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印滲出。
聞寂輕輕蹙起眉，落了個輕的吻在我額頭。
他挲著我的側臉，用鼻尖抵著我的鼻尖。
甘洌的薄荷香縈繞在周，飄忽的心瞬間安定下來。
我輕輕嘆了口氣。
「聞寂，不要騙我。」
他吻了吻我的角，輕輕搖了搖頭。
我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但我莫名覺得。
無論什麼時候，聞寂都不會背叛我。
6.
第二天一早，我起床時，聞寂已經在樓下看書了。
我路過時瞥了眼。
是我辦公室拿來墊桌腳的《哈佛商業評論》。
上班快要遲到。
我隨手拿了片吐司，匆匆換鞋。
眼前卻出現一只裝滿牛的杯子。
我愣了一下才想起來。
我的胃不好，家里阿姨總會熱一杯牛，但我一般無視。
「這個太甜，我不喜歡。」
我想拒絕。
聞寂卻沒，只是安靜地看著我，依舊保持著把水杯遞給我的姿勢。
瓷白的手指已經被熱牛燙得泛紅。
他總是那麼執拗。
我無奈，只好接下水杯。
等車駛離很遠，通過后視鏡，我看見聞寂站在二樓看著這個方向。
面容藏在影里，神難辨。
7.
等紅燈時，旁邊大奔的窗戶忽然搖下，
一個滿頭紅發的男人朝我搖了搖手機。
「姐姐，認識一下嗎？」
我轉頭就忘了家里還有一個，毫不心虛地掃了對方的二維碼。
聞寂對這種事從不生氣。
就算看見我和其他男人的大尺度聊天都無所謂。
所以我也從不在意他的想法。
彈幕忽然又沖了我滿臉。
【他為什麼不管，好難猜啊。】
【當然是因為你手機里聊的十幾個男人都是他小號啊(^^)】
【嘿嘿，前幾天那個喜歡玩蒙眼 play 的就是他哦。】
【上個月戴著面往你上倒酒的也是他呢。】
【妹寶不會還以為自己找了個小白兔吧，每次你加完男人微信，他都會高價回收，不愿意的就威……】
雖然早有準備，但真正知道的那一刻還是有些心痛。
聞寂他材再好，但整天吃一樣東西還是會膩啊。
不讓我吃，好歹讓我喝點湯吧。
我含淚憤恨地磨了磨牙。
這次，我一定要吃上不同口味的！
【妹寶好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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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求多福吧寶貝，某位可不像表面那樣好惹。】
【妹寶對男鬼這四個字的含金量一無所知…】
【哈哈修羅場多來點，看看！】
……
8.
下班后，我開車去了酒店。
上樓之前，我在大堂洗手間補了個妝。
余卻見一個黑影一閃而過。
我的作一頓，朝后過去，卻沒發現任何異常。
沒太在意，我收掉口紅，走進電梯，按下十八樓。
電梯到達十八樓后，我沒有走出去，直接按下十九樓。
紅發男一早就等著了，見我開門，非常熱地打了個招呼。
什麼聲東擊西？
我偏頭向十九樓的臺，外面在下雨。
下面街道的璀璨燈火在這里看來也只像連一片的點點星。
這里的樓梯間不開放，十九樓也已經被我包下，除了我，沒人再能進來。
是時候讓聞寂明白。
金雀就該好好待在籠子里期待主人的垂憐，主人在外面做什麼，都不是他該管的事。
我隨手關掉燈，男人攬住我的腰，在我頸側輕輕嗅了嗅。
「姐姐，你的香味好特別。」
似人間的輕喃細語，氛圍逐漸曖昧起來。
間的距離越來越近，我剛把手搭到男人肩膀上。
就瞥見臺站著一個黑影。
像人，但更像鬼。
我差點尖出聲。
下一秒，黑影緩緩出手，拉開了臺門。
瞬間，嘩嘩的雨聲傾巢而。
兜帽無聲落，黑影站在原地，微垂著眼，纖細的羽睫似黑蝶，上面還掛著沒來得及落下的雨滴。
9.
「聞寂！？」
我震驚，「你怎麼上來的？」
彈幕瘋狂刷屏。
【十八樓爬上來的，他是真不怕死。】
【好瘋我好，但代妹寶還是很崩潰的。】
【被鬼纏上…】
【老天，他暗的像剛從墳里爬出來，好大的怨氣…】
聞寂面上依舊冷冷淡淡，只是眼睛晦不明，正死死地盯著我后的紅發男。
一道霹靂砸下，屋子瞬間變得慘亮。
聞寂的臉在閃下更顯蒼白，幾乎和厲鬼別無二致。
「有鬼啊！！！！」
紅發男被嚇得不輕，直接一坐到地上，連滾帶爬地逃出了門。
我也被聞寂嚇得不輕，強撐著才能站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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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一步步向我近，那張臉也完全暴在我面前。
不似平常的冷沉淡漠，聞寂的黑眸里染上淡淡的殷紅，深藏著令人心驚的偏執和瘋狂。
讓人骨悚然。
我一點點后退，著聲音說，「你想干什麼？聞寂，你只是我養的狗，看清自己的份！」
聞寂的眸一點點暗下去，強地把我拽進懷里，不容置喙地吻了上來。
這個吻太瘋狂激烈，我無力反抗，嗚咽著求饒。
聞寂不肯那麼輕易地放過我，整整一夜，他翻來覆去地折磨我。
最后的最后，我躺在床上，昏昏沉沉，連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等我墜夢鄉，聞寂才一筆一劃地在我掌心寫下一句話。
「好想，撕碎你。」
…
10.
第二天，我再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家里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