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爺爺被兩句話氣到差點吐,罵得擲地有聲:「可不是防老嗎,我們老了之后,被你這麼防著,我那兒子跟瞎了一樣,當看不見。」
爺爺:「你以前天天在我們跟前念叨,兒媳婦沒有照顧公婆的義務,現在沒讓你照顧了,你哪里來的臉惦記公婆的財產的。」
爺爺:「你們最初做生意的錢,還是我們給的,再說就把我以前給你們的錢,也還回來。」
我媽:「hellip;hellip;」
我媽自此,憋著沒敢再過問。
直到爺爺都離世。
我媽再也忍不住了。
早爺爺一年離世,爺爺也離世后第二個月,我媽就要求我將房子過戶給他們。
我干脆利落地拉黑了的電話和微信。
這些年,若不是為了爺爺,我連面都不會跟見。
爺爺離世后,我甚至考慮過賣了房子,離開這里,從此與永不相見。
只是,我這幾年在公司做得確實不錯,還升職加薪了。
再加上這房子有我跟爺爺的回憶。
才沒走的。
7
此刻,我媽見我態度強,直接開始威脅我:「謝文睿,你現在的工資收也有小一萬了吧,如果你不同意,我就去你公司鬧,把你的工作給鬧沒了!」
我:「hellip;hellip;」
看來,是時候走了,沒有爺爺后,我在這個城市,反正也沒有一個親人了。
只是,我有個問題想問我媽很久了。
我爺爺不重男輕。
我爸也不,他單純看我媽臉行事。俗稱,怕老婆。
我姥姥姥爺確實重男輕,但我媽跟我爸結婚這麼多年,就真的一點都沒有被改觀嗎?
我媽自己還是重男輕的害者呢,據說,以前的彩禮三金全部被姥姥姥爺給了舅舅。
所以,我想不通,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mdash;mdash;
我問:「我真的是你的親生兒嗎?」
我媽大概是沒想到我有此一問,愣了一下。
反應過來我問了什麼后,瞬間怒了:「謝文睿,我當年生你的時候,在產房痛了十二個小時,搭上了半條命。你現在翅膀了,不但不心疼我的付出,還問出這麼沒有良心的話,你是畜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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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確實是親生的,真憾。
我淡然地瞥了一眼:「你生的,這要問你自己。」
我媽:「hellip;hellip;」
我繼續氣:「你知道的,我有媽生沒媽養的。」
我媽:「hellip;hellip;」
而且,我還真不怕的威脅。
我笑著朝再道:「如果你來我公司鬧,我就去家族群把你以前罵爺爺的話,怎麼對爺爺的,全都發出來,讓整個家族的長輩們都知道,我會有這房子,是因為你們不給爺爺養老,寒了爺爺的心。」
既然撕破臉,我們就按照撕破臉的方式來。
我媽跟我爸雖然一個沒有孝心,一個孝心外包,但兩人畢竟是做生意的。
前些年,也算村里的半個功人士,在市里買車買房。
每次過年回家,親戚們誰見了不夸一句兩人能干。
我媽被我幾句話氣得一哆嗦。
我見氣得差不多了,直接下逐客令:「沒有其他事就趕回去砍了謝新辭的手,賭狗一般戒不掉的,別你跟我爭論的這點時間,謝新辭又輸出去了多萬,就得不償失了。」
雖然我知道,哪怕謝新辭現在把房子輸出去了,我媽最多也就說謝新辭兩句,或者都不會說。
畢竟,當初謝新辭上了初中后,就開始煙喝酒打架,但我媽每次被家長,每次從學校回來,還會輕言細語地問謝新辭是不是在學校了委屈才這樣。
就離大譜。
我那時還有點氣在上,看這麼慣著謝新辭,把以前罵我的話還給了。
我說:「媽,爺爺以前護我時,你說,慣孫等于殺孫,你現在這麼慣著謝新辭,是想害他嗎?」
我媽:「hellip;hellip;」
我媽瞬間變臉,給我來了盤竹筍炒。
罵我嫉妒謝新辭,見不得對謝新辭好。
自此,我什麼氣也沒有了。
可以說,謝新辭高中沒上完,就再也不愿意上學了,有我媽一半功勞。
太過溺謝新辭了。
哪怕謝新辭犯了天大的錯,都覺得是別人的問題。
在謝新辭那里,幾十年如一日地秉承著「與其檢討兒子,不如怪罪別人」的原則。
最終,我媽氣鼓鼓抱著侄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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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我說這些話時,只是想氣一氣我媽。
卻沒想到,一語讖了。
三個月后,謝新辭真的在我媽給他張羅著,想從我這里訛一套房子的時候,又輸出去了五十萬。
這次他在銀行貸不到款后,是拿車做抵押借了高利貸五十萬。
原本我并不知道這事兒的。
還是我媽,換了個號碼給我打電話,讓我給五十萬。
我十分疑:「你哪里來的信心,覺得我會有五十萬?」
我媽不管:「文睿,這次你弟借的是高利貸,高利貸的人已經上門來催收了,你救救他吧。」
頓了頓:「你拿房子做抵押,去銀行借五十萬出來,這錢就當我借你的,明年年底我就還給你。行不行?」
我懶得搭理,掛了,再次拉黑了的新號碼。
我原本以為,我媽是為了要到我的房子,另想的辦法。
畢竟這段時間,我媽擾我太多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