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家的姑娘上門求娶的將門檻都踏破了,的兒無人問津,真是出門都沒臉。
所以越是如此,就越要張來富把元君瑤給接回來。
不然三個孩子沒一個過的像樣的,真是再也沒臉出去了。
而元君瑤活干的又好又快,不像這個殷三娘什麼都做不好,一整天都不知道在忙什麼,笨手笨腳的。
本來這做婆母的人都該福了,現在家里忙不開都得做事。
第22章 牛棚
張來燕被罵后委屈的很,脾氣也大,當即摔了筷子,砸在碗上發出了一聲脆響。
“你就知道罵我,明明我都被元君瑤那個小賤人欺負了,你都不幫我。”
是家里這輩唯一的姑娘,只生了兩個兒子,另一房張貴財的弟弟也只生了一個兒子。
有兩個哥哥一個堂哥,所以從小還是慣的,不得一點氣。
“放肆!”
張貴財怒拍桌子,震的碗盤乒乓作響,屋里瞬間靜了下來,張來燕都嚇的不敢哭了。
“摔筷子砸碗誰教你的規矩?你這去了婆家也得被休,半分教養都沒有。”
張來燕沒被這麼罵過,當即委屈的大哭了起來。
“你們現在都看我不順眼了是吧,嫌我還沒嫁出去,我這就找個男人嫁了得了。”
哭著便往外跑,殷三娘端著菜正往正屋來,結果被撞的連人帶盤子一起摔在了地上,剛出鍋的菜燙的連連慘。
張來燕哪怕聽見了慘聲那也是頭都沒回的跑出了家門。
屋里的人聽見靜出來查看況,殷三娘氣的尖了起來。
“張來福,你還不給去我請大夫,我要是留疤了和張來燕沒完,這個家有我沒,有沒我!”
張來燕向來目中無人,又跋扈的很,和殷三娘關系也不好。
張來福頭都要炸了,他真的很討厭回家,他冷漠地著殷三娘。
“你鬧什麼鬧?這大晚上的我去哪里給你請大夫,你做點事這麼大怨氣,這日子你過就過,不過滾蛋。”
殷三娘不可置信地著他,忍著疼痛尖聲罵道:“你這薄寡義的畜生,我當初真是鬼迷心竅跟了你。
你這般冷無,當初為什麼要害我進你家門。”
本就是寡婦,盡冷眼和嫌棄,改嫁張來福也聽了許多閑言碎語,沒想到日子還是過了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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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娘,嗚嗚嗚……”
張招娣跑來抱住了親娘心疼的大哭了起來,殷三娘咬了咬牙,抱住了兒只默默哭泣。
“哎呀哎呀,都別吵了,真是沒有一天安生日子。”
宋春蘭聽著小孩的哭聲真是煩不勝煩,又指著外面罵道:“來燕這個攪屎,死丫頭,大晚上還死外面去了,非要鬧的家里不安生,不安生啊!”
“我去找來燕。”張來富大步朝外走去。
宋春蘭瞪著張來福。
“你還不去將你媳婦扶起來,你還有臉說這種話,你已經娶了三個媳婦了,你再娶我都沒臉出去見人了,我這條命早晚代在你手里得了。”
張來福深深擰著眉,但還是朝殷三娘走了過去。
殷三娘抱起兒,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回了西廂房。
張來福和張貴財繼續坐在桌前吃飯,兩人都臭著一張臉。
宋春蘭罵罵咧咧的收拾地上的浪跡,兩天摔了兩個盤子,兩個兒媳鬧這樣,都是因為張來燕。
這個兒不能留著,得趕嫁出去。
收拾完回到飯桌前,吃著飯說道:“明日一定要把元君瑤給接回來。”
不回來家里的活都沒人干了,殷三娘手傷了肯定不會再管家務活了,到時候什麼什麼都得要來。
一大把年紀可吃不消。
吃完飯,宋春蘭又絮絮叨叨地去洗碗。
張貴財拿著煙桿坐在門口乘涼煙,張來福哼著歌出門去了,大晚上的也不著家。
等宋春蘭收拾完廚房,張來富這才回來,他著急道:“來燕不見了,不知道跑哪里去了,附近找遍了都沒找到。”
“這個死丫頭,別管,死外面得了。”
宋春蘭還是了解這個兒的,也就看起來風風火火咋咋呼呼,其實就是個紙老虎,這大晚上的肯定不敢走遠。
“要麼去那里了,要麼到老二家去了,你別管了,早點睡覺去吧,明日一早去把君瑤接回來。”
張來富還是擔心的不行。
“一個小姑娘家家的,晚上在外面不安全,我還是去找找吧!”
宋春蘭懶得再管他了,直接回房睡覺去了。
這一天天的,飛狗跳沒一天安生日子過。
張家牛棚。
這牛棚是個簡陋的茅草屋,養牛的地方肯定是要離村子遠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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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來燕正如宋春蘭所猜測的一樣,從家里跑出去后就來了這里。
怕黑,回去又拉不下臉,就來這里了。
牛棚簡陋,地面泥濘,一張門板,兩條木凳,這就是床,床上沒有枕頭,只有一床薄被子,臟的已經看不出本來了。
灶臺就是用石頭堆砌的,上面放了一個鐵鍋。
按理來說,父母在不分家,這兩房也不該分家的,更不能讓年邁的老母住牛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