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厭這個被先帝強塞給他的王妃,所以他冷落、待,一邊上了又一邊罵賤人,睡了又睡,卻又把丟給旁人欺負,讓懷孕又害落胎。
后來終于良心發現,追妻火葬場,結果呢,這主也是真圣母,被待得慘絕人寰,結果辰王賣個慘裝個可憐,又的回去了。
賤不賤吶!
“公主,駙馬闖進來了!”
公主府的侍衛是聽命公主的,但他們也不敢真的對駙馬手。
陸衍之就這麼肆無忌憚的沖了進來。
他的傷勢應該好得差不多了,但傷疤沒完全消退,所以額頭纏了一條天青刺繡抹額,看起來很是清雅別致,可惜因為他一臉的焦急,這一份雅致然無存。
“雪茵!”
看到柳雪茵安然無恙,他繃的神經才松了一下。
柳雪茵也一改剛剛的黯然,驚喜無比:“衍之哥。”
蕭黎:這特麼當這兒是無人區嗎?
陸衍之快步走過來,想要手卻又克制的站在兩步之外,只是擔憂的看著,滿眼深:“你沒事兒吧?”
柳雪茵笑得像是一朵徐徐綻放的花兒一般:“我沒事,你呢?”
蕭黎:“yue......”有瓊瑤劇那味兒了。
兩人旁若無人的對視片刻,陸衍之才想起還有個蕭黎的存在,然后一把將柳雪茵護在后,秒變臉,冷漠嫌惡:“我跟你之間的事別牽連無辜之人。”
這......也特麼是個神經病!
蕭黎叉了一塊西瓜放進里,然后用銀制的叉子指指他們:“來人,把他們給我叉出去!”
兩人一臉憤怒和屈辱的離開了,蕭黎瞬間覺得空氣都好了。
“看戲看夠了?還不給我滾出來?”
蕭景奕從院墻上爬下來,搖著扇子故作風流:“不是我故意聽的,我是突然想起還有事兒沒說完。”
“太后今晚設宴,讓你務必出席。”
這個時候太后設宴能有什麼好事兒?
最近皇帝的作不可謂不大,但陸家到底不是一般世家,皇帝也不敢一口氣吞了。
所以現在這是好薅完了,準備和稀泥了?
可皇帝想飾太平繼續做親戚拿人家,也不想想人家愿不愿意。
陸家吃了這麼大的虧,怎麼這也得把陸衍之從公主府撈出去,所以皇帝的如意算盤定然是要落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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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除賜婚,勢在必行。
蕭黎本來也是迫不及待想甩了陸衍之,期待著結果,但......現在改主意了。
現在不是想休陸衍之,而是陸衍之迫不及待的想跳出的手掌心。
原本也算是皆大歡喜的事兒,可...剛剛他們兩人屬實惡心到了。
當著面你儂我儂,當是死的?
眼中閃過邪惡的芒,蕭黎朝蕭景奕勾勾手,對方乖巧的跑過來,然后一把被蕭黎掐住了領子拉近。
微微垂眸,紅上揚,眼里是深深的惡意,赤的威脅道:“去告訴皇兄,讓我退一步可以,但得拿賞賜來換。”
說完還拍了拍蕭景奕的臉蛋,蠱道:“封地、金銀、人口,你去講,讓我滿意了,分你三,懂?”
蕭景奕眼睛瞬間蹭亮,還有這好?
“皇姐放心,包在我上!”
看著蕭景奕歡快的背影,蕭黎忍不住呵了一聲:“不愧是墻頭草,狗又機靈。”
蕭景奕現在是個閑散王爺,后來皇權更替,他立刻改抱大,還是當了個閑散王爺。
真是沒人比他更識時務了。
【第8章 想和離?絕對不可能!】
別看蕭景奕年紀小還是個狗子,但辦事兒的能耐真是沒話說。
兩個時辰后他就拿著圣旨來了公主府,悄悄的塞給蕭黎,笑得像個計得逞的傻狐貍。
“皇兄說你今晚得好好表現,這些才能作數。”
蕭黎打開一看,幾句沒什麼用的夸贊之后才是封賞,第一個就是封地。
一般來說,只有嫡出和非常得寵的公主才能在出嫁之后擁有一封地,封地的稅收是公主收的主要來源,可原就是一顆棋子,雖然記在皇后名下,但并非真的嫡出,皇帝哪兒舍得給封地?
看得出這段時間皇帝吃得很,竟然真的答應給封地。
不過,曲州?
皇帝這是欺負這個沒出過門的公主什麼都不懂呢。
曲州土地還算遼闊,但它是一個接壤敵國的邊塞州城,戰不斷,黃沙漫天,不用想都是窮苦之地,不賠錢就不錯了,能有什麼稅收?
但蕭黎也沒嫌棄,蚊子兒也是,況且本意只是想從皇帝哪兒刮點兒東西下來,封地在哪兒也無所謂。
封地之后是賞賜,各種不能吃和不好用的擺件兒送了一堆,然后就是布料、香、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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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之后蕭黎總結了兩個字:“真摳!”
蕭景奕茶杯磕到牙齒,皇姐是真敢說啊。
雖然皇帝給的不多,但蕭黎也不吝嗇,點了幾樣東西:“這個這個這個,給你!”
蕭景奕瞬間眼睛發亮:“多謝皇姐,皇姐大氣!”
雖然他確實是因為皇姐說分點兒給他才賣力從皇兄那里摳挖的,但他沒想過蕭黎會給自己太多,意思意思就行,說不定不給也有可能,但沒想到蕭黎直接點了四樣貴重東西給他,主要是當時他就是因為想要才幫著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