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煙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笑了笑沒有說話。
忙著理自己小院和鋪子的事,直接將侯府的事拋到了腦后。
卻沒想到,才三天,侯府的人就坐不住了。
許是上回昕書被打怕了,這次來的人換了湯氏邊的昕月。
也不敢再趾高氣昂了,反而是打著關心的旗號,好一通噓寒問暖后,語重心長的說道:
“夫人,奴婢也是侯府的老人了,就托大多一句。
您做的那事兒放到哪家都是要被浸豬籠的,夫人喜歡您,為了您的名聲著想,勒令侯府上下不讓提,更著小侯爺不讓休您,您就該知恩圖報。
怎能一直住在外面,這多讓夫人寒心啊。”
柳煙慢條斯理的喝茶,挑眉笑看著,直到看的話都說不下去了,這才道:
“昕月姑姑說的極是,雖說小侯爺做的那些事著實辱沒祖宗名聲,若傳出去了小侯爺會被人斷脊梁骨,但他畢竟是我夫君,夫妻一,我也該回去好好管管他了。”
昕月沒想到柳煙會這麼好說話,準備了一肚子訓誡的話,此刻被堵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一口氣憋在間上不去下不來,臉變幻莫測,甚是彩。
而且,說的那都什麼話!
什麼小侯爺做的事要被人斷脊梁骨?
分明是不守婦道!
還侯府主母?
就一個人盡可夫的賤貨!
要不是小侯爺說還有大用,夫人早就讓人一杯毒酒給灌下去,來個病重而亡了!
可想到昕書被打的凄慘模樣,就什麼都沒敢表現出來,干笑的道:
“夫人肯回去,自是最好不過。”
可等看到院子里整整齊齊站著背著包袱,一副要跟著他們離開的四男四時,整個人都呆住了。
“夫人,您這是?”
“他們都是我的人,這次跟著我一起回侯府。”柳煙語氣淡淡。
昕月角搐,“這……這不合規矩吧。”
柳煙冷冷瞥了一眼,“有嗎?我沒覺得。”
說著就上了馬車。
香蘭和尋巧跟著一起上了馬車,剩下的人全都上了后面一輛馬車,只留下昕月還在原地暗暗制怒火,半天沒有彈。
直到馬車離開……
昕月人都懵了,提著子趕去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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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我還沒上馬車呢!”
香蘭掀開簾子往后看了眼,冷嗤了聲,“活該,就該讓多吃些苦頭。”
柳煙笑而不語,眼底一片冰寒。
只是跑幾步而已,算什麼苦頭。
接下來,才是真正的苦頭。
侯府欠的,會一件件好好的清算。
馬車在侯府不遠停下。
柳煙百無聊賴的等著,直到看到昕書氣吁吁的跑來,這才一臉不悅的道:“昕月姑姑,你怎麼沒上馬車?”
昕月暗暗瞪了眼柳煙,心里暗暗想著,回去定然要在夫人和小侯爺跟前告一狀,就聽柳煙又道:
“倒也能理解,昕月姑姑畢竟年紀大了,適當走是有必要,但你今兒個接我回府,卻不上馬車故意跟在后面跑,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苛責了昕月姑姑。
昕月姑姑,你不會是故意的吧,我還沒回去就被昕月姑姑穿小鞋,可想而知侯府有什麼等著我。
要不,我還是回梧桐小巷吧。”
昕月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的想法被柳煙看了個徹,氣的咬牙切齒,又不敢真讓回去,只好放低姿態低眉順眼的道:
“是奴婢考慮不周,還夫人見諒,夫人千叮嚀萬囑咐,讓奴婢一定要請夫人回府。”
“真是這樣?”
柳煙懷疑的看了一眼,擺手道:
“罷了,我也不好跟個下人一般見識。
還愣著干什麼,上車啊,怎麼的?非得讓人誤會我苛責了你,你才開心?”
柳煙冷冷看了一眼放下車簾。
昕月氣的口不住起伏,狠狠剜了好幾眼,卻只能打落牙齒往肚里咽。
回了侯府,柳煙讓香蘭帶人先回了聽雪苑,自己則帶著尋巧去了湯氏的院子。
到了門口,卻被告知:
“夫人這幾天被氣的下不來床,這會兒好不容易才歇下,還請夫人稍等會兒。”
擺明了要給柳煙下馬威的。
柳煙可不這氣,轉就走。
“既然婆母在休息,那我明早再來請安吧。”
第8章 督公,兒替您寬
屋。
聽到靜的湯氏氣的不住的拍桌子。
“瞧瞧,瞧瞧,什麼東西!咱們堂堂永昌侯府,怎麼就攤上這麼個玩意兒!”
邊上伺候的詩婉婉連忙幫順氣,聲細語的寬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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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母,您莫要生氣,夫人估也是在氣頭上,昕月姑姑和昕書姑姑先后去請,好不容易請回來了,您再和夫人置氣,萬一再把夫人氣走了可如何是好。”
湯氏聽的更是怒火中燒。
“還在氣頭上?干出那樣的事,還敢生氣?!不給一杯毒酒就是我們大度……”
“咳咳咳……”
昕月連忙輕咳著提醒。
柳煙做的那等事,只有數幾人知道,真傳開了,不止柳煙名聲掃地,侯府也落不到好。
最重要的是,事關東廠那位。
真傳出去惹惱了東廠那位,還不知道那位怎麼報復侯府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