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都不明所以地看向。
齊梅香指著那兩個盤子說道:“這兩個盤子不能洗,盤底全是油呢,明天炒糙米飯吃。”
元君瑤無語扶額,但剛吃飽不想彈了,所以隨他們去吧。
不過古代的米油鹽醬醋茶確實都很貴。
元識生跟著附和道:“對對,不能浪費。”
元君瑤本想起活活,晚上繼續修習力,結果剛從石凳上起來,元識生就說道:“你等等,我有話和你說。”
元君瑤瞬間頭皮發麻,肯定又是要說教。
元識生說:“君瑤啊,雖然你現在有很多銀子,但是還是要省著點花知道嗎?就像你剛才做飯,怎麼放那麼多油.......”
元君瑤捂著耳朵快步離開了后院,心中默念: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回到房間后就將門反鎖了,隨后進了空間,先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再換了服,這才出空間盤坐在床上開始修習力。
而后院里,元識生頭疼地說道:“我說的話君瑤是一句都聽不進去了,這要是回了婆家還是這樣過日子,人家早晚得休了。”
齊梅香篤定道:“這孩子雖然瘋瘋的,但是應該沒這麼傻吧,如果在婆家是這樣的話,那婆母早就和我告狀了。”
元識生一聽也是,倒是不再那麼擔心了,但是一直這樣也不好,他了眼正屋里,低聲音說道:
“我看是真不想和來富過了,我們得打消和離的念頭,婚事從一而終多好啊!去誰家不都是這樣過。”
齊梅香點了點頭,說道:“來富這孩子勤快能干,就是太老實了,完全被他娘掌控。
如果君瑤能抓住他的心,這日子還能過的,依我看不如分家,凈出戶也不怕,日子倒還能好起來。
君瑤能賺錢了,來富也不差,小兩口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重要。”
元識生長嘆一口氣,無奈道:“沒這麼簡單,父母在不分家,我們這里習俗是這樣的。
他們要是做個例的話脊梁骨都會被別人斷,唾沫星子都會把他們淹死。”
“那怎麼辦?就君瑤這樣熬著?”齊梅香心疼的紅了眼睛。
元識生無奈道:“誰家不是這樣過日子,自己學聰明點,但是再如何也不能想不開,早晚會苦盡甘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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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心思就不在來富上,要是好好和來富過日子,來富指定不會向著他娘。”
“哼,當年我沒有與你好好過日子嗎?你還不是都聽你娘的,防著我這個枕邊人!”齊梅香語氣里滿是怪氣。
元識生表不自然地說道:“過去的事你總提它做什麼.......”
齊梅香沒好氣道:“我是媳婦熬婆,年輕時不知道吃了多苦了多氣,要不是為了這幾個孩子,我早去死了,如今我的兒也要吃這樣的苦....”
說到最后,忍不住哽咽了兩聲。
元識生嘆息了一聲,許久才又說道:“不知來富什麼時候能來接君瑤。”
齊梅香擔憂道:“萬一不來怎麼辦?”
“不來的話就君瑤自己回去!頂多在家里再住個兩三天。”
齊梅香沉默了下來。
而此時,張貴財家。
堂屋里亮著昏暗的燈,一家人正坐在桌前吃飯,氣氛有些沉悶。
廚房里,殷三娘還在忙碌,臉難看,連日來的勞已經讓不似從前那麼致了。
宋春蘭啃著窩窩頭,說道:“來富啊,你明日還是去把元君瑤接回來吧!”
張來富拉不下臉,不耐煩地說道:“自己沒長腳回來嗎?再說我們又沒趕走。”
宋春蘭聞言有些頭疼,這個兒子一筋,這兩日怎麼勸他他都不去把人接回來,也不知是置什麼氣。
現在后悔的不行,早知道這個兒子腦子這麼轉不過彎,當初就在他面前說那些挑撥關系的話了。
誰知這個傻兒子真的會和自己媳婦離了心。
張來福吃著東西,隨口說道:“大哥你還是去把嫂子接回來吧,夫妻之間哪有不吵架的,床頭吵架床尾和,你是個大男人,心大些,別和個人計較不就行了。”
他平時是不管這些閑事的,他更不把人放在眼里。
只是昨日晚上他被殷三娘鬧的不行。
元君瑤一走,家里的活就都是殷三娘干了,而了累就知道煩他。
“老二說的對,來富啊,你自己媳婦你得知道疼,你明兒早點去把君瑤接回來吧,家里的最近生了些蛋,你帶四五個蛋去。”
宋春蘭主要還是想著,娶個媳婦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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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兒子這麼沒用,這個兒媳婦要是留不住以后指定就打單了,而且再娶媳婦的話也要花不銀子。
張來富還是沒說話。
張來燕想到元君瑤就憋了一肚子氣,冷冷的說道:“去接做什麼,算什麼東西,嫁出去的兒潑出去的水,頂多四五日,早晚會被爹娘趕回來的。”
“閉,還不都是你,你這張臭再這般口無遮攔,以后還是嫁不出去!”
自從上次后,宋春蘭看這個兒也是橫豎不順眼了。
甚至是越想越氣,真是一點眼力見都沒有,人家親娘在這里還這般囂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