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吃我喝湯。
我弟買房我媽讓我出錢。
我弟賭博輸到傾家產,我媽讓我把房子給我弟,還要我幫我弟養兒子。
我媽說,不重男輕。
嗯,說得對,只是單純不我。
1
我弟賭博,用房子抵押,借了八十萬。
一個月輸得一分不剩后,我媽抱著侄子找上了我。
說:「文睿,你弟的房子現在要被強制拍賣了,無可去,你的房子給你弟弟住一段時間。」
理直氣壯地險些讓我以為我的房子是幫我買的。
然而,事實是,我買房子的時候。
跟我說,孩子沒必要買房子,將來嫁一個有車有房的男人就行了。
為此還上門來跟我鬧。
只是奈何知道的時候,我已經買完了,才沒鬧。
如今,我弟的房子沒了,想起我有套房子了。
2
倒也說得通,這不是我媽第一次提出這種專治我低的要求了。
從小到大,都是這樣對我的。
小時候,跟我爸在外面做生意,把我丟給了爺爺。
理由是他們忙,沒有時間照顧小孩,請保姆又貴,沒錢。
但我三歲那年,我弟謝新辭出生后,他們突然就不忙了,也有錢請保姆了。
不夸張地說,我上高中前,每年就跟他們見十幾天的面,他們過年回家那十幾天。
而就那十幾天的見面,我媽對我也沒什麼好臉。
橫挑鼻子豎挑眼。
記憶里深刻的一件事。
我上初一那年,我爸媽回家的第二天,爺爺出門打牌去了,我也約了同學一起出去玩。
我媽跟我爸吵了幾句,心不好。
在我即將出門的時候,我媽突然一把揪住了我的耳朵,罵我:「謝文睿,你爸這麼罵我,你一句話都不幫我說,還一心只想出門,你還有良心嗎?」
:「是不是以后我死你面前你眉頭都不會皺一下,不準出門,給我跪著。」
可我弟就在旁邊拿著的手機打游戲,還笑得前俯后仰。
那天,我從早上一直跪到傍晚爺爺打牌回家做晚飯。
知道事的始末后,跟我爸媽大吵了一架,指著我爸媽的鼻子罵:「你們回來若是來打文睿的,現在就滾,以后也別回家了。」
我媽跟對罵:「媽,我教育自己的兒,你摻合什麼?看看文睿都被你們慣什麼樣了?不懂諒人就算了,還一點都禮貌都沒有,跟村里那條野狗有什麼區別。」
Advertisement
我氣得直接扇了我爸一掌:「嫌我們帶不好,就自己帶回去養。」
我媽又罵了兩句我被帶得跟一樣自私后,我火上來,開始收拾我的東西了。
我媽才閉不說話了。
這事兒才算完。
事后,我媽冷眼看著我,說:「你就找爺爺告狀吧,遲早你會被你爺爺害死的。慣孫等于殺孫!」
3
后來我考上了市里的高中。
爺爺年紀大了,爸媽才將我接了過去。
謝新辭對我意見很大。
猶記得,我第一天回家,在家里吃飯,桌上兩個。
我夾了一個,謝新辭當場發作,朝我嚷嚷:「誰讓你夾我的的,家里的都是我的。」
我媽看了眼我,又看了眼發脾氣的謝新辭,跟我說:「他是弟弟,你讓讓他。」
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我碗里的夾給了謝新辭。
我自就知道,我媽不喜歡我。
我也很清楚,如果我一定要跟謝新辭爭一個,后果是我會挨打。
所以,我選擇沉默。
但我沒想到,我媽將我接回家的另一個目的是,我已經十五歲了,可以幫忙照顧謝新辭了。
整個高中,每個周末,只要我媽去打牌或者去店子了,就把謝新辭丟給我。
我儼然了謝新辭的保姆。
洗做飯,輔導作業。
我試圖反抗過,但無效,因為經濟大權掌握在他們手里,不聽話就直接停掉學費生活費。
有個周末,我媽去打牌后,我給謝新辭做好飯,有事出門了兩個小時。
結果謝新辭吃飯,把碗給打碎了,手劃傷了。
我媽回來打了我一頓,邊打邊罵:「我們生你養你,供你上學,你卻連帶個弟弟都帶不好。若你弟弟出什麼事,我打死你。」
越罵越氣:「一個沒用的廢,生你有什麼用。早知道,我當初就應該直接掐死你,還不用因為你占了名額,導致你弟弟上戶口的時候,那麼多罰款。」
那幾年,我媽除了罵我,對我說得最多的一句話就是:「你怎麼這麼自私。」
課業太多,沒幫忙帶弟弟,是我自私,不懂得諒的辛苦。
謝新辭撕我作業,我罵他兩句,也是我自私,連謙讓弟弟都不會。
我用自己暑假打工的錢,給自己買了個手機,還是我自私,賺錢了也不知道孝順父母。
Advertisement
我一度被折磨到想跟同歸于盡。
直到我上了大學,徹底遠離了。
而還在跟我說,自己不重男輕。證據是,讓我上了大學。
還舉例證明了這話的正確。
:「隔壁李家的兒,初中讀完,就直接去打工了。我要真重男輕,你能上大學?」
4
眼下,我聽著我媽這讓我飆升的話語,心毫無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