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請昕書姑姑代為轉告夫人,我作為侯府主母,哪怕委屈,也會全心全意為侯府著想,絕不會像小侯爺那般下作……”
“砰!”
昕書怒火再也不住,一掌拍在桌子上,指著柳煙就道:
“你簡直不要臉!明明是你下賤,在老夫人壽宴上就敢和人通,你竟還敢倒打一耙?!”
“砰!”
柳煙眸子瞇起,茶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冷冷道:
“看來你是忘了自己的份,來人,給我掌!”
一個侯府下人而已,給臉一聲姑姑,還真將自己當個人了!
“你敢!”
昕書怒道,怎麼也沒想到往日里任人拿的夫人怎麼就忽然有了氣,卻不信真敢打自己。
“夫人,我是夫人邊的大丫鬟,夫人這般就不怕夫人知道了問責嗎?”
“打!”柳煙聲音冰冷。
尋巧上前一步,抓著的頭發,照臉就一陣“啪啪啪……”
“啊啊啊——”
昕書被打的慘不止的跌坐在地上,捂著臉怒瞪著柳煙。
柳煙冷笑的看著,“既然這就是侯府請我回去的態度,那我不回去也罷,送客!”
“此事,奴婢會事無巨細的稟報給夫人和小侯爺!”
昕書咬牙切齒的瞪著柳煙,可看到旁邊搖著手腕似是還要手的尋巧,嚇得逃也似的離開了,出了門就狠狠啐了口。
“還真把自己當主子了?沒有夫人和小侯爺的寵,你算個什麼東西!”
屋,香蘭看著昕書離開,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雖然小姐昨天狠狠的打了小侯爺,可以為小姐只是在氣頭上,等冷靜下來,又是那個謹小慎微的小姐,卻沒想到……
柳煙挑眉,“怎麼?不認識你家小姐了?”
“不不不……”
香蘭猛地搖頭,激的道:
“小姐,這才是您,以前在青州的時候,您就從不讓自己委屈!誰要是敢欺負您,您當場就能打回去。”
自從小姐來了京城,就變得越來越不像了。
現在這樣的小姐,才是小姐原本的樣子!
柳煙忽然有些恍惚。
十六歲之前,被養父母和哥哥們千百寵,本不知委屈是什麼,也沒人會給委屈。
縱是有人不長眼犯到跟前,也都是立馬反擊,絕不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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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來了京城,了相府千金,一切就都變了。
越來越謹小慎微,越來越膽小懦弱,越來越……不像了。
不止委屈了自己,也委屈了邊的人。
“香蘭,這幾年讓你委屈了。”
“奴婢才不委屈,奴婢只是替小姐委屈!”香蘭道。
柳煙笑了笑,道:“放心,以后咱們都不委屈。”
香蘭重重點頭,又有些憂心起來。
“可小姐您不是說要回侯府嗎?”
不管是侯府還是相府,給予小姐的都是沒完沒了的委屈,真的不想讓小姐回去。
“是要回去,但委屈的可不是咱們。”
柳煙眸子微瞇,眼底劃過冰冷寒意。
侯府的人,一個都不會放過!
“可是昕書……”
香蘭想說昕書回去肯定會告狀,發生這麼大的事,府上的人肯定恨不得吃了小姐。
話才出口,就被柳煙打斷。
“好了,不說侯府了,你去把蘇力來。”
第7章 一件件好好清算
蘇力是養父母特意安排給的人。
二十來歲的年紀,以前是青州蘇家的家生子,柳煙來京城的時候跟著一起來的。
可自來了京城,相府的人就明里暗里警告不要和青州那邊聯系,怕養父養母會賴上相府。
那會兒剛認回親生爹娘,再加上相府又有個心培養知書達理琴棋書畫樣樣通的假千金。
這個真千金都比不上,一心想著得到親生爹娘的認可,本不敢忤逆他們,漸漸就和養父養母那邊疏遠了。
不止這個宅子從未踏足,就連宅子里養父養母為自己安排的這些得力之人也從未聯絡過。
縱是這樣,在上輩子出事后,這些人也沒想法子救。
可那時,青州的養父母和哥哥們已經出事,這些人單槍匹馬,如何能斗得過有權有勢的侯府。
柳煙想著這些的時候,蘇力也過來了。
“小姐,您我?”
看著蘇力一臉掩飾不住的喜,柳煙心里更不是滋味,說道:
“我手里有兩個鋪子需要你去打理。”
“屬下定然給小姐打理的妥妥當當。”
蘇力高興的暗暗手。
來京城兩年了,小姐不來宅子,也不見他們這些青州來的人,他都以為他們以后只能在這宅子里無所事事的了卻殘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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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還有重新被小姐想起來的一天。
柳煙心也很好,又仔細吩咐了幾句,就笑道:“以后有什麼事直接去侯府找我。”
“屬下知道了。”
蘇力更激了,滿臉的絡腮胡都一翹一翹的。
柳煙看著,笑著擺手道:
“好了,你下去吧,記得把胡子刮一刮,都是做大掌柜的人了,還這樣胡子拉碴的可不行。”
“嘿嘿嘿,屬下這就去。”
蘇力不好意思的撓頭離開了,出了門就忍不住的跟個孩子似的手舞足蹈。
香蘭被逗的捂笑,“這蘇力以前在青州的時候瞧著一表人才的,到京城兩年,倒跟個野漢子似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