就是不要再離開我了。”
溫熱的眼淚一滴滴掉在尹悠肩頭,尹悠憤怒地將他推開,一個掌扇在他臉上。
“你放肆!”
尹父一把將尹悠拉在后護著,保安蜂擁而至,將裴青寂團團圍住。
“裴青寂,你好大的膽子,敢冒犯我兒!”
裴青寂并不回話,只直勾勾地盯著尹父后的尹悠,“阿嫣,我你,失去你,我連呼吸的力氣都沒有了。”
“方唯初已經被我趕走了,再也不會有人打擾我們了。”
“阿嫣,我以后一定不會再做讓你不開心的事了,你再給我一個機會,我們回家好不好?”
陸嫣然在心底冷笑,從裴青寂出軌的那一刻開始,他們之間再無“我們”,有的只有“你”和“我”。
尹父加大了分貝,“裴青寂,這里沒有什麼阿嫣,你看清楚,這是我的兒,尹悠。”
裴青寂被保安鉗制住,彈不得,里振振有詞,“就是我的阿嫣,我惹阿嫣生氣了,所以不認我了。”
看裴青寂這副喋喋不休的模樣,尹父徹底沒有了耐心,示意保安將他扔出去。
裴青寂那般朋友見狀,紛紛跑上臺求,“尹伯父,阿寂他喝多了,不是特意冒犯尹大小姐的,您大人有大量,別跟他計較。”
“等他酒醒,一定讓他親自上門給尹伯父和尹小姐賠禮道歉。”
畢竟是裴家的掌權人,尹父也不好太拂了面子,就招手讓保安放了裴青寂。
下一秒,裴青寂沖到尹悠面前,手去的禮服v領,幾乎同時,陸嫣然被人抱起騰空,忍不住驚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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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一看,是剛剛在長廊見到的那個男人。
他淺淺笑著,狹長的眸子里盡是嘲諷,“裴先生這般覬覦別人的未婚妻,實在不是君子所為。”
聽到未婚妻一詞,裴青寂幾乎失控地咆哮,“你說是誰的未婚妻?”
傅臨州輕輕擁著尹悠,寵溺地看了一眼,又向裴青寂,“是我太過含蓄導致裴先生看不出來嗎?”
裴青寂猩紅著雙眼,如同一頭傷的獅子,“你又是誰?”
他不相信,整個桐城,還有誰有資格跟他搶阿嫣。
傅臨州勾了勾角,“我是悠悠的未婚夫,瑞城,傅臨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