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川,算了,你喝多了,不要鬧得太難看。」
其他人也紛紛勸道:
「對啊,阿川,現在南梔有對象了,你應該祝福才對。」
秦慕川又急又怒,想說什麼沒開口就被打斷。
在其他人的阻攔下,他紅著眼眶,瞪著眼睛,看到我進了電梯,眼神中滿是不甘和憤怒。
12
從酒店出來后,上了陳星野的車。
「這麼快就忙完了?還以為這幾天你都走不出公司呢。」
陳星野目前是自己創業,開了一個公司,最近的一個項目是關鍵階段,每天忙得昏天暗地,他辦公室放了張簡易行軍床,困了就在辦公室睡一覺。
「阿梔,我們三天沒見面了。」
「可是還沒到約會時間啊。」
他是一個非常典型的理工男,嚴謹又有計劃。
就連約會見面,都讓助理列在 shedule 表上。
約會日期和時間按周來安排,確到分,從不遲到。
他會征求我的意見后安排好約會行程。
我從一開始的不習慣,到現在很。
今天不是約會日,所以當他給我發消息問我在哪時,我隨手給他發了個定位,開玩笑說:
【在觀人家的婚禮呢,有趣的,你要不要過來?】
沒想到他過來了。
「阿梔,就是有點想你了,不知道為什麼,想迫切見到你。」
他側過頭看著我,表不似作假。
「我讓助理重新排了日程,把原本一周兩次約會增加到四次,所以今天是咱們的約會日。」
「以后周二周四周六周天都是約會日,今天星期四,所以應該約會。」
他耳發紅,眼中帶著的笑意。
跟他平日里那副穩重的老干部風格反差很大。
我突然想逗逗他,手不安分地進他的服,著他的腹,夾著嗓子:
「那哥哥的日程表里,有沒有計劃,什麼時候讓我啊?」
他突然繃得僵直,沒有說話,目不斜視地盯著前方,手握住方向盤。
我在他耳邊說盡曖昧的話,他不為所。
這讓我有些意興闌珊。
直到下了高速,他將車開到路邊的一個小花園旁,停好車,才側過頭,聲音啞:
「阿梔,讓你不在我的日程表上,我是你未婚夫,你想干什麼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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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解開襯扣子,拉過我的手摁在他的上:
「剛才在高速上,不能分心。」
「現在我準備好了。」
「來吧。」
我「噗嗤」笑出聲來。
湊過去,在他的臉親了一口。
他怔了怔,手著我親過的地方,眼中墨翻滾。
突然手將我抱坐在他的膝蓋上。
一手扶著我的腰,一手扣住我的后腦勺,俯吻住我的。
鼻息間縈繞著他上清冽的松木香味。
他吻得有些生疏,卻是個好學的學生。
我們僅僅隔著薄薄的衫,他心跳如擂鼓,穿他的膛傳遞到我上,讓我也隨之微微。
一吻畢,我將頭在他口:
「老干部,不會是第一次吧?」
他輕咳一聲:
「不如阿梔多教教我。」
「我會好好學習的。」
13
陳星野陪我去上了陶藝課。
和他在一起,最讓我欣賞的一個優點是,他從來不是一個掃興的人。
小時候在農村的時候,我很喜歡玩泥,用泥各種各樣的造型。
這是我為數不多的好之一。
回城后,才知道原來有專門的陶藝課。
爸媽都很嫌棄,認為學這個沒有用,他們只想讓我把全部力放到學習上。
我績不好,本不敢提要求。
長大后,我也和秦慕川說過,想去重新系統學一遍。
「那有什麼用?你又不是小孩子了。」
只有陳星野,直接帶我來了陶藝驗館,給我報了名,從基礎學起,每周 2 節課。
同期的學員都是小學生。
我榮升為陶藝館最年長的初級學員。
「阿姨,你這麼大了還喜歡玩泥啊?」
「對啊,因為阿姨小時候沒條件學,現在終于可以明正大地學了。」
至今,我媽都覺得我實在太閑了,讓陳星野別慣著我。
我又去陶藝館拉了一個小時的坯,用泥照著他的樣子了個小泥人送給他。
吃過飯后,他送我回家,然后繼續返回公司。
晚上十點,準備睡覺時,陳星野打來電話,問我要不要一起去吃宵夜。
「你過來會不會太晚了?」
他的公司離我的公寓不近,開車也得四十分鐘。
「阿梔,我已經到了,你開門。」
他提著幾桶烤串,一開門就聞到了濃烈的香味。
「你晚飯沒吃多,公司樓下的那家燒烤真不錯,帶一些給你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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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陳星野來我公司接我去吃飯。
「今天好像不是約會日哎。」
「咱們這不是約會,是吃飯。」
嗯,他總是有各種各樣的理由來見我。
越來越頻繁。
約會由最開始的每周兩次變每周四次,最后干脆廢除掉:
「我見我未婚妻就不用定時間了吧?」
連他的助理都瞠目結舌:
「老板為了見許小姐,真是越來越沒原則了。」
14
陳星野忙碌了幾個月后,終于有了點閑暇時間。
他驅車千里帶我去了景德鎮,去驗整個陶瓷制作過程。
我們租住在一個陶藝村的小別墅里,他給我請了師傅。
他陪我上課,給我做飯,我做陶瓷時,給我打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