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陸衍之得死在外面,最好是一個明正大且本懷疑不到上的死法。
腦瓜子轉了一圈又一圈,辦法不是沒有,可......沒有幫手。
不過這點兒小事兒難不倒。
“去,駙馬陪我出去逛街。”
至在明面上,是馴服了這個駙馬,那還不趕拉出去炫耀炫耀?
陸衍之憋屈,但還是不不愿的來了。
“公主要去哪里?”
“逛街,當然是去街上啊。”蕭黎漫不經心的轉頭看他一眼。
陸衍之今天穿了一灰綠素錦對襟長袍,這個很見,素的服也最是考驗人,可穿在他上卻讓人眼前一亮。
玉冠束發,長玉立,這材如修竹,容雖淡,卻如秋霜、玉竹,不爭不搶,獨有韻味。
能當男二,還是主白月的存在,確實有幾分姿。
陸衍之抬眸,正好對上蕭黎那雙含笑的眸子,那笑意,是喜歡?
逛街要做的是什麼?那當然是買買買。
古代的東西對蕭黎沒多大吸引力,就算是古董,又帶不走,都是虛的。
所以:“這個、這個、這個......都給本公主包起來,駙馬給錢。”
“這個、這個、那個,這三個太丑不要,駙馬給錢。”
“哇,這個不錯,我要了,那個不錯,包起來!”
“駙馬,還不來給錢?”
陸衍之:“......”
今日陸書帶人跟著,他上帶的銀子不多,兩下就沒了,剩下的都是記在駙馬名下,送去之后才給錢。
陸書算了一下,就這一會兒,足足兩萬兩銀子了。
照公主這個逛法,要命啊。
“公子,你趕阻止一下。”
陸家就算家大業大,也不是這麼揮霍的。
陸衍之上前:“公主逛了這麼久也該累了吧,前面有間茶樓,我們過去歇歇腳。”
【第17章 下輩子注意點兒】
陸衍之上前:“公主逛了這麼久也該累了吧,前面有間茶樓,我們過去歇歇腳。”
“可以啊。”蕭黎答應得很爽快,然后隨手一指:“掌柜的,把這些都包起來,本公主拿回去慢慢選。”
看著那一堆剔瑩潤的白玉,陸書差點吐,這得多錢啊。
將他們痛的表盡收眼底,蕭黎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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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目的回來,說跟和好就和好,哪兒有這麼便宜的事兒,總得付出點兒代價不是?
難也給我憋著!
本來陸衍之是一副半死不活的心,可為了防止蕭黎把陸家錢財掃空,他不得不打起神應對,試圖轉移的注意力。
效果當然是極好的。
蕭黎不但注意力被轉移了,人都特麼被轉移走了。
察覺到危險的瞬間已經做了防備,可對方功夫明顯極高,本防不住,三兩下被打暈失去了意識。
蕭黎是被水潑醒的,意識回籠,猛然睜開眼,視線模糊看到自己似乎在一戶人家的院子里。
被綁在一柱子上,旁邊有一口井,有人正慢悠悠的打水上來。
哪怕看到蕭黎醒來,他也沒有停手,而是直接又將一桶水對著兜頭淋下。
草!!!!
水幕褪去,蕭黎終于能清醒的睜開眼,看著站在面前滿臉惡意的男子。
“顧凌!”蕭黎咬牙。
顧凌對蕭黎認出自己很滿意:“公主可算醒來了,沒想到你會落我手里吧?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你只要記得,是顧某送你上的黃泉路。”
蕭黎盯著他看半晌,突然哈哈笑了起來:“記得、一定記得,那你現在就殺了我啊?”
看起來是怕死的?有本事就讓死在這里。
顧凌臉難看至極,狠狠的一把掐住蕭黎的脖子:“你以為我不敢殺你”
蕭黎冷笑:“你都敢去刺殺我了,有什麼不敢?你想我死,我也想你死,現在不過是我棋差一招輸了而已。”
“你倒是很有覺悟。”顧凌突然用力,恨不得掐死:“刺殺你的是我,有本事你就沖我來啊,為什麼要欺負雪茵,還讓流產?你怎麼這麼惡毒?”
蕭黎簡直服了,忍住快要扭斷嚨的痛楚,繼續嘲諷。
“顧凌,你個可憐蟲,你喜歡柳雪茵,但卻不敢表白,只能眼睜睜看著嫁給辰王,被辰王折磨,哈......我讓流產,你要不要去看一看到底怎麼流產的?”
“辰王不顧的意愿,把強了一遍又一遍才讓流產的,跟我有什麼關系?”
“上傷痕累累你是一點兒看不見,辰王次次待、欺辱,你特麼是眼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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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歡,慕,為了可以與世界為敵,那你為什麼就不敢去刺殺辰王?”
“辰王死了,柳雪茵不就解了,你不就能跟雙宿雙棲了?”
“可你不敢,辰王武功高強,權大勢大,你特麼欺怕,只敢對子揮刀,你個懦夫!”
真是夠這些渣渣男配了,說什麼,簡直神經。
顧凌氣得手背青筋鼓起,住的手都用力到抖。
“你找死!”
蕭黎真覺得要死了,窒息到腦袋缺氧空白,完全呼吸不了,更發不出一個字。
然而就在快要暈過去的時候,顧凌卻放手了。
“讓你這麼死太便宜你了。”
顧凌抖著手緩緩退后,憤恨的盯著:“我該拔了你的舌頭,挖了你的眼,斷你四肢,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