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腰帶。
中,……
柳煙的心跳越來越快。
雖說這種事上輩子已經做過無數次,可這一次,尤為張。
上輩子,只需靜靜的被摟著睡。
現在……
想到等下會發生的事,柳煙手指都在抖,最后的帶怎麼也解不開。
云北霄始終雙并攏,正經端坐。
看著通紅的臉頰含帶怯的模樣兒,再也忍不住,一把將扯到了懷里。
狠狠的覆了上去,汲取著那令他著迷的氣息。
柳煙整個人都是僵的。
云北霄心里沒來由的一陣怒火,溫的吻也變了啃咬。
“嗯——”
柳煙吃痛悶哼了聲。
云北霄猛然回神,看著被啃咬的紅腫的,輕笑了聲,“昨晚不是很主嗎?這會兒怎麼這般僵?”
柳煙子一僵,臉漲的通紅。
昨晚,以為是夢,才格外放縱了些。
可現在……
悄悄看了眼云北霄,深吸了一口氣,主攀上了他的脖子。
“臣婦伺候督公。”
然的瓣湊近,如貓兒般輕的舐。
人的氣息充斥在鼻間。
云北霄再也忍不住,按住后腦勺加深這個吻的同時,抱著躺了下去。
“督公……”
柳煙的抱著他的脖子,輕聲低喃著,主的回應著。
云北霄整個人都要瘋了。
再也忍不住的整個人了下去,在他耳畔低喃。
“丫頭,這可是你主的!”
第6章 侯府的人,一個都不會放過!
“嗯,都給督公……”
柳煙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
只知道眼前的男人,是想要的。
“嗯……”
異侵。
柳煙悶哼了聲,疼的整個人都繃起來。
“督公,輕點……”
“乖,忍一忍,放松,一會兒就好……”
云北霄溫的輕著的發,整個人都要想瘋了。
卻生怕傷到。
淺淺嘗試著,一點點的試探著的底線。
一次又一次。
“嗚嗚嗚……不要了……”
柳煙扛不住的求饒,眼淚婆娑。
“乖,一會兒就好。”
云北霄聲哄著。
可他所謂的一會兒,就是半夜。
懷中人兒累的沉沉睡去,食髓知味的某人還在繼續。柳煙再醒來時,云北霄已經不在了。
門口多了個悉的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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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姑娘,奴婢尋巧,奉督公命令來伺候柳姑娘。”
看到尋巧,柳煙眼眶又一次紅了。
和香蘭一樣,尋巧也對極為忠心。
督公出事后,所有丫鬟仆從都棄而去,甚至恨不得踩一腳,只有尋巧極力護在面前,卻落得個被人活活打死的下場。
可那會兒卻覺得尋巧是督公派來監視的,從沒有信任過,只將放在外間做些灑掃的活。
有了之前在督公面前的失態,這次柳煙很快就調整過來,如第一次見到尋巧一般,淡淡點頭,道:
“那你以后就在我邊伺候吧。”
“是。”
尋巧躬回話。
這時。
“小姐,小姐,永昌侯府的人……”
香蘭風風火火的跑進來,看到尋巧時怔了下,“小姐,是?”
柳煙笑道:“是尋巧,以后和你一起在我邊伺候。”
香蘭有些迷茫的看著自家小姐,不解小姐只是睡了個午覺的功夫,邊怎麼就多了個丫鬟?
“永昌侯府的人來了?”柳煙問道。
香蘭頓時就顧不上尋巧了,著急道:“對對對,來的是夫人邊的昕書姑姑,說是夫人命來請小姐回去。”
“來的倒是快的。”
柳煙輕嗤了聲,道:“尋巧,你去請到偏廳,香蘭,替我梳妝。”
昕書是簡紹母親湯氏邊得臉的掌事,侯府上下都得給三分臉面,就連簡紹見了也要恭敬喚一聲昕書姑姑。
柳煙雖是侯府主母,但因親后簡紹就一直沒進過房門,府中下人對自不會多恭敬,這昕書對更是從未有過好臉。
侯府這會兒讓過來,怕也是簡紹從這里沒討到好,想要另辟蹊徑,讓湯氏出手了。
柳煙淡定的很。
香蘭卻滿臉擔憂。
柳煙瞧見了,好笑的拍了拍的手道:“別擔心,現在是侯府求著咱們回去。”
“小姐真的要回去嗎?”
出來時,小侯爺可是差點兒將小姐關起來,這會兒若是回去了,小侯爺怎麼可能會放過小姐。
“我終歸是侯府主母,不回去怎麼行。”柳煙冷笑。
接下來才是好戲呢,不回去,怎麼覆滅侯府?
“好了,快別擔心了,而且有督公在呢,不怕。”柳煙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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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提督公還好,一提督公,香蘭更擔心了。
卻也知道,昕書都來了,小姐就是不想回去也沒辦法。
柳煙到會客廳時,昕書早等的不耐煩了。
見柳煙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過來,沒有毫被人抓后的難堪,招呼也不打的徑直在主座上坐下喝茶,臉更是難看,語氣也邦邦的帶著嘲諷。
“夫人得知夫人離家,擔心的食不下咽,夫人倒是好氣。”
柳煙慢悠悠喝完了一杯茶水,這才淡淡看向道:
“能得昕書姑姑一聲好氣,也不妄我花一個時辰梳妝打扮。”
“你……”
昕書惱怒的瞪。
柳煙恍若未覺,輕笑道:“小侯爺不顧侯府臉面,不顧夫妻誼,做出這等辱沒祖宗的事,實在是讓人不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