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明天一定要派人去好好教教規矩。
陸家人:......懸著的心終于還是死了。
作孽啊!!!
辰王府
柳雪茵用被子裹自己,出來的肩膀和手臂上滿是深淺不一的淤青,屋子里滿是的味道,可那人卻早已不在,只留下傷痕累累的獨自面對一室空寂。
無聲落淚,為自己的人生哭泣。
悲傷中又想到了陸衍之,頓時更是悲痛難忍。
玄公主說話不算數,還那麼惡毒,衍之哥以后可怎麼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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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黎可不管外面那些人說什麼,第二天一早起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讓楊鈞抓人。
昨天晚上消息傳得那麼快,府上的眼線功不可沒。
傳信的鴿子滿天飛,搞得這府上像篩子似的。
“所有人都打一頓,說出自己勾搭是哪邊,就把人給丟過去,要是說不出的,直接發賣。”
蕭黎覺得自己態度足夠狠了,可有些人就是不信邪。
“奴才可是太后娘娘賞賜過來的,公主要發賣老奴,也該問問太后娘娘答不答應。”
“奴才是陛下賞賜給公主的。”
怪不得氣呢,這后臺確實是一個小小的公主不能的。
可他們卻弄錯了一點,蕭黎不敢的是皇帝和太后,其他人,現在都不放在眼里。
“打!”
蕭黎不但打了他們,而且直接給發賣了。
等人都理了,才給皇帝送消息去,說一切都是為了皇家面。
是要養面首的人,要是府里消息到傳,以后豈不是把皇家面丟了?
而且和面首之間的事皇帝和太后還是不要知道的好,免得臟了耳朵。
皇帝:“......”
這看似歪理卻又好像合理的邪門說法愣是讓他啞口無言。
他該夸一句心嗎?
而且蕭黎不但噎了他一頓,還明目張膽的使喚他,不但要他幫忙向太后解釋,還以自己工傷為由,讓皇帝派太醫、賜藥材和補品。
皇帝的眼前是一黑又一黑,難以置信,從來沒人敢這麼理直氣壯的使喚他還從他口袋里掏東西。
但是蕭黎在信里最后寫了,跟陸家不死不休,要鏟平陸家,要讓陸家徹底消失!!!
皇帝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但不可否認,他被這一行字取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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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宣太醫!”
【第12章 這不比戲文彩?】
繁華的街道,商鋪林立,形形的人們來往錯,接踵肩。
茶樓的臺之上,一道影輕倚扶手,目緩緩落在人群之中。
“皇......阿姐,你嘗嘗這個。”
蕭景奕拿著兩串糖葫蘆,遞給蕭黎一串。
蕭黎只看了一眼,擋開了:“沒胃口。”
蕭景奕今天一早就來找,磨泡想要帶蕭黎出來玩兒。
蕭黎是個俗人,見過了繁華和科技,對游玩這個世界沒什麼興趣。
古代的風土人作為景點旅游欣賞一下就好了,可那些真要了現實,所看到的人間煙火是別人拼命都掙不出頭的人生,而你站在高出俯瞰,還說什麼歲月靜好、煙火人間,簡直就是諷刺。
有本事當你了那煙火之一,看你還能不能欣賞。
蕭黎不覺得自己是悲觀主義者,但從來不是樂觀的人,因為就是那毫不起眼的人間煙火之一,拼了命才擁有自己想要的一切,可都沒來得及自己的就變被困在了這本書里。
誰特麼在牢里還能稱贊一句‘這牢房真是啊’?
蕭景奕可不知道的心里想得這麼復雜,蕭黎不吃,那他就可以吃兩串。
目掃過蕭黎兩只都纏滿了繃帶的手,眼里閃過一復雜。
“新消息新消息!聽說玄公主沒和駙馬和離,陛下設宴勸和,這肯定離不了了。”
“嗨,你這消息都落后了,現在故事已經到了另外一段,這駙馬跟公主又打起來了,這次駙馬被公主打得都毀容了,不過公主好像也沒好,都請太醫了,肯定很嚴重。”
“我的天吶,真打啊?”
“切,這能有假?之前駙馬就被打得頭破流還鬧著和離了,現在離不,再打一架很正常。”
“不是,你說這玄公主滴滴的弱子,怎麼駙馬一個大男人還打不過啊?”
正常來說,這個話題第一個想到的是公主份尊貴,駙馬不敢還手,但現在大家聽了頓時唏噓一片。
“哈哈,那駙馬不中用,都不算個男人,打不過公主不是很正常嗎?”
“不對,不是說這是假的嗎?太醫都證明駙馬沒問題了?”
為真相辯駁的人瞬間遭到了圍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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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那是太醫說了,誰知道陸家有沒有賄賂太醫?”
“就是,讀書人要臉,怎麼敢承認自己沒用,當然要賄賂太醫幫自己說好話啦。”
“那駙馬要真是個男人,哪兒能婚三年了公主還是完璧之,肯定就是不行。”
“不對,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你怎麼突然幫駙馬說話,你不會收了陸家好吧?”
“快,把銀子拿出來請大家喝酒,不然這事兒沒完。”
一群人鬧做一團,那人怎麼解釋自己沒收好都沒人信,最終不得已付了酒錢。
蕭黎就在對面的樓上看完了整場鬧劇,一直冷淡的臉上終于有了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