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煙道。
重生一回,現在前所未有的好!
上輩子,被簡紹利用,為永昌侯府做牛做馬贏得無數榮,最終卻被當畜生一樣打斷手腳割了舌頭囚在后院,還害的督公慘死……
這輩子,簡紹休想再利用做任何事!
永昌侯府也別想再有任何榮!
要永昌侯府滿污名的死絕!
要讓督公永遠高高在上,睥睨天下,做一個人的靠山!
柳煙眼底是滔天的恨意。
香蘭卻更心疼了,抖的給上藥。
“夫人……不好了,小侯爺氣勢洶洶的過來了。”
蘭咋咋呼呼的跑了進來,眼底是掩飾不住的幸災樂禍。
柳煙抬頭看去,目落在空的手上,聲音又冷了幾分。
“我要的早餐呢?”
蘭眼底閃過不屑,都什麼時候了,竟然還想著吃,窮鄉僻壤小地方長大的,即便是相府真千金,也是個上不得臺面的。
怪不得都親一年了,小侯爺也不。
等會兒小侯爺來了,看還能不能端得起來。
“夫人恕罪,奴婢剛準備去廚房,發現小侯爺氣勢洶洶往這邊來,就趕過來報信了。”
“夫人。”
香蘭嚇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小侯爺一來,肯定會質問夫人的。
柳煙拍了拍香蘭的手,冷冷看向蘭。
“我問你,我要的早飯呢。”
說著,抄起床邊的茶杯,就朝著蘭砸了過去。
蘭被砸了個正著,正要發火,余看到已經進了院子的小侯爺,眼珠一轉就朝著柳煙跪了下來,哭道:
“夫人,奴婢錯了,奴婢只是擔心夫人,昨天畢竟是老夫人壽宴,夫人卻在當晚和別的男人在一起,這是對小侯爺不忠,對老夫人不敬,小侯爺和老夫人知道了肯定會罰夫人的……”
柳煙冷眼看著,目落在已經怒氣沖沖大步進門的簡紹上,冷笑的拿起了另一個茶杯。
“柳煙!你……”
“砰!”
簡紹氣勢洶洶進來,剛要叱罵,迎面就被一個茶杯砸中腦門。
茶水濺了擺,額頭火辣辣的疼,簡紹怒火中燒,剛要開口怒罵,迎面就又是一個花瓶。
剛狼狽躲開,臉上就又挨了一記耳。
“簡紹!你們永昌侯府好的很啊!欺負到我堂堂相府千金的頭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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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在哭訴的蘭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怎麼也沒想到這個平日里謹小慎微膽小懦弱的夫人竟然敢打小侯爺。
和別的男人茍合,不哭著求饒也就罷了,竟然還敢打人?
簡紹也傻了眼,對上柳煙通紅的雙眸,目落在脖頸那斑斑點點的痕跡上,眼底再次燃起了怒火。
“柳煙,你昨晚……”
“啪!”
話未說完,臉上就又挨了一記。
簡紹不可置信的捂著臉,抓住的手腕怒道:
“柳煙,你發什麼瘋!”
“哈哈哈哈……”
柳煙大笑著掙他的手,反手又是一掌。
“我發瘋?!是你永昌侯府發瘋!我自嫁侯府便盡心盡力伺候婆母,孝敬老夫人,昨天老夫人壽宴,我更是忙進忙出連口氣的時間都沒有,我為這個侯府勞心勞力,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可你!
簡紹!親一年你不和我圓房,昨晚竟然讓別人來辱我!你拿我當什麼?你平步青云往上爬的墊腳石嗎?!”
上輩子,就是太傻了,才會看不出簡紹的人渣本,一心覺得只要討好他,求得他的原諒,他們才能夫妻和睦。
結果一步錯,步步錯,害了,也害了督公。
此生,絕不會再逆來順!
第3章 我嫌惡心
簡紹氣勢洶洶而來,是想好了該怎麼辱打柳煙,將徹底的變只聽他話行事的棋子的。
此刻卻被這接二連三的變故弄的人都是懵的,捂著被打的腫脹的臉怒道:
“你胡說八道什麼……”
心下懷疑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我胡說八道?”
冷笑的后退了一步,在椅子上坐下。
昨晚折騰太狠,實在的厲害。
不過面上卻不顯,只冷聲問道:“你昨晚在哪里?”
簡紹冷哼,他特意邀請云北霄參加老夫人壽宴,讓人給他們下藥,怎麼可能會來這邊打擾,當然是去小妾那了。
“我問你,昨晚我被人欺負的時候,你作為我的夫君,為什麼不來救我?!
你若不想娶我,當初又為何去求娶?
親一年不曾圓房也就罷了,竟還讓別人來辱我?!
你拿我當什麼?!”
柳煙一聲又一聲的質問,抄起茶壺又砸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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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紹狼狽躲避,額頭冷汗涔涔,厲荏的指著道:
“你……你休要胡攪蠻纏!”
“我胡攪蠻纏?哈哈哈……”
柳煙掀起自己的袖,出斑斑點點的青紫痕跡,和包裹著還滲著的傷口,又沖過去一把扯下滿是鮮的床單,砸到簡紹臉上,罵道:
“是我胡攪蠻纏,還是你簡紹不是東西!”
“讓別人來睡你夫人……簡紹,你簡直不是人!”
柳煙靠著床柱,緩了緩,不那麼后,就又開始發瘋了。
將屋里的擺設盡數掃落在地,茶盞花瓶瓷逮著那樣扔那樣,盡數往簡紹面門砸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