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做飯還是很難吃的,后來做的多了就覺得吃起來還行。
不過原主從小就學會了做飯,現在做起來應該會更好吃。
就是這做飯的灶臺用的有些不習慣,若不是有原主的記憶估計用都不會用。
將食材準備好后,起鍋燒油,先做紅燒。
不過炒菜前得先煮飯,這古代煮飯可不像他們現代那麼方便,在現代只要將米倒進電飯煲就行。
電飯煲會自清洗,量水,煮飯。
而這古代還是麻煩的。
不過現代也有特意做柴火飯的農莊。
做飯期間,察覺到廚房門口一直有人在。
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齊梅香他們。
齊梅香在廚房外看著,那是心都在滴啊!
做夠自己吃的紅燒就行,結果切了整整一大盤。
不要做牛,牛也切了一大盤。
這些便算了,看著元君瑤往鍋里倒油,倒的那個多啊,比十天半個月用的都多。
天殺的啊,油一百文錢一斤吶,他們平時吃飯做菜基本不放油。
倒完油,熬糖。
糖可比油還貴啊,糖一百五十文一斤呢。
可倒糖更加不手。
齊梅香呼吸急促,看著看著眼一翻,心疼的直接暈過去了。
元君瑤聽見外面的驚呼聲,本想出去看看,但是這柴火又不能關掉,只能繼續做紅燒。
元識生家廚房的香味漸漸傳出,街坊四鄰都聞著香味而來了。
但是關著門他們進不去,又不好門,現在又是吃飯的時間,他們便端著碗站在大街小巷議論紛紛。
“梅香家好香啊,這是在燉吧,真是饞死人。”
“是君瑤買的,我見到他們從鎮上回來,左手豬右手牛呢。”
“我聽見元寶說,是抓蛇賣的錢,那君瑤抓的蛇。”
“不能吧,君瑤能抓蛇?”
“我見到抓蛇了,不過君瑤是出嫁的閨,那錢應當也是婆家的啊,他們怎麼能這樣.......”
院子里,齊梅香已經緩過來了,坐在石凳上,雙目無神念叨道:“造孽的,真是造孽啊。”
元識生沉著臉,更多的還是考慮元君瑤回婆家的問題。
“這般下去不行,這樣回婆家那指定被休啊,真要是被休了,我們家在村里還怎麼做人,怎麼做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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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君和與元君玲沉默著坐在一旁。
姐姐這樣花錢確實可怕的。
但是他們覺得姐姐開心就好,其他的不重要了。
齊梅香聽見了外面的說話聲,臉變了變,忽然說道:“不好,要壞事。”
三人皆看向,氣的捶頓足。
“君瑤賺錢的事肯定瞞不住,現在把錢都花了,還花在了娘家,要是被婆家知道了那肯定是要被休棄的啊。
君瑤并未和婆母分家,所以所賺的銀子都是需要充公的。
而七出之條里,妻子對于家庭的財產并沒有置權,擅自用,沒有得到家長準尋賦予娘家或親戚,那都是屬于盜竊的啊!”
元君瑤這時正好從廚房里出來,聽到這話差點沒氣死。
合著花自己賺的錢還盜竊了?
天底下怎麼會有這樣的事?
元君瑤將紅燒和辣椒炒牛放在石桌上,冷冷道:“那也有規定,家長必須據兩房的付出,分配兩房每月相應的財支出。
比如,首飾,人等等。
可我出嫁一月只進不出,導致我連孝順父母的銀錢都沒有,并且還走我嫁妝銀子。
再者,子嫁妝歸子所有,我說我是用嫁妝銀子的孝順父母還能有什麼好說的嗎?我又不是拿不出五百六十文錢。”
第20章 崩潰
看到他們氣這樣,元君瑤也很無奈。
什麼時候花錢也要顧及別人的了,明明是自己賺的錢。
這該死的,萬惡的封建社會。
本來是想等和離了再明正大的賺大錢過好日子,因為沒和離,拿出銀子來和那些極品就更加糾纏不清。
當然,以的能力要離開沒人能攔得住,就算是要殺了宋春蘭那些人也是簡簡單單,甚至不留任何痕跡。
但是可不想為克死全家的掃把星,古代對人極其苛刻,婆家全死說不定還要守寡。
一個人活著,估計還得背上嫌疑犯的罪名,可不會小看古代那些查案的。
而且也不是這麼喪心病狂的人吶。
婆母他們是極品,但是那幾個孩子除了張虎,其他的都可憐的。
最重要的是,不能連累原主娘家,的一言一行都是元家,接著才是張家媳。
還要明正大的遷出戶籍呢,可不想為黑戶,天天被府追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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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以原主父母迂腐的程度,很可能還會將這些銀子充公給宋春蘭。
但是賣了蛇后,元識生悄悄和說好好藏著。
那時才明白,雖然原主的父母迂腐,但是還是以兒為主的。
畢竟規定是死的,人是活的,那宋春蘭著實算不上一個好婆婆。
元君瑤將手進袖子里掏東西,實則是從空間里拿出了兩張銀票和一兩銀子,直接放在了石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