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煙怔了下,心下苦笑。
是了,在督公心里,是付出才換來他的庇護。
他們之間就只是買賣雙方,一方付出金錢(),一方給與商品(庇護)。
沒有。
也的確該是如此。
他們之間,也只會是見不得的人關系。
柳煙下心下的苦,認真道:“嗯,臣婦會好好的利用好督公這個靠山的。”
云北霄看著忽然認真的樣子,眸子沉了沉,目落在紅腫的眼睛上,微微蹙眉,心里沒來由的一陣怒火。
這該死的永昌侯府!
他溫的聲音里,夾雜了幾分冷意,“要不要本督將簡紹弄去慎刑司呆幾天?”
柳煙眼睛驀地一亮,撐起子看他,“真的可以嗎?”
簡紹奄奄一息的樣子啊,上輩子不忍看,這輩子可想看的很呢。
“噗——”
瞧著那迫不及待的樣子,云北霄忽地就笑了,心也瞬間由轉晴,重新按著躺在自己上,輕點了下的額頭,道:
“伺候好了本督,本督就去安排。”
“啊?”柳煙懵了。
不是昨晚才伺候過嗎?
怎麼又來?
云北霄挑眉,“怎麼?不想伺候本督,還是怕本督弄死了他?”
柳煙怔了下,連忙搖頭道:“不,我怕他死的太容易。”
“那就是不想伺候本督?”
云北霄手指在脖頸上輕輕拂過,聲音里染上了幾分暴戾,“丫頭,是你自己說的要伺候本督,才三次,就不愿了?”
“不,不是……我……”
柳煙都快要哭了。
昨晚剛來過,到現在都還是的,要怎麼伺候啊。
冰冷的指尖探襟,輕輕拂過,在某停下重重的了下。
柳煙打了個寒,急忙捉住了他的手。
“嗯?”
云北霄眸子微瞇,拉長了的尾音,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勢。
柳煙嚇得趕放手,喏喏道:
“能不能過兩天,臣婦……臣婦不住了……”
臉紅的滴,赧的模樣惹的云北霄一陣低笑,
“那可不行呢,丫頭要說話算話。”
手指肆意的在上游走,瞧著那乖巧的模樣,又一陣忍不住的沖。
“可是……真的很酸……”柳煙小聲道。
完全不明白督公這輩子怎麼變了這般。
以前明明都只摟著睡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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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卻這般瘋狂……
“真的很酸嗎?”
云北霄聲音似乎有幾分松。
柳煙連忙點頭,不聲的拉住他的手。
可防住了一只手,卻沒防住另一只。
他一路往下,帶著幾分曖昧的道:“正好,本督幫你。”
柳煙整個人都僵住了,連忙又去捉另一只手,委屈的看他,“督公,改天好不好,改天一定好好伺候督公,今兒個真的不行。”
云北霄被捉住了手也不消停,輕笑的問:“改天幾次?”
柳煙只覺渾麻,聞言呼吸一滯,想到他昨夜的瘋狂,試探的出兩手指。
“兩次……可以嗎?”
“看來丫頭還是想今兒個……”
云北霄俯而下。
柳煙嚇得連忙推他,“不不不,和昨晚一樣,三次……”
這已經是的極限了。
昨晚都已經累的暈過去了,再多真的不行了。
可云北霄卻又往下了。
柳煙嚇得臉都白了,“督公,您就饒了臣婦吧,三次真的很多了,再多會死人的。”
又怕又又惱。
各種滋味充斥在心間,卻不敢表現出來。
云北霄俯,幫撥開額間碎發,在腦門上不輕不重彈了下,輕笑道:“瞧你嚇得。”
“吁——”
柳煙長長的松了口氣,就見云北霄再次俯,在耳畔曖昧的低笑道:
“任由本督幾次如何?若允了本督,本督今兒個就饒了你……若不允,今晚就先淺淺的來三次。”
第13章 簡小侯爺,跟我們走一趟
柳煙子僵,一也不敢。
前幾次次次都是暈了的。
要是真的由著他,那自己還能有命。
可不由著他,今兒個就得廢。
柳煙委屈的看他,在他調侃的笑意中敗下陣來,認命的閉上了眼睛。
“好,都由著督公,還督公能多憐惜臣婦。”
“這才乖。”
云北霄低笑著,了的腦袋,手將摟到了懷里。
“乖,現在好好陪本督躺會兒。”
確定他這次真的說話算話后,柳煙也放松了下來。
昨晚太累了,這一放松,也跟著睡著了。
醒來時,云北霄已經離開了。
柳煙怔然片刻,目就落在了那個匣子上。
將匣子打開,里面躺著的,可不就是上輩子被珍惜無比的戴了半輩子的金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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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子危險的瞇起,正想著該如何還湯氏的這份厚禮,就聽香蘭在院外稟報。
“小姐,二夫人求見。”
香蘭話音剛落,屋外就響起了尹秋影尖利的聲音。
“無故離府幾日,一回來就將婆母氣倒,又無緣無故發落姨娘,嫂嫂當真好大的威風。”
是尹秋影!
相府假千金柳清婉的好姐妹!
也是的妯娌,簡紹的親弟弟簡越剛過門不久的媳婦。
柳煙剛回相府時,這尹秋影就為了給柳清婉出氣,給使絆子,后來又和先后進了侯府。
在侯府更是不管柳煙做什麼,尹秋影都要一頭、踩一腳。
柳煙這里今兒個要是多吃了一只,尹秋影都得讓廚房給變著花樣的做三只才肯罷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