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流產了?”
柳煙有些疑,可想到剛才一進來湯氏就問鐲子的事,頓時就了然了。
那鐲子可是有催作用的!
湯氏總覺得柳煙這話的語氣里滿是幸災樂禍,剛要發怒,可再看去時,卻只見一臉擔憂。
只是說出口的話,卻是更氣人了。
“弟妹怎麼會流產?那以后還能生嗎?弟妹要是不能生的話,二弟豈不是以后都沒嫡子嫡了?這可如何是好”
“……”
湯氏這下不止心口疼了,連太都一跳一跳的,眼前一陣陣的發黑,憤怒的拍著桌子。
“滾,你給我滾!”
柳煙抬腳就走,出了門就道:“去打聽一下。”
沒一會兒,尋巧就打聽回來了。
昨兒個簡越難得回了尹秋影那邊,不知怎麼的,一向對尹秋影沒什麼興趣的簡越格外的主,兩人晚飯后就回房了。
鬧騰了足足大半夜,許是鬧騰的狠了直接見了紅,等喊了大夫來,孩子就沒了。
柳煙聽著,輕著手腕上的鐲子,眸子就瞇了起來,角也勾起了冷笑。
“走,咱們去看看。”
尹秋影小院。
看到柳煙,尹秋影本就不好的臉更加沉了,惻惻的看著道:
“你也是來看我笑話的?!”
柳煙自顧自的在椅子上坐下,撐著腦袋,出手腕上的金鐲子道:
“弟妹多心了,咱們是妯娌,我當然是來看弟妹的,弟妹覺如何?”
聽著柳煙不似來笑話的,尹秋影臉這才緩和些許。
目落在手腕上的金鐲子上,頓時就是一聲冷笑,“怎麼的?自己去做了個一模一樣的?”
柳煙神黯然了些,道:
“弟妹,能不能將婆母送的那個還給我,你若真喜歡,我手上這個送你,這是我剛照著婆母那個打的,一模一樣,還是足金的。”
“畢竟是婆母送的,弟妹借去戴了沒關系,可若讓婆母知道了,定是要怪罪于我的,說不定連弟妹也要罰。”
尹秋影一看柳煙那唯唯諾諾的那膽小樣子,就一陣不屑,輕嗤了聲道:
“我才不要假貨!”
“可是……”
話沒說完,就被尹秋影打斷。
“你手上不是有了一個嗎?你不說誰知道你手腕上那個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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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煙低垂的眸子閃過一抹笑意,抬頭認真的看著道:“
“弟妹的意思是,我戴的這個是真的,弟妹戴的那個才是假的?”
尹秋影被看的不自在,冷哼道:“就是這個意思!你出門就說你那個是真的,我戴的這個才是假的。”
“那好吧。”
柳煙一臉被欺負了的無奈,眼底笑意卻更濃了。
“我知道了,那弟妹你好好休息吧,我就先回去了。”
看著柳煙離開,尹秋影就一骨碌坐了起來,招呼自己丫鬟道:
“去把那鐲子拿來給我戴上。”
丫鬟聽話的去拿了,同時疑道:“小姐您不是說要私下里悄悄戴嘛?”
“你知道什麼,柳煙自己都弄了個假的戴著了,誰知道我戴的這個是真的。”
尹秋影端詳著鐲子,心都好了不。
這可是侯府的傳家寶啊,就該是的。
柳煙也算聰明了一回,自己知道去做個假的戴著。
這下好了,也不用藏著掖著了。
柳煙這頭也心很好的回了自己的小院,兩耳不聞窗外事的關起門來過自己的小日子。
就連湯氏讓人來請,都直接說小侯爺被抓,傷心絕之下病倒了,實在沒力氣去給婆母請安。
柳煙這一病倒,湯氏就只能自己忙著走關系救簡紹,愣是急的角都長了好幾個燎泡。
柳煙聽說后,心很好的又讓廚房做了個桃鮮貝杏仁盅。
正慢條斯理的吃著,頭頂忽然響起一道聲音。
“這麼好吃嗎?”
柳煙頭也沒回,“嗯嗯,好吃,桃鮮甜,杏仁清香,還伴著湯氏角的燎泡和簡紹上遭的酷刑,真真味。”
意識到什麼,猛地回頭,只恨不得給自己一子。
怎麼就將心里的話說出來了。
是聽著督公的聲音,自己就連最基本的防都沒有了?
這可不行,下回可不能再這般。
柳煙連忙收斂神,起給云北霄行了一禮。
“臣婦給督公請安,臣婦剛才只是覺得這桃鮮貝杏仁盅好吃,并沒有其他意思。”
“嗯”
云北霄神微斂。
柳煙忽然就想到在慎刑司,他因那句‘臣婦’發怒,將抵在墻角的樣子,眼珠一轉,試探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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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民婦?”
見云北霄不說話,柳煙鼓起勇氣試探的問,“督公喜歡民婦用哪個自稱?”
云北霄臉黑了下,氣悶的在柳煙剛才坐的位置坐下,嘗了口讓柳煙吃的香甜的桃鮮貝杏仁盅,挑眉看,輕笑道:
“你倒是說說,民婦和臣婦有什麼區別?”
這是不滿意了?
柳煙想到上輩子,他每次抱著自己睡時,都強制讓自己自稱兒的事,臉一紅,語調遲疑。
“那,兒?”
剛拿著勺子準備再嘗一口的云北霄整個人都僵住了,腦海里全是一聲聲的‘兒還要。’
一時間口干舌燥。
更是不可抑制的起了反應。

