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由搪塞過去。
當時哥哥嫂嫂們也都跟著起哄,說小氣。
那會兒,只覺得難堪極了,哪里還顧得上那三家鋪子給了誰。
如今回想起來,只覺得那會兒的自己當真愚蠢至極。
“小姐,您來了。”
正好在鋪子里的蘇力一看到柳煙,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這會兒的蘇力,已經不再是前兩天那胡子拉碴的樣子了。
他胡子刮的干干凈凈,一青長袍,笑起來的時候,帶著幾分文雅和憨厚,看著就很可靠的樣子。
柳煙笑著點頭,問道:
“鋪子里怎麼樣了?”
這是一家胭脂水鋪,鋪子大的,卻死氣沉沉,一個客人也沒有,柜臺里擺放的,也都不是時下新興的胭脂水。
柳煙不蹙眉,就見蘇力搖頭,道:
“不太好,京城同類型鋪子太多了,咱們的鋪子一直沒什麼競爭力,這兩年來也只是在勉強維持。”
柳煙看了一圈,見柜臺里都是一些老款胭脂水,便也明白了,迅速回憶著上輩子這段時間的流行趨勢,說道:
“你這兩天跑一趟蘇杭那邊,找一下‘金玉’的胭脂,和‘牡丹花凍’的口脂,其余的你也看著采買一些,再想法子盡可能掌握住貨源。”
上輩子這兩樣胭脂水就是從蘇杭那邊過來的,很歡迎。
若是能再想法子掌握住貨源渠道,這個胭脂水鋪子就算是盤活了。
柳煙說著,目落在香蘭上,想著要不要讓香蘭也跟著一起去。
這丫頭雖然單純沒什麼經商頭腦,但對于胭脂水卻知之甚詳。
蘇力一個大男人不一定能選到其他合適的胭脂水,但帶上香蘭就不一樣了。
不過這事兒得回去再和香蘭好好說說。
柳煙在鋪子里又看了一圈,代了幾句就離開了。
剛上馬車,香蘭就高興的說道:“小姐,你上次讓尋巧去做的手鐲做好了。”
“這麼快?”
柳煙驚訝,這才一天吧,就好了?
尋巧笑著點頭,拿出一個匣子,“宮里的匠人,專門騰出手替小姐打的。”
不用說柳煙也明白了。
既是督公手了,這麼快就沒什麼好意外的了。
柳煙直接拿了鐲子戴在手上,除了沒有暗扣以外,其余的和湯氏給的那個鐲子一模一樣,角就不由勾起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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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這鐲子,湯氏便更不會懷疑了。
就讓尹秋影再多戴那鐲子一段時間吧。
柳煙一回侯府,便發現侯府氣氛異常抑。
管家看到就道:“夫人,夫人讓你過去一趟。”
“知道了。”
柳煙倒也不意外。
昨天去過督公府,湯氏肯定要過去問結果的。
結果剛進屋,就聽到了湯氏蘊含怒氣的聲音。
“送你的鐲子呢?”
柳煙怔了下,角便勾起了笑,揚了揚手腕上的鐲子道:
“戴著呢,婆母所贈,我自是一刻也不敢離的帶著呢。”
看到柳煙手腕上的鐲子,湯氏這才放心,冷哼了聲,轉而問道:
“昨個兒去督公府了?”
第18章 督公又不滿意了
來了!
柳煙心下興,努力掩飾了臉上的笑意,道:
“去了,小侯爺被打的那一個慘啊……”
“紹兒被打了?!”
湯氏驚得差點兒從椅子上摔下來,幸好有昕月及時扶住了。
柳煙輕笑了聲,雙手比劃著道:
“何止啊,這麼的鞭子,沾了辣椒水往小侯爺上招呼。
這麼大的烙鐵,放在火上烤了往夫君上燙,一烙鐵下去‘刺啦啦’的響,空氣里都是香……”
湯氏聽的臉慘白,子搖晃,雙手死死攥著椅子扶手,強忍著不讓自己暈過去。
“你怎麼沒將他救出來?!”
“我也想啊,可督公一聽我是上門求的,竟是大怒,直接將我拉去了慎刑司,押著我讓我親眼看小侯爺是怎麼刑的……
我哪里忍心看小侯爺刑啊,才看了兩眼就不住的暈了過去,醒來時人就在梧桐小巷,都不知道小侯爺之后又都了什麼刑。
我瞧著有不刑呢,淋淋的鋸子,聽說是鋸用的,滿是痂的像梳子一樣的釘耙,說是活皮的,還有個放滿了吃的胖嘟嘟老鼠的木桶,說是要將人放進去,生生讓那些老鼠啃食……”
柳煙倚靠在椅子上,細數著各種刑。
湯氏心下狂跳,不住的安自己,兒子是永昌侯,東廠那死太監就是再無法無天,也不敢將那些刑罰用在當朝侯爺上。
可依然止不住的抖,狠狠瞪著柳煙怒喝。
“你給我閉!”
柳煙聳了聳肩,滿不在意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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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母,我相府也回了,督公府也去求了,實在沒法子了,婆母要不您回湯家一趟,求求外祖父他們吧,您畢竟是夫君的親生母親,不能不管夫君啊……”
湯氏原本都快要暈過去了,再聽這話,更是氣的大口氣的怒吼。
“我什麼時候說不管了!”
柳煙本不接話,只看著笑,似是等著看什麼時候去救簡紹一般。
湯氏憂心兒子,一時間也沒力氣和斗了,擺手無力的道:
“行了,紹兒那你先別管了,去看看你弟妹吧,昨晚流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