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回來,自然不知道自家后院還有這麼一個地方。
給正瘋狂找我的閨打了個電話報平安后,我回到房子里。
聞寂不在。
保姆阿姨說他前兩天出去后就再也沒回來。
我推開他的房間門。
屋子里十年如一日的干凈整潔,柜里的服都不見了。
——聞寂走了。
走得毫不猶豫、干干凈凈。
我有些恍惚,幾乎以為和聞寂相的幾年只是一場夢。
【這就走了?】
【擒故縱吧。】
【沒開超前點播的家人們,我只能說,繼續看吧,太彩了。】
【急死了急死了,能不能直接告訴我啊。】
【他們做恨了嗎,這對我很重要。】
【是 he 還是 be 啊,誰來告訴我!!】
【he 的可能不大啊,男主很自卑的,我覺他聽了妹寶的話轉就能跳……】
【不會吧,他可是男主,肯定要活到最后的。】
【不一定,劇設定是妹寶喜歡誰誰才是男主。】
「小姐,今天留在家里吃午飯嗎?」
保姆阿姨的聲音把我驚回神。
我下樓,坐在餐桌前,淡淡道:
「阿姨,這里的房子過幾天我會賣掉,你去我的另一個房產做事吧。」
阿姨猶豫了一下,問:
「小寂沒有帶走的東西呢?」
我頓了一下才說:
「一塊帶走收進倉庫吧,省得丟了東西再來找我麻煩。」
他既然選擇要走,那我們就不要再有任何牽扯。
17.
「什麼!?你要結婚了?」
閨震驚到無以復加,手里拿著的蛋撻一下子掉在了地上。
「對啊。」
我淡定地出另一個驚天信息,「懷孕了,等肚子變大穿婚紗不好看。」
閨徹底傻了。
反應過來后又張兮兮地抓著我低聲問:
「這孩子是你老公的嗎?」
我無所謂地挑挑眉:
「我溫璽的孩子,一堆男人排隊想來當爹好吧?」
「那就不是了?」
閨大驚,「是哪個小白臉占到了便宜?」
我從相冊里調出一張照片,閨的表瞬間變得十分無語:
「如果你肚子里是個孩,一家三口以后能一起去做指甲逛街。」
閨這麼說是因為,我未來老公沈懸是眾人皆知的純 0,比我都有人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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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家大業大,無奈長子早早出柜,邊藍不斷,把沈老爺子氣得半死。
沈懸答應和我聯姻,一是沈老爺子病膏肓,最大的心愿就是看長孫娶妻,二是被家里嘮叨的實在煩了。
新聞最近被兩大熱門頭條占據。
一是 a 市溫家千金即將與沈家聯姻。
二是港市占據黑白兩道的百年家族聞家繼承人病亡,新繼承人隨之上任。
我的目落到那個聞字上。
聞家子嗣,且都弱多病。
新繼承人聽說只是一個私生子。
我腦海中浮現出聞寂冷寂的五。
如果聞寂是聞家人,那我說什麼都不會放他走。
可我調查過,他只是一個母親早亡,父親賭的可憐人。
就算他是聞家私生子,聞氏家族也不會認一個不會說話的自閉癥。
如果聞寂不介意我聯姻,我倒是可以考慮養他一輩子。
可惜,他不愿意。
18.
我在婚禮前一天回了溫家待嫁。
我爸不知道怎麼的沒在家。
我沒在意,反正十萬塊能買一面包車「我爸」。
凌晨,我正在房間里等化妝師。
王媽給我端來一碗熱粥。
我怕婚禮上太,就喝了幾口。
誰想,竟掉有心之人的圈套里。
再醒來時,我被綁在一個破舊的屋子里。
小媽欣賞著手中剛從我脖子上扯下來的項鏈,艷紅的像剛吃完小孩。
「小璽啊,你說你,怎麼就那麼不聽話呢?」
了我的臉,輕嘆道:
「非要和我爭家產,到最后,連自己的命都保不住。」
繩子綁的太死了,我一下都費勁,卻還是仰起脖子啐了一臉唾沫。
「你臉怎麼那麼大,溫家的家產全是我媽的,怎麼?你也想跟我媽姓?」
依舊笑著,臉上一怒氣都沒有。
「好囂張啊溫大小姐,希待會你也一樣囂張。」
擺擺手,吩咐道:
「把綁好扔進去,記得汽油不要澆太多,省得被發現不對勁。」
我的心頓時一涼:
「你想干什麼!?你不怕沈家和我爸來找我嗎?」
對方低笑道:
「我的大小姐,放心,小煙已經在做手了,會替你為溫家繼承人。」
我在剎那間明白,想讓自己外甥替代我,以此拿到所有溫家家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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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已經燃起熊熊大火,我被反手綁在椅子上,胳膊與腳都彈不得半分。
盡管手腕和腳腕都被麻繩磨破,卻仍然掙扎不出半點空隙。
難道,我注定要死在這里嗎?
19.
煙霧滾滾,五臟肺腑開始刺痛。
世界也逐漸變得模糊不清,就在我即將失去意識時,房間的大門忽然被大力踹開。
漫天火中走出一個高挑的影。
我看不清他的面容,只覺到自己落一個溫暖寬闊的懷抱里。
悉又陌生的清洌薄荷香襲來,來人嗓音沙啞:
「大小姐,我回來晚了。」
———
看著天花板上鑲滿鉆石的華麗頂燈,剛睜開眼的我以為自己上了天堂。
閨啊,原來玩男人不會下地獄!
我興地掀開被子就要下床,一只手忽然給我按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