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月覺自己兩只眼睛都快看不過來了,這麼多皇家,要是流傳出去,都夠被頭幾百次了。
向側妃腹中皇子已滿五個月,死于紅花湯。
【第5章 宸貴妃】
(從這章開始把夏玄宗改為皇帝名字,要是有沒改完的,麻煩大家幫忙捉蟲。)
向側妃腹中皇子已滿五個月,死于紅花湯。
謀劃者:獨孤素雅(當今太后),參與者:梁湛、獨孤青黛、白岐。
梁月看到這行的時候,怔住了。
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系統數據上說人母妃對渣爹的癡狂,要是讓知道自己的孩子是被最的男人弄死的,該會有多難過。
向正在描眉的絕世人,不由到些許難過。
還是春禪的聲音驚醒了。
“娘娘,剛才齊公公派人來說,皇上晚上來陪您用晚膳。”
春禪的聲音淡淡的,還沒有往日里歡快。
“知道了,讓小廚房備著吧。”
向華月已經梳好妝了,明眉皓齒,一顰一笑皆是萬種風。
天剛暗下去,殿門外就傳來了太監傳呼升殿的聲音。
“皇上駕到!”
向華月穿著湘妃團蝶百花尾被春禪的攙扶下接駕。
“臣妾給皇上請安,皇上萬福金安。”
“妃快起來,最近事忙,朕許久未來看你了,可有怪朕?”
向華月姿搖曳,被皇上攙扶著起,兩者對視,眼底秋波流轉。
快三個月沒有進后宮了,梁湛第一眼還是被妃的貌晃了神。
“皇上為了黎明百姓能夠永太平日理萬機,臣妾又豈是那般不懂事的人,只不過是月兒想阿湛了。”
自從梁湛進來起,向華月的眼睛里好像就再也看不到別人了。
看著眼前的妃滿心滿眼全是自己,這段時間來被瑣事困住的不悅一掃而空。
“是朕許久不來看你,本就是朕的錯,朕的月兒是這天底下最好的子,還有,朕也想你了。”
最后一句,梁湛是在妃耳邊說的。
看著妃耳尖紅紅的,梁湛爽朗的笑聲都快傳出殿外了。
梁湛摟著向華月進了殿,短短的十幾米路,梁湛的手都不安分。
在向華月的小腰上挲著,越越覺得不對。
月兒出生定國公府,小時候就騎馬玩槍,腰肢雖不是最細的,這......最近是不是吃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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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月兒因為自己來看欣喜的樣子,梁湛把想問的話又憋了回去。
罷了,月兒材高挑,胖些更顯貴氣。
“宿主,咱娘好像真的是個腦。”
“狗,注意措辭,這是我娘。”
“切。”狗不屑:“你娘不就是我娘嘛。”
翊坤宮的小廚房都是向華月挑細選出來的,滿滿一桌子的珍饈玉,一大半都是向華月吃的。
“這道咸筍蒸鵝是小廚房前幾日才作出的新菜,臣妾吃的味道不錯,阿湛也快嘗嘗。”
向華月對待吃飯可謂是專心致志,也就剛嫁給梁湛當側妃的時候,裝過幾天賢惠。
在被梁湛點破后,索不裝了。
反正有宮為他布菜,自己吃飽了才最重要。
后宮的妃嬪知道梁湛獨向貴妃真的時候,不免有人東施效顰。
除了鬧過幾場笑話后,就被梁湛忘記在了這深宮之中。
嘗了一口咸筍蒸鵝,確實味道不錯,但看著滿桌一半多的辣菜,是聞著,梁湛都覺得嗆得慌。
“月兒什麼時候這般吃辣了?”他怎麼不知道?
向華月眼底閃過一不安,抓著筷子的手了三分,喝了一口茶后,才慢慢開口:
“從臣妾懷孕之后,就這麼吃了。”
梁湛差點被剛送進里的辣菜嗆著,抬起頭來,滿眼不可置信的看著正在大快朵頤的妃。
想到剛才過的胖了些的腰肢,梁湛笑著放下了手里的筷子,眼神深邃的看著妃,笑意不達眼底。
“月兒說的可是真的?可請太醫看過了?”
看著梁湛這副樣子,畢竟也跟了他這麼多年,向華月怎會不懂,不安的心又沉了沉。
“阿湛可是不相信臣妾?臣妾怎麼會拿皇嗣開玩笑呢。”
“臣妾當年懷玉兒的時候,學過一點醫,自己搭的脈。”
提起那個有緣無分的兒子,梁湛眼底閃過一愧疚。
他記得那時月兒還是側妃,知道有孕之后,就跟著太醫學了怎麼診脈,每日都要給自己搭搭脈。
梁湛看著妃好似真的有些凸起的小腹,心里五味雜陳。
“玉兒的事畢竟已經過去好多年了,這麼大的事,還是要請太醫來看看的。”
“齊德元,去請孔藺。”
在太醫來之前,梁湛也沒了繼續用膳的心思,大手一直放在向華月的肚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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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下沒一下的輕著。
向華月的目一直放在梁湛上,或許他也不舍得這個孩子吧。
“宿主,渣爹會讓你平安出生嗎?”
系統終于收了那副狗樣子,有點擔憂的看向梁月。
“當然會,這天下是梁家的,可不是獨孤家的。”
大夏重文輕武,獨孤氏不管是前朝還是后宮都快一手遮天了。
文里找不出能和獨孤家比一比的,武將里定國公地位最高,向華月也跟隨他多年,不用從頭培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