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宮三年未曾有皇嗣誕生,太后想借符婕妤的肚子堵住悠悠之口,本宮偏不讓如意,既然皇后不想皇嗣出生,那本宮就幫一把。”
向華月那雙漂亮的狐貍眼輕輕的掃了一眼窗外的綠:
“聽聞符婕妤住的啟祥宮主位是林昭儀,一貫喜這些花,今年務府新培育出來的艷麗,肯定會喜歡的。”
向華月說完,端起茶盞淺嘗了一口,剛才還守在門邊的李瑾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了。
“娘娘,符婕妤懷相不好,就算是有太后庇護,冒死生下來,恐也是個養不大的,娘娘何必冒這個險呢?”
春禪低著頭捶,雖然看不清臉,語氣里卻是滿滿的擔憂。
“皇后不會讓生的,這麼多年來這樣的事還嗎?最后這殘害皇嗣的罪名不知道又會落到哪個倒霉蛋上。”
向華月輕著護甲,語氣篤定,眼神里晦暗不清,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大殿之上陷一片安靜,還沒持續幾秒,就被向華月的嘔吐聲打破了。
就在剛才梁月讓系統停止了對向華月孕期反應的抑制。
看完系統給的那些數據,梁月本來還擔心向華月會是個腦,沉迷于那位四留的渣爹無法自拔。
沒想到是淺了,這宮里的人,有哪個是簡單的?
“娘娘,你怎麼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春禪扶著向華月,剛想喊人去請太醫,就被向華月按住了手。
“去喊春香來,讓來為我診脈。”
說完,向華月就忍不住又作嘔起來。
看著向華月突然吐的昏天黑地的樣子,一個時辰前吃的午膳都吐出來了,春禪心疼的淚花都快出來了。
招呼了院子里的人去喊人后,又拿了罐子來讓向華月好好吐,期間還時不時的輕向華月的后背,好讓舒服些。
想到自家娘娘自從小產了之后,就不如從前康健了,現在已經秋了,最是容易著涼的時候,春禪恨不得能替娘娘難。
梁月也沒想到向華月的孕吐反應會這麼大,原本只是想讓知道有自己的存在。
向華月吐了沒一會兒,梁月就讓系統趕抑制住向華月的孕期反應,這麼麗的親親母妃,是舍不得讓難的。
春香是定國公府為了向華月進宮專門培養出來的醫師,今天正好春香休息,等從下房跑過來的時候,看見娘娘已經躺倒在貴妃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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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行禮都顧不上了,直接沖到娘娘面前,手指搭在娘娘白的手腕,開始診脈。
向華月吐完就覺好多了,這突如其來的惡心,悉又陌生。
見春香許久都沒有反應,向華月被春禪攙扶著坐起子,雙眼定定的看著春香:
“本宮可有什麼不測?”
春香的眉頭時而皺起,時而舒展,連帶著一屋子的人都跟著張起來。
春禪春香對視一眼,后者很快意會,驅散了一屋子的奴婢。
在殿門被關上的那刻,春香后退兩步極其鄭重的跪在向華月面前。
“奴婢恭喜娘娘,賀喜娘娘,終于得償所愿,娘娘這是有喜了。”
向華月被這句恭喜怔住,呆呆的坐在榻上,春禪也喜的愣在了原地,該邁哪條都忘記了。
“你說的可是真的?你可知本宮的早在十年前就被太醫診斷再難有孕了?”
提及傷心事,想起那個已經五個月大的孩子,向華月心里是說不出的酸楚。
也就是那次小產之后,母親便把春香送了過來,可那時已經一切都晚了。
向華月緩緩上小腹,想起剛才悉的惡心,眼神希翼的看向春香。
“太醫當年說的是再難有孕,不是不能有孕,這麼多年來娘娘的一直用藥膳養著,子已經好了大半,更何況娘娘盛寵不衰,有孕也在常理之中,如今小皇子已經兩個多月了。”
春香雖然是家生子,但從小就被送進了藥王谷,若是個男人,這太醫院里定有一席之地。
春香語氣篤定,春禪在一旁已經算好了娘娘懷孕的日期。
“皇上兩個月沒進過后宮了,娘娘上一次承寵已是兩月前了,是我疏忽了,娘娘的月事一直不準,一連兩個月都沒來,我都沒往這想。”
向華月怔怔的向自己平坦的小腹,楠楠的開口:“我真的又有孩子了?”
【第4章 狗是有點牛在上的】
向華月雙手上還未顯懷的小腹,當年小產之后,對于孩子早就不再抱有希了。
沒想到老天垂憐,竟又給了一次機會。
直到淚珠打在手上,向華月才反應過來這一切竟然是真的。
“今日之事誰都不許說出去,當年的事,本宮絕不允許發生第二次。”
向華月眼神犀利的在春禪春香上掃過,看到兩人跪在地上,舉手朝天發誓,眼神才緩和下來,又重新落回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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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吧,你們也跟了本宮多年了,皇嗣之事非同小可,滿宮里本宮信任的只有你們和李瑾,從今日起,翊坤宮必須給本宮看嚴了,皇上和太后的那些眼線走狗都趕到外院去,必要的時候,殺了也未嘗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