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房進去回稟,沒一會兒紅月怒氣沖沖的出來了:“陸老夫人這是做什麼?想倚老賣老威脅公主嗎?”
“等下你是不是還要暈倒,讓世人知道公主惡毒到待老人家?”
“駙馬欺負公主你們視而不見,甚至覺得公主活該,現在公主不過是不了欺負把真相說出來了,你們就一個一個的上門威脅。”
“你們清高,里子面子都要,怎麼能這麼不要臉呢?”
這下陸老夫人是真要被氣暈過去了,平和的表怒氣繃,整個人氣得發抖:“你這丫頭說話太氣人了,老只是想求見公主,你怎可如此咄咄人?”
紅月滿臉嘲諷,一副惡毒丫鬟的臉:“你求見公主就得見?以前逢年過節公主去見你們,你不是裝病就是頭暈,唯恐避之不及,現在怎麼不病不暈了?”
“公主說了,你們陸家門第高,高攀不起,以后也不想攀了。”
陸老夫人被氣得心口痛,再也待不下去,轉回去,馬車到陸家,被人攙扶下了馬車,剛進門就聽到下人匯報,說外面到在傳這三年公主在陸家被冷待的事。
陸家都覺得陸衍之娶公主委屈他了,陸家的男人不可能對公主親近,只是保持客氣禮節,但陸家人都心疼自家如玉人一般的孩子,一個個對公主態度不可能熱絡。
公主確實為了陸衍之刻意討好陸家人,那低聲下氣的樣子讓陸家人覺得實在是太好拿了。
所以老夫人裝病不見是真的,陸夫人讓公主立規矩是真的,陸家大嫂瞧不上公主,說壞話、冷嘲熱諷也是真的。
首輔陸章霖看著自己的妻子,滿是失,陸老夫人再也不住,當場暈了過去。
造謠一張,辟謠跑斷。
更何況這還不是憑空造,每一樁每一件都是事實。
陸家名聲陷落,朝堂上一片狂歡。
皇帝‘被無奈’‘不得不’置了幾個陸家人,還收回了一些跟陸家相關的權利。
等到該拿的好拿了,他才假惺惺的表示要勸說蕭黎。
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況且現在陸家只是傷了皮,還是需要牽制一二。
【第7章 來人,把他們給我叉出去!】
“皇姐,你這花兒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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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姐這點心好好吃。”
“哎呀,皇姐最近好像越來越好看了啊。”
蕭黎無語的看著在自己面前耍寶的錦年,眼神里著不耐:“所以你到底是來做什麼的?”
魏王蕭景奕不自然的了鼻子:“其實是皇兄讓我來當說客的。”
蕭黎目瞬間冷下來,蕭景奕立刻認慫:“皇姐,我是支持你的,那陸衍之太不是東西了,可這不皇兄的命令,不得不來嘛。”
見蕭黎不說話,蕭景奕暗的挪到旁邊,白皙的小臉上全是八卦:“皇姐,你真不要駙馬了?”
蕭黎給他一個白眼:“不然呢?我鬧著玩兒?”
蕭景奕干笑兩聲:“皇姐當然是認真的,可這事兒你心里也清楚,皇兄要不點頭,你們怕是還得當夫妻,更別說現在他都讓我來勸你了。”
蕭黎只給他一個字:“滾!”
蕭景奕圓潤的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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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誰?”蕭黎有點兒懷疑自己耳朵。
紅月再說一次:“辰王妃求見。”
“呵......”涼薄的紅溢出一冷笑,主啊,事要變得有意思了呢。
很快,辰王妃柳雪茵出現在蕭黎面前,跟陸衍之一樣,一襲奔喪一般的白,頭發只用一發簪挽起,柳眉烏發、冰玉,倒是稱得上一句絕人。
不過那面容清冷總是帶著化不開的憂愁,目冷淡,看誰都帶著居高臨下的憐憫。
好像世間萬都需要同似的。
呵,以為是誰?
因為的憐憫,總是惹出禍事,陸衍之一次次跟在后面為掃尾。
因為的一句稚子無辜,所以原被迫生下孽種。
善良,清高,所以痛苦都讓別人承。
這特麼不就活生生的圣母婊嗎?
“公主,你能不能放過衍之哥?”
柳雪茵一臉糾結、猶豫,還有懇切的祈求。
蕭黎差點兒給看吐了,冷笑一聲:“那你要我怎麼放過他?”
柳雪茵似乎做了很大的心理建設,然后鼓起勇氣抬頭看這蕭黎,無比認真的說道:“如果我求你,你能不能跟他和離?”
蕭黎像是聽到了個天大的笑話,忍了片刻,哈哈大笑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太好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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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雪茵算什麼玩意兒?以為自己是誰?
柳雪茵以為蕭黎不答應,立刻急了:“衍之哥跟你在一起不會幸福的,你們何必彼此折磨?現在衍之哥的名聲都被你毀了,你為什麼還不能放過他?”
蕭黎笑意還在臉上,一邊拿帕子眼淚,一邊問。
“據我所知,你跟辰王也是怨偶,辰王對你不假辭,偶爾還各種折磨,你怎麼不勸他放過你呢?”
蕭黎怪氣,柳雪茵還以為是推心置腹,一臉黯然痛苦:“你以為我不想嗎?”
蕭黎笑嘆:“真可憐啊。”
這句話是真心的。
這書主是蕭黎理解不了的圣母婊,男主辰王也是看著就惡心的神經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