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你之前的媽都被送出宮去了，渣爹派人為你尋新的媽，太醫說你今晚都不能喝，不然會影響他開的那些藥的藥效。”
系統關懷備至的語氣怎麼聽怎麼奇怪，梁崇月都沒來得及深想，就在母妃輕的哄睡中扛不住睡著了。
“月兒也去睡吧，朕今夜留宿翊坤宮，就守著你和崇月，明日天一亮，朕就給把兇手提到你面前，隨你置。”
梁湛今日剛和定國公議完事，就收到了崇月不好的消息。
一生金戈鐵馬，戰場上讓人聞風喪膽的老將軍，直接嚇白了臉。
若不是外臣不能進后宮，定國公老將軍怕是要直接沖到翊坤宮來。
被梁湛派去給定國公送消息的齊德元回來了，見宸皇貴妃在，晦的開口：
“皇上，話已帶到。”
【第25章 栽贓】
妃喝了一碗安神湯，終于睡了。
梁湛屏退了翊坤宮的宮人，著寢，獨坐在床邊，聞著悉的香味，繃了一天的神經終于松快了一些。
眼見就要冬了，雖然翊坤宮里炭火燒的足，齊德元還是命人去取了大氅給皇上披上。
“皇上夜里更深重，您可要保重子。”
說完還不忘給皇上倒一杯熱茶暖暖子。
“大理寺那邊可有結果了？”
“回皇上，大理寺卿已經在外面候著了，說是要親自向您稟報。”
“進來吧。”
梁湛移步外殿，坐在翊坤宮主位，齊德元退下后，不久便帶進來一個手捧案宗的男人。
“臣大理寺卿侯奎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起來吧，毒害五公主的人查到了嗎？”
梁湛語氣威嚴，是聽著就人心生畏懼。
侯奎迎著皇上的目，捧起手上的案卷，畢恭畢敬道：
“回皇上，臣還未開始審問，膳房養鯽魚的太監就已經服毒自殺了，據膳房負責采買的太監口供，近三年來，膳房的鯽魚都是郊外一家魚莊提供的，送進宮后，要再養上七天，確保魚新鮮干凈才能給主子們食用。”
“臣已派人去查了那魚莊，魚莊里的魚和飼料都沒問題。”
“臣去太醫院問過，魚食里參的草藥有幾味是補氣的，所以各宮娘娘都有派人領過，期間只有啟祥宮林人邊的翠枝每月按時按量的領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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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已讓人拿下了翠枝，用了刑，代了，說是林人對宸皇貴妃心懷怨懟，讓月月去領草藥，磨碎后給養魚的小太監，其余的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說完侯奎便將捧著的案宗遞到了齊德元手上，齊德元思索了片刻，把案宗遞給皇上的時候，提醒了一下皇上這位林人是誰。
梁湛沒有去接那近在咫尺的案宗，雙眼像是浸在寒潭里一般，冰冷的眼神看的侯奎下意識的回避。
“侯奎。”
“回皇上，臣在。”
侯奎被皇上一，心里惶恐，但面上還是強裝鎮定的跪了下去。
“你可是朕欽點的大理寺卿啊，朕的五公主遭人毒害，如此狠辣蔽的計你告訴朕是家世不顯的林人所為？”
梁湛威嚴的聲音不高，卻久久回在殿，聽得人忍不住想屏住呼吸。
“是臣無能，請皇上恕罪。”
侯奎自知皇上最看重宸皇貴妃娘娘和五公主，可這件事背后之人也不是他能得罪的，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齊德元聞聲沒想到侯奎竟然這麼愚蠢，后宮之中有能力能在宸皇貴妃眼皮子底下毒害五公主的人本就寥寥無幾，他居然隨意扯上一個林人就想替這背后之人罪，簡直找死。
“大理寺卿侯奎，昏聵無能，難當大任。”
“齊德元。”
梁湛毫無溫度的聲音響起，齊德元聞聲都忍不住打了個冷。
大理寺卿這位怕是到頭了。
“奴才在。”
“帶下去，褪去他這服，發配嶺南。”
侯奎聞言驚恐不已，沒想到他一時糊涂畏懼，竟惹皇上不快，斗半生竟就這樣前功盡棄了。
剛想開口向皇上求饒，齊德元早有準備。
一個眼神，后的小太監立馬上前，捂的捂，抬的抬，直接把人抬了下去。
齊德元向梁湛行禮退下后，跟著來到院中。
看著還在掙扎的侯奎，冷哼一聲。
“把他的給雜家捂嚴實了，要是讓他驚擾宸皇貴妃和五公主休息，別說你們，就連雜家的腦袋都不一定保得住，快走！”
大殿之，只剩梁湛和一壺熱茶。
茶香飄渺，梁湛放下手中玉捻，一個黑影從暗走出，走到梁湛跟前跪下。
“如何了？是太后還是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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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皇上，此事是太后娘娘策劃，純人實施，林人邊的翠枝是太后娘娘的人。”
“皇后娘娘兩月前病的下不了床，還要勞神照顧病中的皇子公主，四方臺并未發現皇后娘娘涉及其中的證據。”
梁湛看著眼前的熱茶，低垂的眸子沉的能滴出水來。
“好一個丞相府，好一個獨孤氏。”
梁湛眉頭鎖，眼中閃爍著怒火，仿佛要將一切不滿和不忠焚燒殆盡。
不知過了多久，飄渺的茶香消散，籠罩在翊坤宮上下的霾卻更濃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