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我的人母妃有點強哦。
梁月一把扔了系統遞過來的一堆虛擬廢紙,什麼腦、殘暴跋扈草包貴妃,再怎麼說也是定國公府獨,貌只是最不起眼的一張牌罷了。
浸后宮這麼多年,向華月想瞞住一個還沒型的胎兒輕而易舉,皇上勤政,最近因為西北戰事和南方水患忙的焦頭爛額,連后宮的門都不。
滿后宮的人都盯著符婕妤的肚子。
自從知道有孕之后,向華月就讓李瑾先停了手。
有符婕妤這胎擋在前面,誰也不會注意這個難以有孕的貴妃。
至于給皇后和太后請安,向華月自從知道了當年小產的真相,就再也沒給過這兩個人好臉。
每次請安基本上就是點個卯就回去了。
晃眼一個月就過去了,眼看快到新年了,向華月的肚子已經開始微微隆起了。
好在現在天冷,服穿的厚,也沒人注意到。
小產之后,向華月就畏寒,天一冷就在屋子里不再出門。
不過每天都有李瑾來匯報各宮況,是聽著,冬日里的煩悶都淡了不。
“娘娘,太后娘娘把符婕妤接到慈寧宮親自照看了。”
向華月繡著手里的虎頭帽,頭都沒抬:
“前些日子不是說符婕妤連床都下不了了嗎?啟祥殿離慈寧宮那樣遠,冒著雪抬過去,可是誰忍不住手了?”
“娘娘果然料事如神,符婕妤這胎太后娘娘看的嚴,凡是進啟祥宮的一切都得先讓太醫院檢查一遍,沒想到就是這樣還有人買通了符婕妤宮里熬藥的奴婢,一碗安胎藥里被下了不紅花,要不是白岐正好在給符婕妤把脈,聞到了安胎藥不對,符婕妤現在只怕......”
剩下的話,李瑾沒說完就住了口。
貴妃娘娘現在懷有孕,不宜聽這些不干凈的字。
“可查到是誰了?”
“沒有,那個熬藥的奴婢一看事敗就一頭撞在了柱子上,沒法問話,倒是符婕妤被嚇到發了高熱,懷有皇嗣,白岐一時也無法用藥,只能等符婕妤自己扛過去。”
“呵,發著高熱冒著雪給抬到了慈寧宮,太后這看著不像是要保符婕妤這胎,倒像是怕死的太慢了啊。”
向華月譏諷的笑了笑,這宮里到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沒一個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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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婕妤這胎也六個月了吧,太醫院那邊可有消息是男是了?”
“說是個小皇子,不過符婕妤懷相很差,就算能生下來,也會影響小皇子康健。”
聽到是個男孩,向華月慢慢抬頭,把繡到一半的虎頭帽放下,端起茶盞,輕抿了一口。
“太后邊已經養著先皇后的大皇子了,這是還想養一個小的在邊?”
李瑾站在一旁思索了片刻才開口道:
“大皇子養在太后邊的時候已經有六歲了,當年的事應該記得些許,到底也是弒母之仇,想必和太后之間還是隔著的。”
“皇上知道這事嗎?”
向華月手里把玩著還沒繡完的虎頭帽,眼神憐依稀間摻雜些許惆悵。
“前朝政務繁多,皇上只是去看了一眼符婕妤就走了,連慈寧宮都沒久留。”
“讓小廚房熬一鍋烏湯,送去給皇上。”
向華月說完,讓春禪收拾了針線,重新梳妝起來。
年關將近,西北戰事未停,南方水患未休,拿起裝在匣子里的書信,一封封都是大哥二哥從西北寄來的,最近的都是半月前的了。
向華月深吸一口氣,把信又放了回去,戰場上刀劍無眼,只盼著兄長能平安回來。
著微微隆起的小腹,向華月不安的心終于定了定。
“宿主,我早就說了,讓你選皇后,你看現在一共就三個活著的皇子,兩個都在獨孤氏手上。”
梁月沒理會系統這副“我早說過”的臭屁樣子,的意識只能在向華月邊幾米飄,自從知道自己有孕之后,向華月萬事小心謹慎。
能不出門就在宮里待著。
梁月沒事干,讓系統調了不這個朝代的資料來看。
大夏王朝建立百余年,雖然周邊幾個小國躁不安,但大夏國泰民安,百姓安居樂業。
當今太后在先帝時期只是個小小嬪位,皇上是在德妃膝下養大的,可惜德妃福簿,讓一天沒養過孩子的太后撿了。
“太后和我爹關系看著一般啊?”
梁月了虛擬的帕恰狗系統。
“你們人類不是總說生恩不如養恩大嘛,關系一般也正常。”
自從見到向華月那張明艷人,極攻擊的人面后,系統直接化向華月的狗,每天必做的事就是對著向華月犯花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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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它只是一組數據,梁月都擔心這條狗每天流的口水會不會把翊坤宮給淹了。
雖然系統數據里對向華月的描述不夠準確,但它的資料庫實在牛。
梁月原本只是想大概了解一下歷史,沒想到這里面還記載了大夏王朝百余年來,上至九五至尊,下到宮太監做過的所有“大事”。
原來德妃是被太后弄死的,皇后殺了皇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