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衛有些傲氣。
門名喚江煥,從小得江府收留,會讀書認字,最見不得傲氣的人,也有些脾氣在上,他只知道今日是三姑娘回門,任何人都不得打擾,又想到對方自報家門城南蘇將軍府,這不正是他和蓮葉姐姐去過的那家嗎?
當時他聽蓮葉姐姐嘟噥了一句“蘇小姐原來是恒王的相好啊!”
“難道正是蘇家姑娘要給恒王殿下送信?”他心領神會,暗道一句:“不好……”
門先是朝他笑笑,才道,“既然是找王爺的,我這就去通報,還請稍等,你手中的t?信是否需要我轉?”
小姐吩咐信要親自到恒王手上,他道,“不必了,見到王爺我親自給他。”
江煥輕手輕腳地跑到江華邊,“三姑娘,門外來人了,說是蘇將軍府的。”
江華淡然一笑,蘇婷婉真是沉不住氣竟派人找上門來了,就這麼迫不及待要嫁給謝觴嗎?上一世以側妃份風嫁進恒王府了謝觴心尖上的人。
這一世謝觴遲遲不去,他心尖上的人就要鬧了。
這時,紅袖又傳來消息,蘇婷婉背上包袱去了城外十里亭。
江華神淡淡,“演這一出,好戲啊!”
正在這時,蓮葉急匆匆進來,低聲道,“王妃,蘇貴妃領了皇上賜婚的圣旨出宮了……”
江華記得上一世蘇貴妃可沒這一腳,謝觴和蘇婷婉你儂我儂,婚事也辦得隆重,不過并不是圣上賜婚,蘇婷婉進恒王府帝后都沒有認可,自然不了皇家玉碟,謝觴登基后,不顧禮教封為后。
這一世,得到了皇上的認可,可就大大的不一樣了,他們打了一個措手不及,不管是因為自己的重生產生了蝴蝶效應,還是別的什麼原因,這一世都不會允許蘇婷婉風風嫁進恒王府。
紅袖又道,“王爺喝醉了,要不要奴婢再給王爺添加點料,讓他睡到明晨,要走就讓走得越遠越好,王爺不去找,看怎麼辦……”
江華阻止:“不可如此,王爺心尖上的人要走了,他不去把人追回來,就是本王妃的不是了,再說怎麼舍得唾手可得的榮華富貴就這麼走了,與其讓他們藕斷連,心心念念,不如讓他們轟轟烈烈一場,人生短暫,莫要留下憾。”
Advertisement
絕對不會給謝觴秋后算賬的機會,還得讓他對自己恩戴德愧難當。
紅袖聽著自家主子這語氣,額頭冒出三條黑線,不可理解主子的思路,丈夫要去找別的人,卻……
這像一個妻子說的話嗎?
江華不顧腳不便一邊走一邊問,“王爺送到哪間客房休息?”
“東院。”
“準備馬車,多加兩匹快馬。”江華沉聲吩咐。
到了東院客房,江華連忙將蘇府的護衛親自領到謝觴面前,便退了出去。
謝觴是有些醉了,加上昨晚上的宿醉,他只覺得疲憊所以才小憩了一會兒。
眼前的人講明來意,“小姐讓卑職一定要將信親手給王爺。”
他展開蘇婷婉的信,“阿觴,見字如晤……我走了。”
看完信,謝觴面一沉,心仿佛空了一大片,婉婉要永遠離開,對他來說無異于晴天霹靂。
這時,江華端著醒酒湯進來,輕聲道,“王爺,先把醒酒湯喝了吧!”
謝觴冰冷的眼神沒有一溫度,周攜著冷意,不近人,他猛然起手一抬就掀翻了江華手中的碗,剛剛熬好的醒酒湯不算涼,灑在白皙的手背上瞬間紅了一片。
連忙藏起手,忍著一疼痛,“是我不小心灑了,紅袖再端一碗來。”
紅袖作也快,又盛了一碗連忙捧上,江華捂著手背,輕聲道,“直接給王爺吧!”
謝觴原本想要發火,見這般模樣,只掃了的袖子一眼,沉聲道,“你獨自回府吧,本王還有事……”
說著他就大步出了門,江華追了出來,眉眼焦急,“王爺若有急事,江府有兩匹千里良駒,興許能幫到王爺。”一定要比蘇貴妃快一步找到蘇婷婉啊!
謝觴充耳不聞,走得很是焦急,侍衛林楓連忙跟著,“爺,發生什麼大事了?”
“尋兩匹快馬出城。”謝觴沒有解釋,婉婉走了,回邊塞了,他心急如焚。
林楓只覺得丈二和尚不著頭腦,轉看了王妃一眼,只見王妃也滿目焦急的模樣,“剛才王妃說江府就有快馬。”
謝觴頓了頓頷首,“走吧!”
待謝觴走了之后,江華神才恢復如常,掀開剛才被燙過的地方看了一眼,眼如,渾不在意。
Advertisement
紅袖心疼道,“王爺也真是的,朝我們小姐發什麼火,又關我們小姐什麼事,手都燙紅了。”
江華眼底無波無瀾,“涂抹點藥膏就好了。”
蓮葉不滿道,“王爺剛才那樣子,是天要塌了,還是地要陷了,值得他如此著急。”
“王爺敢敢恨,心尖尖要走了,著急不是很正常嗎?”江華心頭驚不起一漣漪,早就放下了,見到這樣沖的謝觴,只覺得好笑。
接著,道,“我們去拜別父親母親,就回王府吧!”
兩個丫鬟互相看了一眼:小姐不喜歡恒王,為何要嫁給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