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月已經能在肚子里小手小腳,時不時給向華月一點小反應了。
后宮里已經三年沒有皇嗣誕生了,梁湛許久沒有過尚未出世的孩子鮮活的生命力了。
雖然向華月此時無法侍寢,但本就深得梁湛寵,更不必說現在有了孩子。
梁湛恨不得天天下了朝先來翊坤宮看一眼還未出世的孩子,再回養心殿批奏折。
翊坤宮被圍的像個鐵桶一般,梁湛還下令讓所有進出翊坤宮的人和東西都要搜。
外面的人不知道向華月這一胎到底什麼樣,只能看見梁湛對快要寵到天上去了。
新年后,各國新進貢的貢品如流水般的被送進了翊坤宮,為此翊坤宮的庫房又重新擴建了一次。
去年為了忙政務,梁湛近四個月沒進過后宮,自從知道向華月有孕后。
基本上也都是歇在宮里。
后宮妃嬪竟形同虛設。
坤寧宮。
“皇后娘娘,臣妾已經大半年沒見過皇上了,皇上估計連臣妾的樣子都快忘了。”
陳人著一件黃胭脂羅,長的致明,皺起的眉頭顯得多了幾分憂愁。
“陳妹妹是上次選秀進的宮,長的又這般年輕貌,按理來說正應該是寵的時候,無需擔心這些。”
自從知道向華月有孕之后,皇后用盡手段都沒能毀了的孩子,還折了姑母在翊坤宮里的眼線。
每日早晨還要應付這些妃嬪對向華月的不滿,皇后最近的頭疼都有些嚴重了。
“可皇上不來看我,我如何寵啊?自從宸貴妃有孕后,皇上恨不得住在翊坤宮里,就連呆在養心殿里的時間都不如從前的一半多了。”
陳人是咬著后槽牙說完的這番話,毫沒注意到坐在上座的皇后的表已經有些猙獰了。
向華月能靠一碗烏湯就把皇上請到那去,這些個蠢貨每天只知道來這抱怨,也不知道學學。
皇后覺口堵的厲害,直接揮手讓人都走了。
嬪妃太多,還沒完全離開坤寧宮,皇后就覺心跳的厲害,一口氣上不來,臉越來越難看。
“娘娘頭風又犯了,快來人去喊太醫。”
皇后邊的掌事姑姑冬梅剛喊完,皇后就倒在了塌上,不省人事了。
還沒來得及走的妃嬪這下也走不了了,皇后有恙,們都得在旁侍疾。
Advertisement
一個兩個相互對視的時候,都看懂了彼此眼底的意思。
等到梁湛收到消息從翊坤宮過來的時候,皇后早已經醒了,邊除了淑、嫻、德三妃外,其他人都已經離開了。
見是皇上來了,三妃起朝著皇上行禮:
“臣妾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都起來吧。”
皇上一個多余的眼神都沒留給們三人,直直的朝著皇后的床榻走去。
淑妃識趣的把離床榻最近的椅子留給了梁湛,自己和嫻妃、德妃坐在床榻另一邊。
梁湛坐下后,看了眼皇后和紙一樣白的臉,轉了轉手里的佛珠,才開口道:
“太醫說你是急火攻心,加之頭風發作,這才暈倒的,這后宮里可有什麼讓你不順心的事?還把你急了這樣?”
【第7章 福氣還在后頭】
坤寧宮里的氣氛有了一凝滯,皇后臉慘白,張了張口,卻又不知說什麼。
總不能說是因為嫉妒向華月得寵,才氣病的吧?
和皇上本就是半路夫妻,皇上最難的時候,邊已經有妻妾,若不是出生丞相府,姑母是皇上生母。
這皇后之位怕是就歸了向華月這個小賤人了。
調整了一下緒,皇后長出了一口濁氣:
“多謝皇上關心,頭風已是臣妾的老病了,不礙事的。”
梁湛聞言,角扯起一道不起眼的笑。
“你既然不適,以后初一十五請安即可,你也可以好好養病。”
梁湛語氣淡淡的,聽不出喜怒哀樂,三妃暗暗對視了一眼。
每日請安是祖先傳下來的老規矩了,皇上這個時候改規矩,看著像是真的想讓皇后娘娘好好養病的樣子。
可滿后宮誰不知道,皇后最在意的便是皇后的排場了。
后妃眾多,位分低的嬪妃們不論刮風下雨,只能站在廊下聽令,不許缺席。
看皇上的意思是要挫挫皇后的銳氣啊。
皇后自然也聽出了梁湛的意思,剛才蒼白的臉,這下倒是氣出了些紅暈。。
一時不清皇上是不是知道了些什麼,才這般生氣。
皇后心中氣得嘔,面上也只能恭順道:
“多謝皇上恤臣妾,臣妾明白了。”
可蓋在被子底下的手沒有面上表現出的那麼平靜,護甲都快進里了,顯然恨到了極點。
Advertisement
看著皇后低眉順眼的樣子,梁湛留下一句“好好休息”,抬腳就準備離開。
“父皇!父皇!”
小公主梁芷不知從哪里鉆了出來,抱著梁湛的大就不肯撒手。
小公主生的白可,梁湛膝下子嗣單薄,也不在乎祖宗說的抱孫不抱子的說法。
剛準備離開的腳又退了回來,抱著梁芷坐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