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如安帶著父親凱旋,悲痛之余同我說了重話,我年心與他大吵一架。
聽聞后來他曾來攜芳殿找過我,但我當時因為在天下酒肆喝了一夜酒,回宮后直直暈了三日,也沒有見到他。
后來我們就為此有了隔閡,有聯系。
直到謝長風求父皇賜婚他與姜云姒,父皇才了心思想到我們年時的深,將我嫁給謝如安。
我本以為時過境遷,或許當年的事我能好好同他解釋,卻沒想到大婚當夜出了這檔子事。
可若當真是心存隔閡,又為何要娶我?
11、
母后很快得知了消息,讓檀嬤嬤告訴我。
我當時正在給云姒喂藥,皺著臉吐了吐舌頭道:「這藥也太苦了。」
我沒有回答。
又說了一句:「你怎麼今天這樣心不在焉,可是為著你的駙馬回來了的事?」
我:「你胡說什麼,什麼駙馬,只怕他今日就是來找我同意和離的。」
姜云姒笑嘻嘻道:「那怎麼了,你不是答應要和我一起和離嗎?如今他答應了是好事,你怎麼還愁眉苦臉的?」
我看著這副故意討打的樣子,沒忍住打了一下,馬上就躺倒開始哭。
我:「再裝,再裝就讓母后把謝長風放進來了。」
云姒馬上舉手投降:「好好好我不說了還不行嗎?」
我:「我還不是擔心我離了你不離嗎,那我們就沒辦法做妯娌了。」
正說著,雙喜慌慌張張跑了進來:「殿下,駙馬爺到皇后娘娘宮里去了,娘娘請您過去一趟。」
我嘆了口氣,這不說曹曹就來了。
我差雙喜帶好和離書,若是今日能把這樁事了了也好,省得越拖越麻煩。
誰知還沒走到母后那里,竟然在宮道上就上了他,原來他已經這般等不及了嗎?
這一年來邊關的風沙吹得他原本清俊的臉龐多了幾分朗,眉眼間多了幾分凌厲,形也比我們婚那日要高壯了許多。
謝如安如今站在我面前,平白讓我有點不過氣。
「臣參見公主殿下,殿下萬安。」
我勉強笑道:「許久不見將軍了,不知將軍一切可還好?」
謝如安半跪在地上,明明是仰頭看著我,卻讓我忍不住向后退:「承蒙殿下惦記,臣……臣哪里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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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怔愣,原來他已經厭惡我到這個地步,我難免氣上頭:「不好就不好,知道你急著和我撇清關系,我也同意了和離,你何必讓我失了面。」
謝如安死死盯著我,眼睛竟然一點一點變紅,好像我對不起他一樣,我看著宮道上來來回回的宮人,想著讓他先起來,卻沒想他突然用所有人都聽得到的聲音,委屈道:
「臣不同意和離,若殿下當真厭棄我的話,就休了我吧!」
12、
謝如安的話讓我有些不知所措招架不住,引得來往的人紛紛駐足,
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逃也似的離開。
我一時沒明白他的意思,難道他并不想和我和離?
待我回到殿里,姜云姒那廝已經得知了消息,正和雙彩你一下我一下地演了起來。
姜云姒矯造作道:「臣不同意和離,若殿下當真厭棄我的話,就休了我吧!」
我上前推開姜云姒,姜云姒馬上躺倒在地上:「殿下怎的這樣狠心,竟然真的不愿多看臣一眼。」
我皮疙瘩都起了一,雙喜雙彩在一旁笑得極其猖狂,就連檀嬤嬤都沒忍住也笑了起來。
我:「好了,你快起來,惡心死了。」
姜云姒還是沒皮沒臉地湊到我邊:「怎麼了呀,我這樣說就惡心,謝長風就不惡心了?」
我推開的腦袋:「再說就把水牛哥來。」
姜云姒急得跳腳:「什麼?你說什麼?你說誰水牛哥,他只不過是哭得孩子氣了一點。」
「好好好,孩子氣孩子氣。」
突然桂嬤嬤走進來道:「殿下,駙馬……謝公子送東西來了。」
姜云姒道:「桂嬤嬤你就放心他駙馬吧,咱們公主才不舍得不要他呢。」
我瞪了一眼:「讓他送進來吧。」
謝如安小心翼翼地走進來:「殿下,剛才臣沒來得及跟上殿下的步子,這是臣在邊境得來的一對上好狼牙,特來送給殿下把玩。」
我點了點頭,不自然道:「是你親自獵來的?」
謝如安道:「是,送給殿下的東西臣不放心假手于人。」
「可有傷?」
「沒有……只是在床上躺了三日,為了殿下這不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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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心疼:「要不要,現在可還疼嗎?」
謝如安道:「不疼了。」
姜云姒在后嗤笑,我清了清嗓子道:「既然回來了,就好好休息,快坐下吧。」
謝如安似乎寵若驚一般:「臣就不坐了,臣為了早些回來見公主風霜雜,裳都臟了,怕弄臟殿下的地方……讓殿下更加厭棄臣了。」
看著他還通紅的眼睛,和臉上哭過的痕跡,我心里更不好了。
偏偏姜云姒還在旁邊小聲說了句:「死綠茶。」
怎麼會是綠茶呢,這是我了天大委屈的駙馬啊。
13、
經此一事后,謝如安往我這里跑的次數越來越多了,他總是穿著一襲干凈的白,一如我與他初見時那樣。
但我心中始終不過去那個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