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頭看到柳煙竟是毫不在意的轉回屋,朝著就沖了過去。
“柳煙,你個賤人,是你害我紹兒的對不對!”
還沒到跟前,就被尋巧攔住。
柳煙蹙眉道:“婆母,你不要無理取鬧,小侯爺被抓,我也很難過的。”
確實難過,早知道應該早點的。
之前和督公第二次時,就該讓督公抓了簡紹去慎刑司的。
湯氏怒吼,“你還敢裝!你說!紹兒被抓到底和你有沒有關系!”
柳煙神淡漠掩去眼底興,聲音低沉道:
“我知道夫君被抓婆母難過,還請婆母放心,我定會想法子救夫君的,盡可能不讓夫君在慎刑司苦。”
“香蘭,讓人備車,咱們這就回相府一趟。”
湯氏被柳煙的釘子擋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指著想發火,可也知道現在除了柳煙,沒有人能救出簡紹。
眼看著柳煙回屋收拾要回相府救人,連忙跟了上去。
“你去相府干什麼”
柳煙一臉不解,“不去相府還能去哪?”
“當然是……”
湯氏低了聲音,“去東廠啊!你去找東廠那死太監,紹兒肯定是他下令抓的,你去求他。”
自己兒子雖繼承了永昌侯府,卻只是禮部一個小,并未領實事也沒有實權,不會任何人的利益,怎麼可能會忽然犯錯。
慎刑司屬東廠直管,肯定是柳煙在伺候東廠那死太監的時候沒讓他盡興,這才想著花樣的折騰他們呢。
他的紹兒,就是在替柳煙過!
柳煙一臉不可置信。
“你的意思是,讓我將自己送到督公床上?”
“你……”
湯氏聽如此直白的話,氣的咬牙切齒,“你這說的什麼話,只是讓你去東廠求人救紹兒而已。”
柳煙盯著半響,直盯的湯氏眼神閃爍不敢看,這才輕笑道:
“我還以為婆母是那種讓自己兒媳去伺候別人的下賤婆母呢,幸好婆母不是,不然那豈不是和青樓里的老鴇沒什麼區別。
想來也是,堂堂永昌侯府當家主母,湯家嫡,怎麼可能會像個青樓老鴇呢。”
“你!”
湯氏臉一陣青黑,半響才怒瞪著柳煙,咬牙切齒道:
“總之,你去想法子求他!”
柳煙搖了搖頭,在椅子上坐下,將領稍稍往下拉了拉,出還未消退的曖昧痕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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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這些……你真要讓兒媳去嗎?你讓兒媳去求督公就是將兒媳送到督公床上,那就真和青樓老鴇沒區別了。”
就是要看湯氏自己將自己的臉皮下來扔地上踩。
倒要看看,湯氏會不會拉得下臉面求。
柳煙給自己倒了杯茶,慢條斯理的品著,等著湯氏做決定。
只可惜,湯氏果然不愧是大家族出來的。
只見臉青一陣紅一陣,也愣是沒能開口。
“紹兒是你夫君,若他出事,這永昌侯府也便沒了,我看你還能不能坐得住這侯夫人的位置!”
湯氏黑著臉拂袖離開了。
香蘭和尋巧擔憂的看著柳煙,就見正喝茶呢。
那慢條斯理的樣子,哪有半分擔心。
香蘭稍稍放心了些,問道:“小姐,咱還回相府嗎?”
要說,小侯爺就是活該,就該讓他去慎刑司罪。
至于相府,小姐就算去了,怕是也只能一鼻子灰,不如不去。
柳煙卻笑著放下茶盞,道:“去。”
“小姐——”
香蘭想勸幾句。
柳煙朝笑了笑,“行了,去安排吧。”
柳煙的馬車很快就到了相府門口。
香蘭去敲門,門房一看是,直接一句,“老爺夫人不在。”就將門關了。
香蘭氣的跺腳,可也毫無辦法,頹喪的回到馬車跟前,反過來安柳煙。
“小姐別擔心,奴婢等會兒再去敲門。”
“不用,上來吧,咱們去督公府。”
左右不過做做樣子而已,相府真要是讓進門了,還得猶豫要不要進去。
“小姐!”
香蘭不可置信,這回是說什麼也攔著柳煙不讓去。
回相府也就罷了,相府的人頂多就是不讓小姐進門。
可去督公府,那是能要掉小姐一層皮的。
看香蘭都快要急哭了,柳煙好笑的手替了眼淚,道:
“瞧你怕的!督公又不吃人。”
可在香蘭心里,督公就是會吃人的惡魔。
小姐都快要被他給害死了!
夜里還跑來折磨小姐,小姐要是自己送上門去,那定是會被吃的骨頭都不剩的。
柳煙哪里能不知道想什麼,無奈的拉著的手,道:
“放心吧,你家小姐我有分寸,而且咱們不去一趟,也不好和侯府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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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總歸是要去一趟的,至于是不是求?
那還不是說了算。
香蘭實在拗不過,急的只抹眼淚。
柳煙的馬車在督公府門口停下。
第15章 丫頭,怕嗎?
云忠正要出門辦事,看到柳煙,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柳姑娘!”
這位柳姑娘,那可是督公的心尖尖。
其他人不知道,但他們這些經常伺候在督公邊的心腹卻是清楚的。
之前督公每年都會去青州一趟,剛開始他們以為督公是去辦事的,可很快就發現,督公每次都會去悄悄看柳姑娘一眼。
后來回了相府,督公就對相府多有關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