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想死!
媽的,死了算了!
元君瑤在心里咆哮著。
這時也意識到自己是怎麼回事了,這不是在做夢的話,那就是穿越了。
因為嫌晦氣,沒人去將元君瑤放下來,只有張來富回來后才能被人救下。
眼下膽小的人不敢上前,膽大的就圍在門口窗前看。
不人見到元君瑤醒了,個個驚呼出聲。
“人沒死,人沒死呢。”
“那可真是福大命大啊!沒死就好。”
“什麼,沒死?”
宋春蘭一聲驚呼,拉開圍在門口的人進屋,瞅見兒子懷里的人確實醒著,松了一口氣的同時更加火冒三丈。
“元君瑤,你這個小賤婦,你好端端的上什麼吊,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家怎麼苛待你了。
你不想過了明說,我老大休了你,你你爹娘還了我們三十兩銀子彩禮錢來,另外再賠我們一百兩!”
北冥國規矩,男婚嫁,可以向過錯一方要求賠償損失,另外方被休,嫁妝還不能帶走。
元君瑤臉驟沉,冰冷的眼神直直朝宋春蘭瞪去。
不知是不是因為剛穿越過來的緣故,上居然使不上力氣,而且因為原主是吊死的,脖子現在疼的很,沒法說話。
至于原主,那肯定是不可能無緣無故自殺的,而是被眼前的老潑婦和二房的那個死寡婦給死的。
元君瑤心中怒火翻騰。
這惡毒婆母和刻薄妯娌,還有懦弱的媽寶男丈夫這下倒是通通讓遇到了。
第2章 捋一捋思緒
宋春蘭冷不丁及元君瑤的眼神,莫名嚇了一大跳,反應過來后頓時惱怒,這兒媳向來逆來順,從未反抗過,覺得自己做婆母的威嚴被挑釁了。
“你這什麼眼神,我哪句說錯了?你還敢不服氣。”
“娘,我會好好勸的,你說兩句吧!”
張來富小心翼翼地說著,比起他娘的強勢霸道,實在是弱無能的很。
而元君瑤聽到他這話差點沒氣的背過氣去,果然是媽寶男,懦弱無能,這不就是間接地替認錯了?
宋春蘭板著臉,連帶著看自己的兒子都沒什麼好臉,不過這到底還是兒子,自然是希他們好好過日子。
所以只是冷哼了一聲就出去了,臨走還在罵罵咧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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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到我家來不知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居然還不珍惜,真是在福中不知福…”
元君瑤氣的膛上下起伏,可憐剛上吊完,又剛穿越過來,還虛弱的很,不然定要好狠狠教訓一頓。
“君瑤,我抱你到床上休息。”
人沒事了,門口和窗邊看熱鬧的人就都散了。
張來富將元君瑤打橫抱起,輕輕放在了床上,元君瑤沉著臉,眸閃爍著晦暗不明的。
張來富覺得的神陌生的很,但也沒多想,只小聲勸道;“你別生氣,也別鬧了,還有分家什麼的可別再提了,父母在不分家,我們不能不孝。
再說我就一個弟弟,弟弟不像話,我不能跟著不懂事,不然我爹娘怎麼活?”
張來富坐在床邊絮絮叨叨,但手還在發抖,黝黑的臉上滿是后怕。
元君瑤氣的直翻白眼,這個該死的媽寶男,怪不得原主不與他同房,還絕的自盡了,真是懦弱無用還愚孝。
“君瑤,你下次可別想不開了,你要是死了我怎麼辦。”
張來富不知道元君瑤在想什麼,見臉變幻不定便可憐的湊上前,剛想說什麼。
元君瑤便控制不住朝他吐了一口唾沫,真是看到他這張臉就生氣。
張來富也不惱,抹了抹臉上的唾沫星子,失落的嘆息道;“我知道你現在不喜歡我,你好好休息吧。”
說完他便離開了東廂房,還順帶把門給關上了。
元君瑤這才長長呼出一口氣,終于可以平靜下來捋捋腦海里雜的記憶了。
原主也元君瑤,二十歲,元家村人,一個月前被父母以三十兩彩禮嫁給了張來富。
這張來富就是傳說中的老實人,愚孝又無能,什麼都聽他娘的,用現代的話來形容就是媽寶男。
而原主的婆母明算計,自私偏心,極其潑辣的不講理。
真不是原主想不開要自殺,是這日子真不是人過的。
原主嫁進來真是沒過一天好日子,每日天不亮就要起床干活。
做這些活便算了,在娘家也是要做的,主要是宋春蘭蛋里挑骨頭,橫豎看不順眼,輒就是辱罵。
上桌吃飯多吃兩口菜都要看臉,稍有回和不滿,得到的便是更加苛刻的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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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兒媳婦,反觀殷三娘,十指不沾春水,原主還得伺候,這區別對待太明顯了。
張來富對這些視而不見,原主訴苦只會得到一句;他爹娘也不容易,還說侍奉父母本就是兒媳婦該做的。
原主訴說不公;為什麼二房的不用干活,賺的銀錢也不用上,這不是偏心嗎?
張來富說;他爹娘能依靠的只有他了,多承擔些也是應該。
原主日子難熬,說要分家,他反而指責原主不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