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近日怎麼樣?聽說已經在學經學了?累不累?”
“父皇,我不累,就是母后許久沒見到父皇了,時常在孩兒面前念叨說想念父皇呢。”
梁芷說完,還用小眼睛看了看躺在一旁的母后,小眼睛里帶著得意。
梁湛自然也沒錯過兒的小眼神,順著兒的視線,面不善的看了他的好皇后一眼,隨后轉頭帶著笑聲的對梁芷開口道:
“兒乖,年前進貢的貢品里有一對極好的珀,父皇命人為你和你哥哥打造了一對騎羊俑,一會兒就送到你屋里去,父皇同你母后還有話說,你先去玩吧。”
平時伺候公主的宮人聞言就把梁芷帶了下去。
等梁芷走遠后,梁湛才開口:
“不論是元曦、玉漱還是芷,們都是大夏的公主,生來就是一世尊貴的,皇后若是不會教養孩子,就把芷送去太后那里養著吧。”
說完,梁湛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坤寧宮,皇后強撐著想從床上下來,最后連梁湛離開時的背影都沒看見。
大公主梁元曦是淑妃在潛邸為側妃時生下的,二公主梁玉漱是蘭貴人所生,可惜蘭貴人生下公主后,不久便撒手人寰,二公主便抱到了嫻妃養著。
淑妃和嫻妃垂著頭,對視一眼,誰人都知皇后善妒,皇上膝下子嗣稀,對待每個皇嗣都是疼重視的,只要好好把孩子養大,們的福氣還在后頭呢。
自然不想摻和進皇后與宸貴妃的這趟渾水里。
服侍了皇后片刻就各自找借口離開了,只留下德妃在皇后旁侍奉。
“平時只記得你是個沉靜的子,想不到最后只有你在本宮旁侍奉著。”
皇后自嘲的說著話,眼角的余全都落在了德妃上。
“能這樣侍奉娘娘,是妾之福,若是沒有娘娘當年出手相助,妾早就死在了流放的路上了,又豈會有今日的份地位。”
德妃說這話的時候,一雙漂亮的眼睛里水波流轉,說不出的恩之。
皇后一看見德妃這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就想起那個死掉的人,再加上自己剛被皇上斥責,眼底的厭惡都快抑制不住了,煩躁的揮手讓德妃離開了。
“那妾先行告退了,近日風大,娘娘要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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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德妃由宮攙扶著離開了坤寧宮。
等到走遠后,確認四周沒人后,季英才開口道:
“娘娘,太醫院那邊來消息了,符婕妤怕是要不行了,白岐已經向皇上和太后表明只能保符婕妤這胎到八個月大,能不能生下來全看符婕妤的命了。”
隨后季英低聲音,在德妃耳邊輕聲說了句:“皇上說了保小。”
德妃宮也有十年了,聽到這話,還是不自覺的會勾起角出一個嘲諷的笑意。
春日里的風都是和煦的,暖風拂過,帶來陣陣花香,剛才季英的話早不知道被風里的哪一株花香給帶走了。
“唱戲的和看戲的都戲了,我們這等戲中人也只有陪笑的份了。”
德妃閉著眼著和煦,花香拂面,呢喃出聲。
“娘娘您剛才說什麼?奴婢沒聽清。”
“沒什麼,回永壽宮吧。”
宮里到都是風的墻,再加上太后沒有刻意瞞,符婕妤的事不出一天就傳遍了整個后宮。
和有仇的都不得立刻就死,不的唏噓命短福薄。
“娘娘,咱們這位皇后娘娘還真是慘了皇上,連個孩子都容不下啊。”
春禪一邊給向華月砸核桃,一邊笑著嘲諷道。
太醫說核桃對有孕的婦人好,春禪恨不得每天都拿小錘子敲個幾百個送到娘娘面前。
“這不是皇上,是皇后的寶座,獨孤氏如出一轍的此等貨。”
向華月的嘲諷比春禪更厲害。
皇上不是太子,最后也坐上了皇位。
獨孤氏是想從源上鏟除一切會出現的變故。
想到這里,向華月了已經快七個月的肚子,梁月也很有眼力見的輕輕給了回應。
“還是咱們娘娘有福,小皇子還未出生,娘娘就已經寵冠六宮,小皇子出生之后,定是最皇上喜的。”
對于人母妃邊的宮太監們天天把小皇子掛在上,梁月是不在乎的。
在古代就算是貴為一國之母,都要生個兒子傍。
他們當然希人母妃更好,生個皇子最好能坐上皇位,這樣他們這輩子就跟著飛黃騰達了。
【第8章 表哥表妹】
可惜,這些人的愿終究是要落空了。
梁月不懷好意的想著,一道溫的聲音響起,剛才還眼神犀利的向華月在看向自己隆起的肚子的時候,滿心滿眼都是母的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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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宮倒是覺得皇兒這樣乖巧,定是個公主。”
梁月已經很久沒被人夸過乖巧了,上輩子救死扶傷,在外人眼里是醫院里最年輕漂亮的主任醫師,還經常腦子不清醒的給病人墊錢。
仁、善良、獨立、自強、自謙這些好品質經常被別人套用在上,醫者最忌同理心,雖然也會因此被麻煩找上門,但一直甘之如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