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蘭?”
丫鬟香蘭眼眶通紅,哽咽的道:“夫人……奴婢先幫您收拾一下,先瞞住小侯爺那邊再說。”
“如何瞞得住,小侯爺昨晚在詩姨娘院中,夫人這邊卻鬧了整夜,是個人都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夫人倒不如好好求一求小侯爺,小侯爺寬宏大量,肯定會原諒夫人的。”
丫鬟蘭同樣著急的說道,眼底卻泛著。
“可夫人是被人陷害的,是中了藥啊。”香蘭紅著眼道。
蘭冷哼,“別人會管夫人是不是中藥?他們只會罵夫人下賤,在老夫人壽宴上就敢勾引男人!”
“蘭,你怎麼能這麼說夫人!”
香蘭氣的恨不得打蘭。
蘭冷哼了聲嘟囔著別過頭去,“本來就是事實!”
柳煙看著兩人,半響回神,看向了四周悉的擺設。
這竟是住了十年的侯府聽雪苑。
早已經死了的香蘭,和早已了簡紹姨娘的蘭……
此刻竟全都是十五六歲的模樣。
上的酸疼是那麼的清晰。
柳煙悄悄按了按自己的,又了臉頰。
完好無損的,的沒有任何刀疤的臉,手腕上也沒有常年帶著鐐銬留下的痕跡……
柳煙忽然意識到,昨晚不是在做夢,……重生了!
重生在了老夫人壽宴,和督公雙雙中藥的那晚。
柳煙眼底迸出狂喜。
下一刻,就收斂了神,看向蘭,眸子瞇了瞇,冷聲吩咐道:
“蘭,我了,你去廚房弄點吃的來。”
“哎呀夫人,都這時候了您還有心思吃東西啊,您還是想想怎麼和小侯爺代吧。”
蘭著急的跺腳,口中喋喋不休的念叨著:
“夫人您和別的男人茍合,小侯爺知道了不定怎麼大發雷霆呢……”
看似擔心,眼底卻是幸災樂禍。
第2章 發瘋
柳煙冷眼看著,心中苦笑。
也不怪自己上輩子落到那樣的下場,蘭竟是從這麼早就沒和一條心了。
竟愣是沒看出來。
上輩子,也如這般說話,可自己卻以為是跟著自己著急才口不擇言,還覺得格外忠心,在以后的很長一段時間里,對格外倚重。
就連后來了簡紹的姨娘,自己雖然憤怒,卻也信了是去替自己伺候簡紹的鬼話,還覺得委屈了,賞賜了不金銀珠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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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其可笑!
哪里委屈?!
分明求之不得!
“是嗎?你覺得我該怎麼代?我需要代什麼?”柳煙聲音冰冷。
還在長篇大論喋喋不休的蘭忽然怔住,不可置信的看著柳煙道:
“夫人,您在老夫人壽宴當晚和別的男人茍合,該給小侯爺一個代……”
“放肆!”
柳煙抬手就給了蘭一個耳。
“本小姐的事,何時到你一個賤婢說三道四了?!”
“夫人……”
蘭被打的捂著臉跌坐在地,不可置信的看著柳煙。
柳煙赤著腳站在地上,居高臨下的看著。
“記住你的份!滾!”
蘭捂著臉一臉怨憤的離開了。
柳煙卻是一差點兒摔倒。
該死的簡紹,為了害督公,下的藥還真夠重的,折騰了一夜,到現在都還使不上力。
香蘭及時扶住,擔心的都快要哭了,“夫人……”
“我沒事。”
柳煙安的拍了拍香蘭的手,目落在床榻邊的剪刀上,道:“香蘭,把剪刀給我。”
香蘭聽話的拿了剪刀給。
柳煙毫不猶豫的在自己胳膊上劃了幾刀。
“夫人!”
香蘭驚呼,眼淚倏然落下。
“夫人,您這是干什麼啊,縱是有天大的事,您也不能做傻事啊,老爺夫人知道了會心疼的。”
“別哭,我沒想做傻事,幫我把被子掀開。”
香蘭不知道要干什麼,哭著將被子掀開,看到了床上那抹刺眼的紅,眼淚流的更兇了。
柳煙神無波,將自己手腕上的抹的床上到都是,徹底掩蓋了落紅。
和簡紹親一年,始終未曾圓房。
簡紹若看到了床上的落紅,說不定會懷疑。
一個太監,卻有那方面能力,這事若傳開,對督公將是致命一擊。
這輩子,絕不會讓督公因而留下任何把柄。
“夫人,您這是?”
香蘭驚得瞪大了眼睛,心疼的不住落淚。
柳煙語氣平淡的道:“香蘭,昨晚在我這的是東廠督公,我沒有失,明白嗎?”
香蘭瞪大了眼睛,又趕重重點頭。
絕不會說出去的,要誓死保住夫人的清白。
“夫人,奴婢給您上藥吧。”
香蘭找了藥蹲在柳煙前,看著上的青紫,眼淚大滴大滴的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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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那東廠督公晴不定殺如麻,昨晚自家夫人落到他手中,定是吃盡了苦頭。
一個太監,明明什麼都做不了,卻讓夫人上落下這麼多痕跡,還落了紅。
想也知道是何種殘忍手段。
小侯爺又從未和夫人圓房,若看到那落紅,指不定怎麼誤會夫人呢……
香蘭是想想都心疼的厲害,哽咽的道:“夫人,下回千萬別再傷害自己了,奴婢皮糙厚,需要用也該用奴婢的。”
“香蘭,別哭,我沒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