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多次想好好和他談一談,說清楚,但是總是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謝如安甚至為了更方便留在攜芳殿,竟然走了小廚房王廚,氣得王廚在母后那里日日哭訴。
「皇后娘娘您不知道啊,老臣上有老下有小,小侯爺這麼搶走我的差事,讓我可怎麼辦啊。」
母后聽后哭笑不得把我了過去:「蕭照舒你跟我說句實在話,你現在待敵怎麼看待你倆之間的事,若是你不愿見他,母后就下旨再不讓他進宮,讓你們擇日和離。」
我絞著手里的帕子:「母后,兒臣不是這個意思。」
母后道:「母后知道,當年的事你倆鬧得不愉快,但這都是過去的事了,逝者已逝,生者要向前看,天底下沒有什麼誤會是說不清的。」
我眼眶潤,沒等向母后告退就跑了出去。
為著曾經的事,我們耽誤了這麼好些年的時間。
可我不想再活在過去了。
闖進殿里的時候,謝如安正站在一旁等姜云姒嘗他新做好的藥膳。
「姜小姐,可還合胃口?」
姜云姒砸吧砸吧:「不錯有進步了,過幾天你也教教謝長風。」
謝如安松了口氣笑道:「好說,只是……」
姜云姒擺了擺手:「我知道了,我會替你跟照舒說好話的。」
看著曾經這樣冷靜溫和的謝如安,如今卻被一碗藥膳牽著緒,我心里的心疼更加強烈了。
難怪婚后姜云姒曾悄悄跟我說:「當你開始覺得一個男人可憐的時候,你就完蛋了。」
14、
「謝如安。」
我在門口了他一聲,姜云姒馬上使眼讓他快點過去。
謝如安見我神如此嚴肅,有些惴惴不安:「照……殿下,可是我惹你不快了,我都可以改的。」
我默不作聲,直到他眼眶微紅,我才強忍著心的酸,撲上去狠狠抱住他:「你知不知道你已經有快三年沒過我的名字了。」
謝如安怔愣在原地:「你……」
我啞著嗓子開口道:「你為什麼和我了婚卻不理我,一聲不吭地離開?是不是……是不是還在因為當年的事生我的氣?」
Advertisement
謝如安摟住我:「我沒有,我從來沒有責怪過你,當初是我被父親離開的事沖昏了頭腦,我明明知道不怪你,這件事和你沒有關系,但……但我還是沒有忍住對你說了重話。」
我想著過去這幾年的所有委屈,狠狠捶了捶他的肩膀:「你為什麼不告訴我,我以為你恨我。」
謝如安深吸了一口氣,掩蓋下他的哽咽:「我第二日就想來跟你解釋,但是皇后說你病了……我以為你再也不想見我了,直到陛下給你我賜婚。」
說到這個,我心里更委屈:「你還敢說這個,既然這樣,你為什麼一句話都沒有給我留下!」
謝如安愣了一下:「當時陛下急召,父親的舊部出事,讓我速去邊關。可我明明讓長風告訴你了。」
「你胡說!」
「我沒有騙你,我讓長風告訴你,你是我這輩子唯一最的妻子,等我回來之后我將我的一切都給你。」
聽了這話,我倆才反應過來,一齊看向在旁邊看熱鬧的姜云姒,姜云姒嚇得勺子都掉了:「這跟我可沒有關系……不對……我想起來了,那天晚上你十分悲痛,我讓謝長風去給咱們買酒了!」
我不懊悔,果然是喝酒礙事。
謝如安拂去我眼底的淚珠:「當年的事怨不了任何人,怪只能怪人狡詐,害死了父親,所幸我已經替父親清理了舊部,也算報仇雪恨了。」
我點點頭,又想起一件事:「那為何,這一年來你從未給我寫過信?」
謝如安一愣:「我每個月都有給你寫家書。」
云姒連連擺手:「這個事可真的跟我沒關系,平日侯府的家書都是由……閔氏管理。」
說罷,我們很快反應過來。
差點把這個罪魁禍首忘了。
15、
與此同時,還沒等我找閔氏算賬,竟然自己找上門來,聽桂嬤嬤說,閔氏已經鬧到了皇后宮中。
等我們走進去的時候,閔氏正跪在地上哭鬧:「皇后娘娘,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已經嫁作人婦的人了,竟然天天往娘家跑,這不是擺明了說妾刻薄了們?」
Advertisement
母后冷笑道:「依你之見,是本宮與陛下教子無方?」
閔氏:「妾不是這個意思,殿下自然是沒什麼不好的,只是老二媳婦心狹窄,刻薄妾室,我那侄可是好人家的兒。」
我聽了這話哪里還忍得住,沖上去就要跟理論,母后開口將我住:「照舒,你聽聽謝老夫人的話可還屬實?」
我跪下行禮道:「字字虛構。」
閔氏:「老大媳婦,你與老二媳婦向來要好,你的話實在不足為信。」
母后揮了揮手,馬上命上前掌。
母后道:「老夫人,藐視皇家、前失儀可是重罪。」
閔氏被打得頭腦昏花,卻還滔滔不絕:「我侄從們二人離開侯府后就不知所蹤,娘娘,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您可不能包庇。」
謝如安道:「老夫人,您可要慎言。」
閔氏見了謝如安緒更加激:「兒啊,你終于回來了,為娘被們兩個人欺負死了啊。」
姜云姒道:「瞧瞧,開始時說胡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