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還說，等住進去了請我去做客。」
說這句話時，梁坤角不自覺地勾起了一抹笑，像是陷了巨大的回憶。
突然，他快步走到我面前，用力地搖晃著我的子。
「可是為什麼！」
「都對你那麼好了，你卻要害死！」
「我沒有！」我下意識地大聲反駁道。
「我沒有害死，我沒有不關心，只是因為……」
「因為你欠了高利貸，還挪用了公款是吧？」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梁坤。
「你怎麼會知道？」
梁坤冷笑道。
「不我知道，涵涵也知道。」
13.
我全瞬間凝滯。
涵涵也知道？
腦海中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
我下意識地選擇忽略掉。
我不敢深想，我怕真相會讓我生不如死。
可梁坤還是無地打破了我最后的幻想。
「對，你沒猜錯，是求我殺死的！」
「其實《玫瑰之夜》早就寫完了，之所以不上傳就是為了等到這一天，用自己的死為這本書炒作！」
如果讓一本小說最快地火。
那就是制造一起跟這本小說一模一樣的兇殺案。
這話涵涵的確跟我說過。
「可是為什麼，難道不知道比錢更重要嗎！」
我痛苦地捶打著地面。
這一刻我不知道該恨還是心疼。
心疼到死都在為我著想。
恨那麼輕易地放棄了自己，也拋棄了我。
「為什麼？」梁坤譏諷開口。
「你難道不知道癌癥擴散了嗎？沒有幾天可以活了。」
「都怪你，是你害死了！」
梁坤的聲音逐漸哽咽。
「我跪在地上求，求不要這樣做，我說了我可以幫治病，砸鍋賣鐵賣腎都行。」
「可只跟我說了一句話，說不能再拖累你了。」
「是你！」梁坤像是高高在上的法，宣判著我的罪行。
「是你害死了！」
梁坤說了很多。
他說一開始我不勸涵涵治病的話，或許還不至于選擇這麼極端的方式。
他說，我用綁架了涵涵。
住院治療的每一分鐘都不快樂，尤其是得知我為借了高利貸之后，更是一度寢食難安。
我想解釋。
我想說，我不是用綁架。
我想說，如果可以，我寧愿替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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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大張著，一個音符都發不出來。
我這才知道，原來人在極度悲傷的時候，是發不出任何聲音的。
風停了。
寂靜的天臺上，只剩下了梁坤痛苦的哀嚎聲。
正如我所料，梁坤真的曾經跟涵涵往過。
在涵涵住院，我游走在高利貸和公司期間，是梁坤一直陪伴著。
在因為我而自責愧疚的時候，也是梁坤一次次地開導。
提出那個計劃后，想到的第一個人也是梁坤。
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著他，希他可以全自己。
「你知道親手殺死自己的人有多痛苦嗎？」
14.
我知道，涵涵的死就是我親手造的。
「我明明才是最的那個人，可只惦記你，憑什麼，憑什麼！」
「我真的想殺了你，替償命。」
「對不起，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除了這三個字，我不知道自己還可以說什麼。
「對不起？」梁坤語氣嘲諷：「明明該死的人應該是你才對，你去死啊！」
這句話中了我的心。
是啊，該死的人是我才對。
是我沒有問涵涵是不是真的想治療，就以死相替做了決定。
是我沒有察覺到緒的異常，致使走到了今天這步。
該死的人是我。
我像是提線木偶般走到了天臺的邊緣。
右腳剛剛邁出，有只黑貓迅速一閃而過。
我被嚇了個激靈，理智也回籠了不。
梁坤的痛苦反應不是裝的，可他的話卻總讓我覺得哪里不對勁。
要是涵涵知道我因為走到今天這一步，是會想辦法幫我還債，減輕我的負擔。
但是不應該知道啊。
這些年來，幾乎沒什麼社，本不可能查到我在外面欠了這麼多錢。
更何況是挪用公款這種事。
是誰跟說的呢？
我下意識地扭頭去看梁坤，他仿佛沒料到我會停下步伐。
「怎麼，怕死了？」
「我就知道，口口聲聲說拿當親人，不過是把當做包罷了。」
「涵涵知道我借高利貸的事，是你說的嗎？」
梁坤沒料到我會這樣問，愣了下，隨即再次諷刺開口。
「怎麼，想把的死怪到我頭上？」
雖然他極力想表現冷靜的樣子，但一閃而過的慌張還是被我捕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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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你。」我發瘋似地沖著梁坤跑了過去。
「你明知道告訴，會承不住，你為什麼要說，為什麼！」
我們兩個瞬間扭打了一團。
我力氣不如他，很快就被他死死地制住。
他雙手扼著我的脖頸。
「為什麼？」
「我告訴你為什麼吧，因為我！」
「我以為只要讓對你有所愧疚，就會選擇離開你，沒想到，居然選擇用這種方式幫你。」
「既然想死，我就只好全了。」
「其實。」梁坤看了眼天臺的口，附在我耳邊小聲開口。
「錄完那個視頻就后悔了，但是為了能夠讓完全屬于我，我還是殺了。」
說完，他發出了癲狂的笑。
我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