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擔心什麼,這迷藥藥效有好幾個小時呢,你就這麼急不可耐。”蘇夏傳來不耐煩的聲音。
陸衍川氣吼吼剛要砸門,被沈南溪及時攔住,“等會。”
陸衍川不明所以看向沈南溪。
不待沈南溪開口,一旁的陸衍舟好心解釋一句,“你砸門這麼大聲,他們做賊心虛,怎麼可能給你開門。”
沈南溪上前敲了敲房門。
里面正在做壞事的兩人,聽到這聲敲門聲后,如同驚弓之鳥互相看對方一眼,白懷心虛提高嗓音,“什麼人?”
“送外賣的,一位小姐定了三杯茶,三份小蛋糕。”陸衍川刻意低一下聲音。
蘇夏經常來他們家,他和蘇夏還見過很多次,他真害怕蘇夏能聽出他的聲音。
“你點了外賣?”白懷轉而看向邊蘇夏。
蘇夏連連搖頭,“我點外賣干什麼,應該是陸書瑤點的,就最喜歡吃甜的東西。”
白懷懸著的心跟著放下,“放外面就行。”
陸衍川扯著嗓子道,“單子是到付,需要你們開門一下,并結一下賬。”
白懷拿起桌上的手機,將房門打開一條隙出半邊,“把東西給我就行。”
見對方一直沒有說話,白懷一抬頭撞視線的是藏獒一張大臉盤,接著白懷被藏獒整個撲倒。
被藏獒咬過一次后,白懷整個有心理影,雙手護著臉在藏獒的子底下不停掙扎。
“小寶貝注意點千萬不要啃破皮了,萬一有傳染病怎麼辦。”
陸衍川雙手環囑咐不斷撕咬白懷服的小可
“救命,快來人,你這個死狗給我閃開。”白懷掙扎想將藏獒推開,在下位的他更不是藏獒的對手,輕而易舉被藏獒重新摁回去。
沈南溪和陸衍舟幾人越過白懷進了房間。
第25章 自我的真心
客房是間小套房,所以白懷在外面掙扎的聲音并未引起蘇夏注意。
蘇夏甚至以為是隔壁客房弄出來的靜。
沈南溪他們進來后,一眼看到神志不清的陸書瑤躺在床上,旁邊是高舉攝像機的蘇夏,隨著鏡頭的推,蘇夏將陸書瑤前扣子一顆顆解開,出里白吊帶。
就在蘇夏的手指慢慢向陸書瑤子紐扣時,沈南溪一個健步上前將蘇夏手中的攝像機奪過來,接著一掌甩在蘇夏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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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趕來得及時,他們的計劃才剛剛開始。】
蘇夏捂著被打疼的臉,剛要發飆,撞上陸父陸母以及陸衍舟沉沉臉,尤其是陸衍舟臉冷得仿佛能凍死個人。
蘇夏所有的怒氣在一瞬間偃旗息鼓,心虛的不敢去看他們的眼睛,“不是你們看到這個樣子。”
“那是什麼樣子,你們不會是在幫陸書瑤拍寫真吧。”沈南溪慵懶靠在餐桌上,目冷沉檢查攝像機里的畫面。
“不是,不是。”蘇夏本能搖頭。
“瑤瑤,瑤瑤你沒事吧。”陸母擔憂上前搖晃著陸書瑤,試圖將陸書瑤醒。
見陸書瑤一直沒有反應,陸母慌張看向陸衍舟,“你妹妹會不會出問題,我們還是120吧。”
陸母催促著陸父打急救中心電話。
【沒啥大事,就是在迷藥作用下睡著了,一盆子冷水澆下去就能醒,說不定還能將小腦一起澆醒。】
陸父陸母遲疑看向沈南溪。
溪溪應該是在騙他們吧。
對沈南溪的話深信不疑的行派陸衍川,快速跑到衛生間接了一盆子冷水,趁著爸媽沒反應過來,直接潑在陸書瑤臉上。
寒涼水溫帶著沖擊力將驚醒,陸書瑤整個從床上坐起,就看到圍繞在床邊的爸爸媽媽,還有兩個哥哥以及嫂子。
陸書瑤瞬間反應過來,逃跑的事不僅被發現,他們還以最快的速度找過來,“爸媽就算你們找過來,我也絕對不會和你們回家,我這輩子認定了白懷哥,是絕對不會和他分開的。”
【腦看來是沒被潑醒,糊涂呀,你是認定人家一輩子,可人家卻想算計你一輩子,要不是我們趕來的及時,你的私視頻就要被他們拍到了,之后還會借著視頻威脅你呢。】
臉上還在不停滴水,陸書瑤本顧不上這些,一臉難以置信盯著沈南溪,“不可能,我和白懷哥是真心相,怎麼可能算計我。”
【那只是你自我的真心罷了。】
陸衍川再次被妹妹這副不見棺材不掉淚模樣氣死了。
也不知道白懷哪里好,竟然給這死丫頭洗腦如此功。
陸衍川接過沈南溪遞過來的攝像機,直接扔在陸書瑤面前,“他們有沒有算計你,這個攝像機都錄得清清楚楚,不信你可以自己看,如果我們再晚到一點,只怕你的視頻就被他們拍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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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書瑤還是不相信他們說的話,卻又鬼使神差地拿起床上的攝像機,點了回放。
看到攝像機一只手解上扣子時,陸書瑤只覺得渾一冷,如同墜冰窖一般。
解扣子的手,最為悉,陸書瑤紅著眼睛,歇斯底里吼道,“夏夏這個視頻是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