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魘不可能知道這些,自然不是因為這個提醒,那只能往前想一想。
對了,那陳縣主年時經常來宮里陪太后,討厭原主,經常背地里嘲諷原主不說,還總是做一些壞事嫁禍在原主頭上,還被太后責罰。
可以說原主年時在太后那里的罪,一半都要歸功于。
這麼說來,是不能讓這人好過了。
【第20章 特別,也特別壞】
第二天,太后果然派人傳蕭黎宮,早就備了宴席給侄兒接風洗塵。
“要那件翡綠的牡丹服。”蕭黎一眼就挑了最顯眼的那件。
金枝玉釵,點綴紅寶石。
萬綠叢中一點紅,夠俗夠夸張,但絕對鮮艷又張揚。
畫上致的妝容,眉心和眼角點綴珍珠。
口脂鮮艷猩紅,白皙勝雪,每一眼都是醒目驚艷的存在。
紅月和藍月兩人給梳了頭發之后就不上手,看獨自畫完整個妝兩人簡直驚呆了。
還能這樣畫嗎?
蕭黎起轉了圈:“怎麼,不好看?”
兩人雙目驚艷,傻傻搖頭:“不是不好看,是好看的,就是......無法形容的好看。”
們侍候公主,也是見過這天下頂級的貴人的,什麼華貴驚艷的禮服都看到過,什麼漂亮的妝容也見過,可這個不一樣。
這綠太鮮亮,紅太搶眼,還有這妝容也足夠大膽。
有種各種鮮艷堆起的俗,乍一看確實有點兒俗,但只看一眼就被吸引住了,且越看越覺得特別。
嗯,特別,但似乎也特別壞,一看就不像善茬,攻擊太強了。
蕭黎扶了扶鬢角:“好看就行。”
今日這裝扮自然是最亮眼的,亮到一席淡綠暗紋錦服的陸衍之在旁邊都黯然失。
蕭黎掃了一眼,不明白不理解,男人怎麼會喜歡天天穿綠,尤其是外面流言蜚語滿天飛,他這一綠是穿了膈應,還是提醒得做點兒啥?
“公主。”
陸衍之盯著蕭黎看了兩眼,略微不自在的轉開眼眸。
蕭黎不耐煩的睨他一眼:“有事?”
陸衍之輕咳一聲:“公主要出門?”
蕭黎都不想回答他這種無聊的問題,這人天天在眼前晃,煩死了。
----
太后不喜歡,陳縣主也是個壞的,明知道自己去的是虎狼窩,蕭黎傻了才不會自己去。
Advertisement
“皇兄,你不去看看陳家妹妹?”
皇帝拿著折子,一臉嚴肅:“朕還有點兒急事沒有理完,你先過去,朕稍后來。”
蕭黎怎麼可能自己過去,走到案面前,半俯:“皇兄,陳家妹妹這次來是要定親吧?”
皇帝抬頭看一眼,只一眼,差點兒忘了自己要說什麼了。
這綠得......
“你還有心思關心?”
蕭黎嘆氣:“我也不想關心啊,可皇兄也知道我跟關系一直都不太好,要是嫁了個權大勢大的丈夫,以后我可不得被欺負死?”
皇帝覺自己被刺了一下,因為他想到自己可能就是陳娉婷未來的丈夫。
“都是年時的事,現在你們都長大懂事了,不會胡來。”
蕭黎反駁:“那可不一定,就算以前不更事,可我搶了心的男人,心里指不定想著怎麼折磨我呢。”
皇帝蹙眉:“什麼你搶他心的男人?”
蕭黎眨眨眼:“皇兄你不會不知道喜歡陸衍之吧?”
蕭黎冷呵一聲:“三年前你賜婚之后,恨不得吃了我,要不是當時年紀小,怕是都要跟我爭上一爭,后來每次回來不得我一頓,沒暗的向駙馬獻殷勤,現在回來,指不定是聽到什麼消息,以為我要跟陸衍之和離好上位呢。”
“皇兄要是不信等下你看會不會為了陸衍之針對我就是了。”
看到皇帝臉不對,蕭黎就知道自己眼藥上對了。
就算陳家是他外家,可不代表他能開心陳家把算盤打他上。
礙于太后的面,他不得不收這個表妹當妃子,但如果這個表妹心里喜歡這其他人,而這個人還是他妹夫,他能不介意?
皇帝的通病,我可以不在乎你,但你不在乎朕還惦記著別人,那就是你的錯了。
“皇上駕到!”
“玄公主到!”
蕭黎跟在皇帝后面,狐假虎威,覺到是極好。
剛剛還能聽到歡聲笑語,現在都停了。
里面的人除了太后都起迎接。
站在一側的婦人是陳家大夫人,主位上一個年輕貌的子挨著太后,正是陳家縣主陳娉婷。
“免禮吧。”
陳家大夫人對皇帝一頓噓寒問暖,端起長輩的姿態,真把皇帝當家中子侄對待。
Advertisement
皇帝表還算客氣,但其實也有些不悅了,可陳大夫人不覺得,太后也沒察覺到,反而一個勁兒的夸陳娉婷,一口一個你表哥。
太后和陳夫人撮合之意明顯,可惜皇帝不接話,而陳娉婷也不太愿意,隨便敷衍了幾句就把矛頭對準蕭黎。
“玄表姐,你怎麼一個人來啊,你的駙馬呢?”
話語倒是聽著一派天真,可那眼神里可沒什麼善意,找茬呢。
蕭黎看了眼皇帝,見他蹙眉,這才很是嫌棄的回答:“看著煩,不想帶他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