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包養了個自閉癥年,他不說話,冷冷清清,只會悶頭干事兒,連看到我和其他男人的大尺度聊天記錄都不管。
我很滿意。
男人嘛,最重要的就是乖乖聽話。
直到我忽然看到彈幕。
【他為什麼不管,好難猜啊。】
【當然是因為你手機里聊的十幾個男人都是他小號啊(^^)】
【嘿嘿,前幾天那個喜歡玩蒙眼 play 的就是他哦。】
【上個月戴著面往你上倒酒的也是他呢。】
【妹寶不會還以為自己找了個小白兔吧,每次你加完男人微信,他都會高價回收,不愿意的就威……】
所以我一直在被迫專?
我花那麼多時間搜羅來的極品男人,原來一個都沒嘗到味兒!?
1.
在外面浪了一段時間后,我終于想起來自己還有一個金屋藏的家。
「下次咱們一起飛日本去牛郎店玩玩。」
我邊給閨打電話邊開家門。
「好久沒開香檳,心里有點。」
玄關的燈一亮,就看見沙發上坐著個清瘦的人影。
聽見開門聲,他纖長的睫也只是輕輕了。
我掛掉電話,把包扔到沙發上:
「這麼晚了還坐這兒看書?」
一旁正洗餐的保姆阿姨接話:
「小寂每天都在這兒坐著看書,已經習慣了。」
聞寂依舊低頭看著書,神冷淡。
骨節分明的手指在燈中泛出瓷白。
我已經習慣他這副冷清的模樣,提起包就準備上樓。
后忽然響起書頁翻聲。
余中,聞寂依舊沒什麼表,薄卻輕輕抿起一道鋒利的弧度。
「聞寂。」
年回頭看過來,眼睛漆黑如墨。
我微微勾起,放低聲音:
「不和我一起嗎?」
聞寂的嚨倏然滾了一下,黑眸里翻涌出濃烈的暗。
2.
回到房間,我只開了盞夜燈。
昏暗的線里,我站到鏡子前,挽起頭發。
聞寂站在我后,靜靜地看著鏡子中的我。
「幫我把項鏈拿下來。」
背后上寬闊堅的膛,溫熱的呼吸撒在我耳畔。
麻麻,激起一片戰栗。
我看著鏡子里聞寂的神,依舊平淡無波。
帶著薄繭的手指拂過我頸側,項鏈被他放在首飾盒里。
脖頸瞬間沒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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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握住他的手,在鎖骨上。
一點點下,輕聲問:
「只解項鏈嗎?」
聞寂另外半張臉匿在影里,神晦暗不明,目卻慢慢移到我的上。
似一匹蓄勢待發的狼。
夏夜驟落急雨,空氣悶熱得驚人。
我抓著聞寂的頭發,仰起脖頸呼吸。
像瀕死的魚。
雨停風止,我伏在他肩頭。
迷蒙中看到一道鮮紅的抓痕。
我怔住。
似乎前幾天那個面男上的這個位置,也被我抓出道同樣的印。
眼前忽然涌現出一大片字。
【男主這就掉馬了?】
【樓上你好像來早了又好像來晚了,男主全壘打剛結束。】
【老娘我有的是錢,我要高清無碼的!】
【主沒覺到自己全壘打過的男人都一個尺寸嗎?】
我愣了一下。
恰巧聞寂站起,沒有系上扣子的白襯衫在他上輕晃。
薄薄一塊布遮不住風。
我回憶了一下上次的。
好像……還真差不多?
難不,所有男人都一個味兒?
3.
彈幕笑開。
【妹寶有點過于單純了。】
【太好笑了,可憐的妹寶努力那麼長時間,從始至終玩的都是同一個男人。】
【還是個暗男。】
【暗男怎麼了,就好這一口!】
【妹寶不會還以為自己家里的這位是個乖乖小白兔吧。】
聞寂正穿服。
我沒說明過允許他留宿在這里,他完事后就會立馬離開。
一直那麼聽話。
想著彈幕說的話,我輕輕叩了叩床頭柜。
聞寂一頓,偏頭過來,黑眸沉靜。
「今天睡這里吧。」
聽到這句話,他依舊面無表,只是瞳孔微微了。
4.
深夜,聞寂躺在我另一側。
中間的寬度大的能再睡下一個人。
我有些不爽:
「抱著我。」
下一秒,溫熱的軀就了過來,舒服得我輕輕嘆了口氣。
我不有些懷疑彈幕的話了。
聞寂這麼聽話,怎麼都不像偏執的人。
他有自閉癥,大學讀的是特殊學院的計算機專業。
一畢業就跟了我,被我包養后就住在我的房子里。
他長得好看,冷峻的五,眉眼立深邃。
因為不說話,周總清清淡淡的。
這樣冷的人總需要很多來融化。
可惜,我不是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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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有錢。
很多錢。
我沒什麼好,就好看的男人。
聞寂是我見過最好看的一個,所以我當機立斷出一月五十萬的價格包養了他。
其他男人沒他好看,玩玩也就過去了。
可是現在,突然出現的彈幕告訴我。
我玩過的所有男人都是同一個。
所以我一直在被迫專?
我花那麼多時間搜羅來的極品男人,原來一個都沒嘗到味兒!?
5.
靜謐的空間里,聞寂的呼吸平穩緩慢。
我著他的指尖,輕聲問:
「聞寂,你有沒有什麼事瞞著我?」
后人把臉埋進我的頸窩里,氣息灼熱。
我轉過,抬起他的下。
「告訴我,有沒有。」
他如深潭一般的眼睛依舊平淡無波。
我心底卻涌起一陣不安,張口狠狠咬在他肩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