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氏也知道這其中的道理,恨恨的咽下了剩下的話,拍了拍詩婉婉的手,道:
“還是婉婉你懂事,委屈你了。”
詩婉婉滿臉孺慕的看著湯氏,什麼也沒多問的乖巧道:
“婉婉不委屈,婉婉不像夫人那般家世,里里外外都能幫上小侯爺,婉婉什麼都沒有,只要能伺候的小侯爺和夫人舒心,就是婉婉最大的福氣,婉婉甘之若飴呢。”
“乖孩子!”
湯氏欣的拍著的手,想到柳煙,又一陣煩躁。
若真能幫到紹兒也就罷了,偏偏那就是個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娘家都沒一個待見的!
干出這等讓侯府蒙的丑事,竟還敢給撂臉子!
那就別怪心狠手辣。
湯氏眸子危險的瞇起,打發詩婉婉回去后,就道:
“去將東西拿來。”
看著匣子中的金鐲子,湯氏用帕子掩住口鼻,問道:
“確定有用?”
“有人親自試驗過,戴的時間久了,上會散發出異香,有迷作用,男人聞的久了,便會離不開。”
湯氏滿意的點頭,道:“放桌上吧,明早拿給,最好聰明點,若留不住東廠那位,也沒必要活著了。”
柳煙不知湯氏的打算。
不過就算知道,也不會當回事,侯府的人哪怕不找麻煩,也不會讓他們好過。
回到聽雪苑的時候,香蘭已經將帶來的人都安排好了。
院里,各個重要的位置都換了柳煙帶來的人,至于院里原來的人,則都被安排到了外間,負責灑掃之類的事。
蘭正雙手叉腰的和香蘭吵架。
遠遠看到柳煙,立馬哭著跑了過來。
“夫人,你快管管香蘭,算個什麼東西,竟要讓我去外間灑掃,我可是您邊的一等大丫鬟,怎麼敢!”
柳煙淡淡瞥了一眼,腳步都沒停。
“是我的意思。”
蘭呆住了,不可置信的看著柳煙,追上就道:
“夫人,您是在為前天的事生氣嗎?可奴婢都是為了您著想啊,您做出那等事,就該……”
“啪!”
清脆的耳聲猛然在空氣中炸響。
蘭不可置信的捂著臉,看著忽然手的尋巧,雙眼通紅的怒斥道:
“你竟然敢打我?!我和你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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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就朝著尋巧沖了過去。
柳煙也沒想到尋巧會直接手。
不過,很滿意。
見蘭要手,立馬冷冷喝道:“住手!”
“夫人!”
蘭氣的跺腳,不甘心的瞪著尋巧,又看向柳煙,委屈又倔強的道:
“夫人,奴婢哪里做錯了,還請夫人明示。
奴婢是夫人邊的一等丫鬟,對夫人忠心耿耿,為何忽然將奴婢調去外間做下等丫鬟才做的灑掃工作?
夫人這般對奴婢,可想過怎麼和夫人代!”
說的夫人,自然是那個對柳煙這個親生兒嫌棄萬分,卻將假千金當眼珠子的相府主母柳夫人。
“代?”
柳煙笑了,上前直接給了一掌,冷冷道:
“你倒是說說,我堂堂侯府主母,需要和誰代?”
蘭捂著臉,被忽然拔高的氣勢嚇得不住倒退。
“我……我……”
柳煙卻不再理會,直接轉回屋,同時說道:
“冒犯主母,掌二十,在院子里罰跪!”
“夫人!啊——”
蘭求饒的話都還沒說出來,就是一聲慘。
柳煙帶來的人,對的命令無條件遵從,可不會管蘭是誰,毫不客氣的上手就打。
二十掌下去,蘭臉都腫了。
可這還沒完,還必須板板正正的跪在院子里,但凡腰彎一下,就有人直接給背上一記教。
聽著屋外的掌聲,香蘭冷哼,“活該!”
就該好好的給立立規矩,不然都不知道誰才是主子。
仗著是夫人安排給小姐的,小姐又什麼都聽夫人的,好幾次都故意拿夫人打小姐。
張夫人,閉大小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大小姐的人呢。
還有前天,要不是故意在小侯爺面前說那些話,小侯爺和小姐也不至于鬧那樣!
柳煙也在聽外面的掌聲,只覺得格外悅耳,角的笑意都更濃了幾分。
聽完了掌聲,這才吩咐道:
“你們把屋子里里外外都翻一遍,所有吃的用的都換上梧桐小巷帶來的,從今天開始,我這院子單獨開火,所有的吃穿用度都用我們自己的,不夠的讓蘇元蘇全去采買。”
侯府的齷齪,本防不勝防,上輩子沒吃虧,既然回來了,那就必須將這聽雪苑打造的鐵桶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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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香蘭和尋巧一起忙活了起來。
等忙活完,天就已經暗了下來。
明早還有一場仗要打,柳煙早早便歇下了。
迷迷糊糊間,覺床邊似乎有人。
“督公?!”
看著床前姿修長一紫的影,睡的迷糊的柳煙幾乎沒怎麼想就默默的手替他寬,聲音也帶上了幾分。
“督公,兒替您寬。”
第9章 乖,伺候本督
看著柳煙過來的手,云北霄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只是聽說回了侯府,想著來看看可有被欺負,怎麼就……
他連忙攥住了的手,聲音沙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