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是個懸疑作家。
每天都會跟我分的寫作進度。
「主角殺了,主角又殺了,主角再次殺了。」
昨晚突然給我發了個「我被人殺咯」。
我下意識地認為「我」是書中主角。
結果第二天警察卻找到我。
說閨死了。
1.
門鈴響時,我正在收拾行李。
閨涵涵最近寫書進了瓶頸期,約我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我有預等到了海邊,一定能日三萬。」
雖然不理解為什麼換個環境就能寫出更多的東西。
但作為的專業陪玩,昨晚我就做好了全部的攻略。
「姜書涵士凌晨死于家中,由于生前最后聯絡對象是你,因此想找你了解況。」
說話的梁坤姓孫,自稱是本市的刑偵隊長。
「哈?」我發出了聲冷笑:「大哥,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
「要騙人也找個不那麼蹩腳的理由,咒別人死不怕遭報應?」
梁坤像是早就預料到了我的作。
用腳抵住門,左手掏出了證件,右手則是遞過了一張照片。
我的手一抖,照片掉在地上發出了「啪」的一聲。
照片上的生安靜地躺在解剖臺上,蒼白如紙的臉上泛著不同程度的淤青,跟平日里活潑開朗的樣子判若兩人。
是涵涵沒錯。
「可剛剛還在給我發消息,說……」
「剛剛?」孫警打斷我的話:「發的什麼?」
我跑回臥室,拿起手機遞了過去。
十分鐘前。
富婆涵涵:寶寶!我已經起床咯,你快收拾,咱們下午三點見。
孫警看完臉一沉。
「我們在案發現場沒找到死者的手機。」
我的聲音控制不住地抖:
「什麼意思?」
「這消息很可能是兇手發給你的。」
2.
聞言,我心里「咯噔」一下。
為什麼。
難道對方也想殺死我嗎?
可我絞盡腦想了半天,不記得我和涵涵共同得罪過什麼人。
孫警又往上翻了幾下手機,指著其中一條問道。
「這是什麼意思?」
我看過去,是涵涵在凌晨四點半時發來的消息。
「我被人殺了。」
原本最普通不過的一句吐槽,此刻看起來詭異無比。
涵涵是個懸疑作家,每次寫文都喜歡跟我分寫作進度。
Advertisement
「主角殺了,主角又殺了,主角再次殺了。」
這種事每天都會發生。
只要來了靈,不管幾點在哪里都會爬起來開寫。
「我下意識以為我是書里的主角,便沒放在心上,沒想到……」
說到最后,我已經泣不聲。
坐在我邊的小林警輕拍我的后背安著。
「我們理解你現在的心,但當下最重要的是找到殺死姜士的兇手。」
「姜士之前跟人發生過沖突,有仇人之類的嗎?」
我搖搖頭。
「涵涵居家辦公,幾乎不怎麼跟人接,并且為人和善,不存在過節之類的。」
孫警問:「那最近有什麼異常的表現嗎?」
我想了想。
「沒什麼異常,的生活整天就是碼字追劇,千篇一律。」
突然我想到了什麼,急忙問道:
「你們這麼問是什麼意思,涵涵是被仇家殺害的嗎?」
「到底是怎麼死的,死之前……罪嗎?」
話落,兩位警不約而同地看了眼對方。
「你做好心理準備。」
接著從包里出來了兩張照片。
涵涵跪在地毯上,雙目瞪圓看著前方,里著九朵潔白如雪的玫瑰花。
膛掛著個閃耀的霓虹燈牌,上面寫著「玫瑰花案」。
這悉的場景看得我渾一震,聲音抖地開口。
「死亡原因是不是一刀?」
「死前還遭了不同程度的折磨,里面的玫瑰花桿有 25cm 長,上面的刺并沒有拔除,并且是在涵涵死之前進去的對嗎?」
「對了,涵涵的右手無名指上還戴著個尺寸不合適的銀戒指,圈刻著 MG 兩個字母。」
孫警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你怎麼知道?」
我痛苦地抱著頭。
「我見過。」
「準確地說,我在涵涵的小說里看到過一模一樣的案件。」
3.
我幾乎篤定地開口。
「肯定是模仿作案!」
孫警意味深長地「哦」了聲:「什麼意思?」
「涵涵新書《玫瑰之夜》里面的死亡現場跟這個一模一樣。」
「《玫瑰之夜》?在哪個網站,我們查看了姜士所有的小說,并沒有看到這一本。」
我拍了下頭。
Advertisement
「對,還沒有上傳。」
這是開新書的習慣,先囤十萬字的稿,之后才去網站發。
「我永遠是的第一個讀者,在寫的過程中會同步讓我看,并且讓我提意見。」
「那除了你,這本書誰還看過?」
「應該……沒了吧。」
涵涵不想被朋友馬甲,因此現實生活中的朋友沒人知道。
至于同行業的小伙伴就更不可能了。
之前的書曾被最親的作者抄襲過,從那之后,就再也不跟同行業的朋友聊文了。
「不出意外的話,這本書應該只有我跟涵涵兩個人看過。」
孫警看著我,冷不丁地開口。
「凌晨三點到六點,請問你在哪里?」
我如實回答。
「在家睡覺,我兩點鐘就……」
兀地,我意識到了不對勁,反問道。
「什麼意思,你懷疑我是兇手?」
「我告訴你,如果我跟涵涵之間只能死一個的話,我只會選擇我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