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識生差點氣暈,又指責道:“那你剛才怎麼不知道給自己買雙鞋?”
元君瑤瞪他。
“那我租馬車你怎麼不讓?一雙麻鞋一文錢,一雙草鞋要七八文錢,我買雙好點的繡花鞋要二十文,這其中多人工費,我自己做都能做兩雙了。”
就是故意這般說的,當然不是不給自己買鞋,更不可能自己做。
本來是打算買鞋的,后來忘記了,買過這些東西后便不夠買鞋了,倒是夠租牛車。
元識生沒說話,黑著臉將手里的大米丟給兒子,在元君瑤面前蹲了下來。
“再貴腳下沒鞋也得買一雙,誰你買這些沒用的東西。”
元君瑤差點又要氣的背過氣去。
“這些東西怎麼是沒用的東西了,買回家去難道不能吃?我還不是想著大家都吃好點。”
元識生見不上來,立即起回頭瞪。
“大米七十五一斤,糙米才五文,買三百文糙米夠我們家吃多久??”
元君瑤真的是無言以對,看來得盡快找個由頭賺個幾十兩給他們看,不然會被嘮叨死。
在現代是從遇到過這種人,就算是七八十歲的老人家都不會像他這樣。
但是知道元識生心腸不壞,也都是為了好,只是還是生氣很生氣,這種迂腐固執的父母真的是太難通了。
也懶得搭理他了就這麼一瘸一拐的往回走。
元識生盯著一瘸一拐的走著,額角青筋突突直跳,三兩步上前,扯過的手就往背上拉。
“逞什麼強,自己白罪,你以為疼的是別人。”
元君瑤氣笑了。
“還不是你害的,傷在我腳疼在你。”
元識生無言以對。
第18章 吃大餐!
太西沉,慢慢變淡,落日的余暉將天際暈染的多姿多彩,溫的暮云不勝收。
玉華山半山腰種了一片翠竹,在翠竹中有一棟雅致的竹屋,竹屋后相隔不遠便是叮咚作響的山泉,泉水下方是一汪熱泉。
泉水熱氣繚繞,這地方就猶如人間仙境一般。
竹屋前的院子里,一著白袍的男子和一著黑袍的老人正坐在石桌旁下棋。
普普通通的石桌上,擺著一副價值不菲的螺鈿象棋。
象棋由古紅木制造,顆顆圓潤,棋面的字蒼勁有力,可見是出自名家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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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匠用貝殼雕出字再鑲嵌進去的,這字便隨著角度不同微微泛,圍繞著字一圈又鑲嵌著銀,拋打蠟后,這棋子越發致。
白男子執起一枚棋子,袖挽在手腕間,骨節分明的手手指修長,啪嗒一聲響,棋子落在棋盤中。
老人見他落子,眼睛瞪了瞪,擺手道:“不來了不來了,又輸了,你這小子一點都不尊老。”
“師叔要。”
男子角微勾,鬼斧神工般雕刻的臉上笑容有些邪氣,那雙深如寒潭的黑眸只一眼便讓人心生寒意。
老人吹胡子瞪眼,本就凌的頭發被風一吹就更。
“老朽再也不和你下棋了!這次說真的!”
男子無奈的搖頭道:“師叔開心就好。”
“金麒怎麼還不回來,采個藥采了一天。”老人嘟囔著,結果說曹曹就到。
院門口,一著黑紅袍的男子走了進來,他放下背上的背簍,說道:
“圣老,還有一株靈花沒采到,其他的都找到了。”
圣老捋了捋邊的山羊胡,倒是很奇怪的問道:“靈花不打,老朽有可替代的草藥,倒是龍異草不好找,可你居然一日就找到了。”
金麒笑道:“這龍異草可不是我采的,是我買的!”
“哦?”圣老好奇了,詢問道:“你買的?”
“對。”金麒蹲在地上,將背簍里的藥草拿出來,說道:“我在深山遇到了一子,剛開始我還尋思著這荒郊野嶺的怎麼會有人?難不是見鬼了?
本想著互不打擾悄悄離開,結果我就見手利落的抓了一條至五斤的尖吻蝮。
可見這人不是簡單人,而抓蛇后便從草叢里采出了這株龍異草。
我便用四十兩問買了這株藥草。”
圣老笑道:“這就對了,龍異草附近一般都有蛇類的,你小子倒是運氣不錯。”
金麒嘿嘿一笑,也覺得自己運氣好,不過他深知自己是沾了別人的,他又問道:
“圣老,有了這些藥材我家主子的傷是不是就能痊愈了?”
圣老搖頭道:“沒這麼簡單,至還需再調養三個月。”
金麒只能又嘆了一口氣。
那圣老起,臉也嚴肅了起來,再無剛才老頑般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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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該泡溫泉了,泡完溫泉再喝藥對你的傷有好。”
“勞煩師叔為我心了。”
被稱作禹的男子緩緩起往溫泉走去,微風吹起他白的袂,墨發輕舞,那張俊臉越發引人注目。
…………
元家村,元識生家。
“瘋了瘋了,真是瘋了!”
齊梅香著元君瑤買的大米、豬、牛,還有包子和糖葫蘆,一時間就像是做夢一樣。
而也只有在夢里才能見到這樣的場景。
米和豬,牛那都是稀罕啊,尋常人家過年都不一定吃的有這麼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