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
賀澤言就麻溜的跑了。
南清氣得頭頂直冒煙。
先是將手上的面包朝著那群瘋狂砸了過來。
然后徒手拿起便利店旁的垃圾桶,不顧三七二十一,也朝著那群砸了過去。
“人攻擊是吧?”
“來,來啊,看我不打死你們。”
又順手拿起便利店門口的一把掃帚,朝著那群揮舞。
雖然上全是蛋,也阻止不了想殺的沖。
就在南清準備掉高跟鞋,全心投戰斗狀態時。
一件西服突然披在了上。
在轉眸朝著遞西服的人看去的時候,十幾個彪壯大漢將群砸臭蛋的抓了起來。
“你怎麼來了?”
南清說這句話的時候,聲線里都帶著鼻音。
明顯是委屈到了。
但是愣是強忍著淚水,沒讓眼淚從眼眶里流出來。
“正好路過。”
尹寒曜心疼的看著南清。
他其實是想派幾個保鏢過來保護南清。
只是,沒想到保鏢還沒上去,就見自己的老婆被欺負。
此時的尹寒曜已經氣得額頭青筋凸起。
他沒問南清,而是直接打橫將南清從地上抱起。
順帶,還將那雙昂貴無比的高跟鞋一并用手指勾上。
南清上滿是臭蛋。
著腳丫。
突然被他打橫抱起,重力不穩,直接一雙手臂環住了他的脖頸。
周圍看熱鬧的路人很多。
尹寒曜沒在意那些目。
而是直接將南清抱著上了那輛寶藍的布加迪威龍。
保鏢彎腰替他們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將南清放在座位上后,尹寒曜這才繞過車頭,去了駕駛位。
“坐好了。”
他清冷的囑咐了一聲。
隨后一腳油門殺了過去。
不遠的賀澤言剛剛坐上奔馳車。
還沒啟。
結果“砰!”的一聲巨響。
被撞了。
他回頭一看,嚇得花容失。
瘋了吧?
這麼貴的布加迪威龍朝著他撞上來。
腦子里全是豆嗎?
因為是對方挑釁。
賀澤言氣得解開安全帶。
剛剛下車,結果后跑車的駕駛座車門打開。
一道頎長的影朝他走來。
賀澤言還未開口說話,“哐當”一拳便打在了他的臉上。
“死渣男,你除了會逃跑還會干什麼?”
“就算不是青梅竹馬,也應該幫忙擋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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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瘋子可是因為你才去拿蛋砸的。”
“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四句話說完,正好四個拳頭打在了賀澤言上。
賀澤言全程懵。
不知所措。
一臉茫然。
他鼻孔流著鼻。
上全是傷。
等反應過來后,才發現打他的男人竟然是高中同學尹寒曜。
不想問為什麼被挨打。
他也舉起拳頭準備朝著尹寒曜打過去。
不過,剛剛出手,他就像小一樣,被后的彪壯大漢拎了起來。
賀澤言在空中四肢。
不停的怒吼。
“放我下來!”
“該死的,信不信我告你!”
“尹寒曜,你想死嗎?”
“放我下來!”
尹寒曜朝著他后的彪壯大漢使了一個眼。
彪壯大漢重重的一甩,直接把賀澤言甩在了一旁的花草叢中。
坐在跑車里的南清本來心糟糕。
正想著該如何對那些發瘋的提起訴訟
結果一抬頭,就看到了這無比戲劇的一幕。
怎麼說。
就好像變形金剛打一只螞蟻。
是的。
變形金剛是尹寒曜。
而那只螞蟻就是賀澤言。
他比自己還要狼狽。
臉上滿是漬,被彪壯大漢往草叢一扔,像是垃圾。
場面太稽。
實在沒忍住。
“撲哧”一聲,南清不厚道的笑了。
站在車外的尹寒曜正好朝著南清看過去。
看見笑。
他張的心終于也跟著放松了下來。
彪壯大漢遞給尹寒曜一張紙巾。
尹寒曜接過紙巾,細細的把剛剛過賀澤言的地方全都拭消毒了一番。
最后,他把紙巾扔進了垃圾桶。
這才不不慢,從容不迫的朝著藍的布加迪威龍走過去。
布加迪威龍的車頭一個大坑。
雖然是全球限量款。
但值了。
為了,把那渣男揍了一頓,無比值!
尹寒曜上了車。
在系安全帶的時候,他轉眸看向南清。
聲音低沉又悅耳,“心好點沒?”
南清淡淡的點頭。
何止好一點。
簡直爽了。
氣死了。
早就想教訓賀澤言了。
自己這十多年的簡直喂了狗。
高中的時候,就經常幫他做作業。
后來大學畢業,自己取得了律師執照,開始幫他理公司的各種糾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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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收過一分錢。
要知道,作為king律師事務所的王牌律師,咨詢費用是按小時計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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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為了他,花費了那麼多的時間。
好幾個侵權的案子,如果不是南清上場,賀氏娛樂會被索賠得底都不剩。
南清一直把賀澤言當做自己的未婚夫。
他呢?
他背后刀。
不但刀,還直捅心臟,想置于死地。
就剛剛自己被圍攻的那一幕。
南清覺得自己可以記恨一輩子。
人竟然可以渣到這種地步。
以至于,南清看到賀澤言被彪壯大漢扔到草叢的時候,沒有一點可憐他心疼他的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