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王爺份尊貴,自不必朝一個傅行禮,王爺能去是他們家的福氣……”程管家滔滔不絕。
謝觴沉思片刻,又掃了一眼程管家準備的回門禮,“去庫房再取些東西來。”
程忠原本就是隨便撿了幾樣,走個過場罷了,按照王妃的規格再去取一些也無妨。
正待他要走,謝觴又道,“程管家,你讓人去問問王妃家都有些什麼人,興趣好如何,照著他們的喜好分別再給每人挑選一樣禮吧!”
程管家聽到此,瞬間愣住了,“每人再送一樣?”
“本王送不起?”恒王府雖然不得皇帝重用,但是恒王自己畢竟也是有私產的人。
程管家搖頭,“送得起,送得起,老奴這就去辦。”
謝觴連著兩晚都睡在江華的臥室里,程管家以為他是極喜歡這位王妃的,挑禮時也只往好的選。
江府坐落于城北的楊柳街,江懷在國子監任傅一職,也是國子監眾多傅中的一員,因教學有方,德行出眾,任職時間久遠,曾被多次嘉獎優秀傅,很人尊重。
然,他不爭不搶也錯過了很多升遷的機會,一直留在國子監教導皇子公主及朝中員之子學業,這樣一戶人家被皇后看中選為恒王妃是江家燒了八輩子的高香都換不來的,大家酸溜溜的一致認為江家能攀上皇親為國戚是走了狗屎運。
因為今日是恒王妃回門,江傅特地被放了一天假,江母更是從昨晚凌晨就睡不著,開始在廚房忙碌,江家的大姑娘江如夢同姑爺金驥也一早就到了江府。
江府滿門就怕怠慢了恒王殿下,全都鮮亮麗,換了新,翹首以盼,直到江府的小廝急匆匆跑來,“到了,到了,恒王府的車隊到巷子口了,整整三輛馬車……”
江傅攜妻兒老小到大門口迎接,這才遠遠瞧見恒王府的車隊徐徐行來,瞧著氣派非凡。
馬車在江府門前停下,程管家上前作揖打了個照面,又吩咐王府護衛卸下回門禮。
另一輛奢華的馬車旁,謝觴先一步下了馬車,江華則是由丫鬟攙扶著緩慢鉆了出來。
江夫人瞧著婿芝蘭玉樹一般,笑得合不攏,一時看呆了,江傅連忙拉了妻子一把,示意江家眾人跟著他一起行禮,“下,臣婦參見恒王,恒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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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父母朝自己行禮,江華眼底微紅,知道這是皇室的禮數,便也由著他們。
謝觴瞧見又要哭了,沉聲道,“江……岳丈岳母快免禮。”
江家眾人起,下一秒,只見謝觴突然從丫鬟手中接過江華,將打橫抱起,解釋道,“王妃昨日進宮崴了腳,行不方便,本王抱進去。”
江華想過他會抱自己下車,但是沒想過他會喚的父母為岳丈岳母,一時有些愣神,畢竟上一世,他連見都懶得見他們,江府因為榮耀一時,卻遭世人唾棄了一世,江家眾人為此吃盡了苦頭,全都是因為所嫁之人不喜歡。
只聽謝觴又朝江懷道,“岳丈,可有稍作休息的地方,王妃的腳有些不方便。”
“去正廳坐吧。”江懷看了兒的一眼,滿是擔憂,卻也沒越矩上前查看。
“父親不必擔心,是王爺小題大做,兒其實已經沒事了。”江華笑著道。
江懷瞪了兒一眼,眼中滿是心疼,“馬上開飯了,阮阮先陪著王爺……我去看看你娘和你二姐。”原本想說四逛逛的,看腳不方便,也沒多說什麼。
謝觴頷首,一直到了正廳,謝觴將放在椅子上,才開口細聲道,“謝謝。”
謝觴朝挑了挑眉頭,湊近耳旁細聲道,“這總算夠面了吧!”
江華臉頰微紅,微垂著頭,像是和恒王夫妻關系十分和睦的樣子,俏的容掛上,像是耳鬢廝磨,再次道,“嗯,謝謝,真的很謝謝您。”
才認識三天,謝觴就聽說了很多謝謝,這就很滿足了嗎?
這時,江府四爺江志欽笑盈盈地朝他們走來,“志欽拜見王爺姐夫,三姐安好。”
接著,他又朝謝觴行了一禮,“謝三姐夫送的禮。”
謝觴頓了頓,眼前的年十三四歲,和江華有一樣的眉目,一張笑臉看起來放不拘,極為漂亮,他有些尷尬,“不必謝。”
“紫軒齋的硯臺,有錢都不一定能買到,我一定會好好珍藏的。”江志欽眼中滿是彩,喜歡得不得了。
謝觴見自己準備的東西被人如此喜歡,心里也很高興。
江如夢也親自過來喊他們去偏廳吃飯,對恒王表示了謝,還親切地稱呼他為“妹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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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的禮是一套翠玉軒出品價值不菲的首飾,江如夢容貌也算上層,兩姊妹都傳了母親馮靜媛的貌,江如夢如今也二十四歲了,是兩個孩子的母親,材半點不走樣,看上去更加風韻猶存。
謝觴不僅給江如夢準備了首飾,連的兩個孩子也各自準備了玩,還是市面上最新款的,自然也是程管家臨時派人去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