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卻好像更憤怒了,忽然就掐住他的脖子,仿佛要將生生撕碎一般。
就在以為要死了時,他放開了,吩咐人給簡紹治了傷。
從那以后,他放過了永昌侯府,也再沒問過的想法。
得了自由,回了永昌侯府,了永昌侯府人人都要恭敬對待的大恩人。
可背地里,上到老夫人,下到侯府小輩丫鬟仆從們,都在罵下賤,說委于一個太監,是永昌侯府的恥辱。
的房間,簡紹更是從不會踏足。
了永昌侯府的‘吉祥’,同時也是他們心底的一尖刺,一個遲早要除之后快的恥辱。
想到上輩子的事,柳煙握了雙拳。
抬頭,認真的看著云北霄,道:
“我想報復永昌侯府,想督公為我一個人的靠山!”
第5章 丫頭,這可是你主的
柳煙一字一句,聲音格外堅定,著濃郁到讓人無法忽視的恨意。
云北霄狹長的眸子微瞇,角緩緩勾起了笑,饒有興味的撐著下。
“所以,剛才的投懷送抱,是你讓本督為你靠山的誠意?”
柳煙錯愕的抬頭,對上他含笑調侃的眸子。
猛然想到剛才不著寸縷抱住他的事,的恨不得找個地鉆下去。
“我……我只是……”
該死,這要怎麼解釋啊。
昨晚的事還可以解釋為被下了藥,難自。
可剛才……
“本督很喜歡。”
云北霄的聲音在頭頂響起,磁好聽,帶著人的魅力。
他手,撥弄著散落鬢間的碎發,俯在耳畔低笑。
“只要你不將本督的說出去,本督就做你一個人的靠山。”
炙熱的呼吸噴灑在耳畔,磁好聽的聲音讓人心,柳煙臉通紅,下意識的抓住了他的擺,乖巧的搖頭道:
“不會的,我絕不會將督公的說出去的。”
“這才乖。”
修長的手了的腦袋,聲音更是溫的滴水。
“乖,去床上坐下。”
柳煙怔怔抬頭看他,昨晚折騰一夜,現在還沒恢復……
卻還是乖巧的去床邊坐下了,有些張的揪著擺,道:
“那個,今天能不能不要……”
“不要什麼?”
云北霄低笑,從懷中拿出一個藥瓶,抬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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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煙整個人都僵住了,臉驀地通紅。
“我……我……”
云北霄作溫的替取下手腕上的紗布,看著那猙獰的傷口,眸子危險的瞇起,周也彌漫起了殺意。
柳煙察覺到了,連忙道:“是我自己劃傷的。”
云北霄自然知道是自己劃傷的,就是因為知道,才更加憤怒,“你是本督的人,下回不可讓自己傷。”
柳煙乖巧的點頭,低著頭沒有說話。
云北霄作輕的替上了藥,拉著在床上躺下,指尖輕輕在背上挲,著那細膩的,眸子逐漸變得暗沉。
柳煙子僵了僵,有些害怕的往后躲了躲,“督公,今天能不能不要……”
云北霄作微滯,挑眉看。
“怎麼?剛才還說要伺候本督,這就是你的誠意?”
柳煙心尖兒都了,下意識搖頭。
“沒、沒有,臣婦愿意伺候督公的,只是昨晚……”
想說昨晚太瘋狂,今兒個還有些酸,可想到什麼,終究是沒有再說。
抖著站起來,抓了擺,咬著開始解衫。
的作很慢很慢。
前世今生的所有事走馬燈一樣在腦海里一一閃過。
督公的好在腦海里逐漸清晰起來。
督公是這輩子打定主意要跟的人……
他們這輩子除了昨晚的那次,還沒有任何集,若不主,督公憑什麼信……
帶解開。
云北霄靜靜的看著,眼神逐漸暗沉,一雙狹長好看的瑞眼瞇起,目順著的手指,隨著那落的帶,落在了逐漸出的上。
衫落。
緋兜兜映眼簾。
包裹著那昨夜讓他差點瘋了的渾圓。
“咕嚕……”
極致的視覺盛宴。
本就初嘗人事的云北霄如何能忍得住,結滾,好看的眸子越發炙熱。
柳煙站在原地,心砰砰直跳。
本不敢去看端坐床上的云北霄。
手張的抓著肚兜。
赤足靠攏纏在一起,腳趾抓地,聲音怯懦。
“督,督公……臣婦伺、伺候督公……”
柳煙深吸一口氣,朝他走去。
卻因太過張,左腳拌右腳,直直的朝前摔去。
“啊——”
柳煙驚著跌進云北霄懷里,在外到他腰間玉佩以及那華麗的紫外衫,傳來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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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煙嚇得連忙就要站起來,卻被云北霄按在懷里彈不得。
他低笑著挑起了的下,瞧著赧通紅的臉頰,輕笑道:“表現不錯,本督很喜歡。”
柳煙臉更紅了,眼神閃爍的本不敢去看他。
“接下來呢?”
云北霄低笑了聲,放開,好整以暇的看著。
柳煙有些懵的趴在他懷里,張的悄悄抬頭看他,對上他似笑非笑的眸子,更加張了。
“接……接下來……”
連忙爬起來站直了子,看著云北霄端端正正的坐著,猶豫了下,上前跪坐在了他雙前,抖的手去解他腰間掛著的玉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