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來我公司糾纏。
搞得我公司老板都知道了,我媽想把我的房子過戶給我弟。
我老板還問了句我問過我媽的話:「這真的是你親媽?」
見我半天尷尬地沒回話,又急道:「不確定就趕去做個親子鑒定啊。」
我:「hellip;hellip;」
他人還怪好的。
老板也確實人怪好的,他看了我媽那氣勢,直接建議我別回家了。沒地方去,就去他家跟他老婆住一段時間。
如此,他也可以安心去釣一段時間魚了。
他說這雙贏。
我:「hellip;hellip;謝謝,無以為報,祝你永不空軍吧。」
直到我也接到了高利貸的催收電話,因為謝新辭手機里存有我的電話號碼。
催收公司應該是把他通訊錄的人都打了一遍電話。
在我接到催收電話的第三天,謝新辭還親自找上了我。
他是先上門去找了我,沒見到我人,干脆改為在我公司門口蹲我。
他在我這里,一如既往地討厭,一如既往地高高在上,也一如既往地認為我的就應該是他的。
開口直接說:「謝文睿,你給我五十萬,爺爺買的那套房子,我就不要了。」
我:「?」
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沒帶兇,可以罵。
他:「你這是什麼表,我都給你打折了,爺爺買的那套房子,現在至值一百多萬了。」
確實,雖然 A 市不是一二線大城市,房價卻并不低。
但我憑什麼給他。
憑他在爺爺快要離世前那個深夜,想見孫子跟曾孫最后一面,我給他打電話,讓他來看爺爺,他卻以在外地出差為由,拒絕帶元寶去醫院看爺爺嗎?
就他幾乎沒上過班的狀態,還外地出差呢。
我明明都聽見了他老婆的說話聲以及麻將的聲音。
眼下,我沒好氣問謝新辭:「你沒睡醒?」
謝新辭:「你別不知好歹,家里所有的東西本來就應該是我的。」
我沉思了須臾,指著他后的銀行問他:「看到那里是什麼地方了嗎?」
謝新辭:「什麼意思?」
我:「你既然都這麼狂了,何不直接去銀行柜臺跟柜臺小姐姐說:『我剛才路過了你們銀行,你們銀行現在是我的了,給我取一千萬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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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新辭:「hellip;hellip;」
我:「別來煩我,既然家里的一切都應該是你的,你現在應該回家,問問爸媽手里還有多存款,看看夠不夠還你欠下的債。」
謝新辭大概是要錢沒要到,還被我奚落了一頓,惡狠狠看著我:「謝文睿,你若不給,將來可不要后悔,跪著求我。」
我:「?」
他:「你知道的,我說得出,做得到。」
不知何故,我眼皮一跳,總覺得他不像是要做好事的樣子。
半個月后,我知道了謝新辭這話是什麼意思。
9
謝新辭帶著老婆孩子直接住進了我家里。
他搬進去的時候,我正好出差了,去了外地。
對,我老板覺得我家里人的氣勢太嚇人了,這段時間只要有出差的任務,第一個將我派出去。
所以,謝新辭是讓開鎖師傅開鎖進的門,還將門換了鎖。
為什麼我出差會知道,因為謝新辭將門換了鎖后,專門給我發了他換鎖的視頻。
視頻長達三分鐘,三分鐘里,全是蘇晴天跟他抱怨我媽的話。
我也是在這三分鐘的視頻里知道了,自從謝新辭的房子被強行拍賣后,他們一家三口最終還是住進了爸媽的房子。
但是,本來就不睦的婆媳同住在一個屋檐下,矛盾就更多了。
我媽天天蘇晴天,說就是蘇晴天沒看好謝新辭,才讓謝新辭去賭博了。
說這些就算了,還將以前的陳年往事也拿出來一起罵,認定就是謝新辭娶了這個喪門星,才會變得如此不幸。
蘇晴天各種「草泥馬」地抱怨完我媽,嘆:「你姐這房子真不錯,還是重點中學的學區房,視野也好。」
謝新辭反駁:「什麼我姐的房,一個遲早要嫁出去的人,憑什麼繼承爺爺買的房子。這房本來就是我的,只是給住了幾年。」
蘇晴天:「對。」
頓了頓:「我也是真不喜歡你姐,當初我們結婚的時候,就隨了兩百塊的份子錢,小氣吧啦的。還一副高高在上的、全家誰都看不起的模樣,清高給誰看呢。」
我:「hellip;hellip;」
我心說,若不是當時爺爺還在世,想見孫媳婦,我連你們的婚禮都不會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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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我不喜歡蘇晴天的原因,并不是因為是謝新辭的老婆。
而是跟我媽本質上來說,是同一種人。
最初跟謝新辭在一起那年,跟著謝新辭在我家過的年。
我媽雖然平日里不待見爺爺,但過年大家還是一起過的。
所以,那天,爺爺給了蘇晴天紅包,我媽那時候還不知道的況,單純看長得漂亮,也跟著我爸一起給了紅包。
唯有我,平輩,沒有給。
卻認定我是謝新辭的姐姐,應該也要給紅包,當作見面禮。
所以,離開時,故意在我面前跟謝新辭說:「你姐跟你關系是不是不好啊?你找了朋友,你姐都不表示表示。」
我自從大學畢業后,堅決不接家里任何人怪氣我。
哪怕那時半個家里人都不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