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準備稍微安一下,就順勢將鐲子送出去,就被柳煙打斷。
“話說的輕巧,婆母怎的不去?”
柳煙冷笑的看,“莫不是人家瞧不上婆母?”
“你放肆!”
湯氏氣的渾都在抖,怎麼也沒想到竟然敢這麼和自己說話。
柳煙上下打量著湯氏,更加放肆的道:
“也是,婆母畢竟一把年紀了,別說是送到督公床上了,就是送到那些個護衛床上,人家也不一定會正眼瞧。”
“你……”湯氏捂著心口,只覺眼前一陣陣的發黑。
“你,你簡直……無恥!下賤!”
搖晃著竟是要被氣暈。
昕月眼疾手快的扶住,著急道:“夫人,您快別說了,夫人都要被您氣暈過去了。”
柳煙眼睛一亮,又道:“再下賤也沒婆母您下賤啊,將自己兒媳婦送到別人床上,親自給自己兒子戴綠帽子……”
“你……你……”
湯氏再也忍不住,白眼一翻,徹底暈了過去。
“夫人!”
昕月急的大喊,“來人,快來人!夫人暈倒了,快去請大夫!”
湯氏的院子里做一團,又是喊人又是掐人中,還吩咐人去喊大夫。
柳煙悠哉的坐在椅子上,慢條斯理的欣賞自己手指上的蔻丹,提醒道:
“去請大夫怎麼說?說永昌侯府小侯爺好別致,喜歡戴綠帽子,喜歡看別的男人欺負自己人,生生將自己母親氣暈過去?”
湯氏被掐了人中剛悠悠轉醒,就聽到這話,眼一翻又暈了過去。
“夫人!”
昕月急的大喊。
柳煙冷眼看著慌的眾人,起離開。
心很的準備回自己小院,讓小廚房做自己最喜歡的紅梅珠香和繡球干貝,好好慶祝一下。
重生回來就氣暈湯氏,嘖嘖嘖,真爽!
后就響起一道聲音:
“姐姐。”
第11章 督公:誰欺負你了?
轉了幾個調的婉轉聲音,造作的讓柳煙都起了一皮疙瘩。
扭頭看去,果然是簡紹和詩婉婉。
柳煙饒有興趣的挑了挑眉。
上回給了簡紹兩個耳后就沒見過了,再次見到,是該再給兩耳好呢,還是踹兩腳?
還有這詩婉婉……
柳煙眸子危險的瞇了起來,刻在骨子里的仇恨讓子都在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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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輩子,被拴起來的那段時間,詩婉婉可沒來造訪。
每次來,上就會被折磨的沒有一好。
各種燙傷、刀傷、鞭傷,都是的杰作。
這人,也要一點點的、慢慢的折磨才有意思。
“姐姐,你是剛給母親請安回來嗎?妹妹和夫君也剛要一起去呢。”
詩婉婉挽著簡紹的胳膊,挑釁的看著柳煙,一臉的炫耀。
柳煙回神,聲音冰冷。
“來人,掌!”
尋巧二話不說,上去拉了詩婉婉就是幾個耳打了下去。
“啪啪啪……”
詩婉婉人都被打懵了,怨毒的看著柳煙,“你竟敢打我!”
反應過來簡紹還在,立馬委屈的跪在地上哭了起來。
“姐姐饒命,妹妹不知哪里冒犯了姐姐,還請姐姐饒過妹妹這一回……”
“繼續掌!”柳煙冷冷道。
剛打完二十掌回到柳煙后的尋巧再次上前,又是一連串清脆的耳聲。
詩婉婉被打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后的丫鬟想要上前阻止,香蘭立馬上前擋住了們,冷著臉呵斥道:
“我們小姐教訓個賤妾,我看誰敢上前!”
簡紹看到柳煙后,就在想自己昨晚到底有沒有去院子里。
他記得很清楚,他昨晚原本是要去找柳煙,讓疚服,從而答應做云北霄人的。
可為何他會暈倒在詩婉婉院子里?
難道,他昨晚去的并不是柳煙那,而是詩婉婉那?
簡紹百思不得其解,一時都沒在意邊發生了什麼。
回神時,詩婉婉都被打了兩了,連忙怒聲呵斥:
“柳煙,你放肆!”
柳煙這才看向他,聲音淡漠,有理有據。
“我也是按侯府規矩辦事,詩姨娘是妾室,見了我這個侯府主母不行禮也就罷了,還敢挑釁,我若不給點教訓,以后如何服眾?”
“小侯爺,妾沒有。”詩婉婉捂著臉,哭的凄凄慘慘。
柳煙冷冷看了一眼,道:“繼續掌!”
“我看誰敢!”
簡紹連忙就要去攔,面前卻多了個紫黑廠服的東廠暗衛。
嚇得他下意識的后退,咬牙看向柳煙。
“柳煙,你給我適可而止!”
柳煙冷笑的抱看著詩婉婉挨耳。
簡紹深吸了一口氣,別過頭不去看被打的凄慘的詩婉婉,聲音稍稍放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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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煙,你真要這樣嗎?我都說了,那晚的事是個意外。”
“小侯爺!”
柳煙冷聲打斷他的話。
“小侯爺以為我是在借機生事?詩姨娘不尊主母,難道我不該罰?”
“你!”
簡紹一時被氣的說不出話來,半響才道:“你毫無容人之量,簡直不配當我侯府主母!”
柳煙無所謂的聳肩,“既然小侯爺這般說,那便休了我吧。”
“你……”
簡紹瞳孔微,以前柳煙絕不敢說出這話!
柳煙這是吃定了他不可能休!
“你簡直不可理喻!”
簡紹惱怒的拂袖離開了,臉黑如鍋底。
“妾錯了,求夫人饒命。”
看著簡紹離開,詩婉婉終于意識到,今兒個是沒人能幫到了,跪在地上不住的求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