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樓,聞寂正坐在餐桌前吃早餐,仿佛昨天的一切都沒發生過。
可上遍布的痕跡告訴我,聞寂這個王八蛋真的去毀了我的好事。
彈幕都在勸我別生氣。
【妹寶往好想,說不定那個紅還不如聞寂。】
【對呀對呀,不論過程,結果都是一樣的嘛。】
【妹寶,這是個瘋子啊,乖,咱不和瘋子計較。】
可我忍不下這口氣。
我溫璽什麼時候這麼憋屈過?
一個男人就想讓我怕?
是鬼我也能給他按回墳里。
我抬手奪過聞寂正看的商業雜志。
「給我個解釋。」
我看著他平淡的眉眼,怒氣越竄越高:
「聞寂,我是不是太慣著你了?」
「你現在都有膽子手我的私事了!?」
商業雜志被我狠狠摔在桌上,碗碟到波折,湯面出一圈漣漪。
聞寂坐著沒,他垂著眼睫,安順地接審判。
我不經意間瞥到他蜷著的手指。
上面滿是傷痕,幾近模糊。
彈幕說,他是從十八樓臺爬上十九樓的。
一無名火瞬間竄起。
「十八樓都敢爬,那麼不要命,我要你去死你怎麼不去!?」
沉默著的男人忽然抬頭,漆黑的瞳仁微微了,迸發出別樣的芒。
我一怔。
莫名讀懂他的意思。
——他甘之如飴。
腦子里閃現出《呼嘯山莊》的一句話。
「我心甘愿的聽憑你把我作踐到死。」
心臟驟然,一說不清道不明的覺流向四肢百骸,把我的滿腔怒火頓時澆滅。
不可否認,我蠻喜歡聞寂。
但我們注定不能在一起。
不僅是我不想每天都只吃一種食,還有一個原因是——我需要聯姻。
11.
我是溫家獨。
如果沒有小三帶著兒子來溫家要名分,我原本可以繼承所有家產。
可有了兒子后,我爹就飄了。
我一鬧二跳三上吊,還逮著小三兒子一起折騰。
我爹才愿意給我三分之一家產。
我那個小媽可不是什麼簡單人。
我名下現在只有一個分公司,需要用聯姻找到強大的助力,把家產從那對母子手里搶回來。
就算不需要聯姻,我也不會選擇聞寂。
以前他聽話乖巧對我好,可是現在他越來越難以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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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依舊喜歡他。
但也僅僅只是喜歡。
我需要優渥的生活。
隨便其他人怎麼說我拜金。
我天生富貴,如果為放棄一切,那是蠢。
話音剛落,閨嘆出聲。
「小璽,你舍得嗎?」
「聞寂那臉,那材,站人堆里能立馬只剩骨頭架子。」
其實還是有點舍不得的…
但為了維持無大人人設,我開始對聞寂蛋里挑骨頭。
「他就一花架子。」
「你都不知道,他晚上特別賣力,其實就一次。」
「而且他材也沒有多好,我還是喜歡大猛男。」
說到大猛男,閨來勁了。
「我前幾天在健房認識一猛男,那可給力了,還隨便讓,帶你認識認識?」
彈幕忽然涌出來。
【妹寶來點福利唄嘿嘿。】
【男媽媽男媽媽男媽媽!!】
【不到能給我們看看嗎(*-*)】
【想看+1】
【+1】
【+10086】
…
說走就走,我們倆開車直奔 bar。
彈幕歡快的氣氛忽然一變。
【妹寶別回頭……】
【老天爺好可怕,他怎麼和鬼一樣神出鬼沒的。】
【那眼神恨不得把妹寶閨給吃了。】
【妹寶自求多福吧,剛剛你是把聞某人的尊嚴放腳下啊。】
后視鏡里,聞寂站在二樓的窗簾旁。
我并不太看得清他的神,卻能清晰地到那道落在上的視線。
黏膩、冷。
暗含著嫉妒、不甘、,和瘋狂的占有。
12.
閨整天保鏢不離,我兒沒把聞寂當回事。
甚至還給他發了條信息。
【別跟著我,老實待家里。】
關掉手機,我跟著閨進了噪雜的酒吧。
男媽媽十分慷慨,腹什麼的隨我們。
隨著燃起的音樂,我們越來越嗨。
閨正在興頭上,大手一揮來一排男模。
還撂了幾摞百元大鈔在茶幾上。
「都認真點,伺候好我姐妹!」
男模們歡呼著一擁而上,現場堪比酒池林。
我喝得有點多了,急著找洗手間,把聞寂的事兒忘得一干二凈。
剛邁出包廂門,就覺到背后爬上一森森涼意。
彈幕直接炸。
【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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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點鐘方向,那瘋子一間一間包廂找過來了!!】
【他這回是真要真格了妹寶,跑啊!!】
被酒麻痹的大腦沒有平常靈敏,我順著彈幕說的方向過去。
倏然對上一雙涼泛紅的眼睛。
像極了嗜的野。
上的汗頓時炸起,我轉就逃。
可聞寂比我更快,他攥著我的手腕把我扯進懷里。
力氣大的好像要把我的腕骨碎。
我還沒來得及反抗,一奇怪的味道忽然縈繞上鼻尖。
眼皮一點點變得沉重。
我在聞寂懷里,瞬間失去意識。
13.
醒來時,周圍一片烏漆嘛黑。
聞寂埋在我頸窩里,似乎睡了,呼吸平緩。
他抱得好用力,好像我下一秒就會消失一樣。
我嘗試著了腳腕,嘩啦啦的鐵鏈聲隨之響起。
小瘋子把我鎖起來了?
我小心翼翼地掙扎了一下。
下一瞬,屋子里所有燈都亮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